&esp;&esp;“說到底還不是陛下寵信?!?
&esp;&esp;成保保今日正好下了值到這家酒樓吃肘子,肘子才剛上來他就被外面幾個窩囊廢的話給氣的全無胃口了。
&esp;&esp;這事兒自然沒能瞞住蕭宸,這日凌夜寒到了衙門當值,他聽后面色便沉了下來,摔了手中的折子:
&esp;&esp;“一群廢物倒是有嚼舌根的能耐,將人拘到勤政殿外站兩個時辰,不準送水送食?!?
&esp;&esp;“是?!?
&esp;&esp;如今調防宮中的周景親率御林軍出宮,一群聚眾酒肆的子弟,不分身份尊卑通通被傳召入宮,并著人通知其府中。
&esp;&esp;各府幾乎是前后腳接到消息,自家的兒子是個什么德行誰心中都清楚,陛下就是傳召也萬萬不會傳召到他們的頭上,更何況宮中傳召歷來都是內侍,何來那么多的御林軍?探聽了一圈消息之后便知道問題出在了哪,一個個臉色都白了,這個節骨眼上罵靖邊侯,還說什么陛下寵信,這不是連陛下也一塊兒罵進去了?
&esp;&esp;宮門外的車架一直停到了巷尾,具都是進宮請罪的朝臣的。
&esp;&esp;深秋的日頭雖然沒有夏日那么毒辣,但是正午卻也曬的緊,這些尋常養尊處優的公子在家中何曾被如此罰站過,沒一會兒便有人大汗淋漓,甚至有人想裝暈昏過去。
&esp;&esp;張福站在勤政殿的臺階上,施施然開口:
&esp;&esp;“陛下有旨,誰人暈過去了,等醒來繼續站,站滿兩個時辰為止?!?
&esp;&esp;早有伶俐的跪下請罪,張福連眼眸都未垂開口:
&esp;&esp;“這位公子嘴倒是伶俐,不過如今不是讓您跪,是讓您站?!?
&esp;&esp;他微微抬手:
&esp;&esp;“去,把公子提起來?!?
&esp;&esp;張?;貙m時便看到紫宸殿外一群請罪的朝臣,他面上的笑意無可挑剔:
&esp;&esp;“諸位大人,不是奴才不愿為您們通稟,而是陛下早下了旨意,誰也不見,陛下還言,諸位有請罪的功夫不如教子嚴苛些,省的養出眼高手低,嫉賢妒能的口舌之人。”
&esp;&esp;這話便已經重了。
&esp;&esp;下午太陽西斜這兩個時辰才算過去,蕭宸下旨為這些人分發筆墨,著這些人寫出自己有何軍功,有何功績,但是卻沒有吩咐人給桌椅,所以這些公子們不得不趴在地上寫。
&esp;&esp;凌夜寒這兩日心里都不平靜,今日忙完手中的活便緊著時間回宮,騎馬到了宮門口才發覺這路都快被車架堵住了,他有些著急,蕭宸召了這么多朝臣議事?是西北兵變嚴重?他急忙問了一下宮門守衛,這才知道個大概。
&esp;&esp;“請罪?這么多人一塊兒請?陛下什么事兒這么生氣?”
&esp;&esp;那門衛與凌夜寒相熟:
&esp;&esp;“侯爺,您都不知,小人哪會知道???”
&esp;&esp;路過勤政殿凌夜寒就睜大了眼睛,這一群毛毛蟲趴地上干嘛呢?
&esp;&esp;他忍不住靠近,呦,這不之前挨打的幾人嗎?他看到守在一邊的竟然是張福:
&esp;&esp;“張公公,這是怎么個章程???這群毛毛蟲干嘛呢?”
&esp;&esp;張福一地的人
&esp;&esp;張福就知道這位爺還不知道陛下這是給誰出氣呢:
&esp;&esp;“回侯爺,這些人品行不端,陛下罰站兩個時辰,如今叫各位公子將所獲軍功寫出來,一會兒陛下過目?!?
&esp;&esp;凌夜寒索性蹲到了幾人身邊,左瞅瞅西看看,看到上面那磕磕絆絆,東拼西湊的東西忍不住出聲:
&esp;&esp;“沒有就別硬憋了,比拉屎都費勁,臉都憋紅了?!?
&esp;&esp;他拍了拍手站起身,看向張福:
&esp;&esp;“他們?軍功?陛下不嫌傷眼睛啊?要不給我張紙,我也寫寫,讓陛下眼睛舒坦舒坦?”
&esp;&esp;第83章 離別在即
&esp;&esp;張福以為他是說笑的,結果凌夜寒還真是問他要筆墨的,堂堂靖邊侯自是不能和這滿地的毛毛蟲在一塊兒寫,張福立刻著人搬來了桌椅,備了筆墨,凌夜寒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那群人,挽了衣袖,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洋洋灑灑寫了一張又一張,寫好之后他吹干了墨,笑著站起身,沖一地的人晃了晃手中的紙張:
&esp;&esp;“我的寫完了,諸位繼續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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