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宸不出聲,這針感不光有些酸麻發(fā)疼,還有些癢,而且那癢意越發(fā)嚴(yán)重,終于在他幾乎無法忍受的時候,青離拔了針。
&esp;&esp;“好了,轉(zhuǎn)過來吧,扎胸前的穴位。”
&esp;&esp;蕭宸終于暗自松了一口氣,正要拒絕青離扎前面,凌夜寒便已經(jīng)抱著他轉(zhuǎn)了過來,并且迅速扯開了他的衣襟,青離那雙稍顯魅惑的眼眸落在他身上,有些調(diào)笑的意味開口:
&esp;&esp;“原來你喜歡小的啊?”
&esp;&esp;凌夜寒剛剛那個話題還沒過去嗎?
&esp;&esp;蕭宸不甘示弱地瞥了回去:
&esp;&esp;“小的比老的招人喜歡些。”
&esp;&esp;青離知道他指桑罵槐,笑著撇撇嘴也不和他計較。
&esp;&esp;蕭宸行過針之后困倦難耐,人倚在凌夜寒的身上便昏昏欲睡,凌夜寒貼了貼他的臉頰,扶著人躺下,看向青離也有些發(fā)白的面色這才起身:
&esp;&esp;“今日晚了,這表哥就別回去了,我叫人收拾了側(cè)殿,一應(yīng)物件都是齊備的,表哥在宮里歇了吧。”
&esp;&esp;青離歪著腦袋瞧了他一眼,他生了一雙狹長的鳳眸,輕笑的時候有些狐貍般的魅惑狡黠,凌夜寒被他盯的有些發(fā)毛,就在他準(zhǔn)備親自引他出去的時候,聽到了青離開口:
&esp;&esp;“我那位表弟真是打的好算盤,只發(fā)給小侯爺侯爵的俸祿就讓你操著皇后的心。”
&esp;&esp;一句皇后瞬間讓凌夜寒鬧了個大紅臉,虧他之前以為這位是個高冷矜持的主,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是個老狐貍。
&esp;&esp;但是地主之誼還是要盡到的,蕭宸這會兒睡了,青離也累了一晚上,身子又不方便,總不能讓人忙完了只著了宮人帶去偏殿了事兒,他將人送到了側(cè)殿,進屋看了一圈,張福做事兒是妥帖的,內(nèi)室中一應(yīng)被褥,巾被都是新?lián)Q的上乘的,留的宮人也都是慣在蕭宸身前伺候的,不會多嘴。
&esp;&esp;青離扶著桌案坐下對著人囑咐了一句:
&esp;&esp;“他身子比我預(yù)想的要差些,明日取三片血藤花的葉片來,提補氣血,不然生產(chǎn)時要遭罪了。”
&esp;&esp;說完才擺了擺手讓人出去。
&esp;&esp;凌夜寒出去便瞧見邢方像是站崗一樣站在青離的門前,他不由得微微挑眉:
&esp;&esp;“大統(tǒng)領(lǐng)盡忠職守啊。”
&esp;&esp;這一晚蕭宸睡得不大安穩(wěn),卻格外黏凌夜寒,夜里迷糊醒來便向身邊的位置摩挲,凌夜寒把人摟到懷里,手在他背后順著,順幾下那人又能安穩(wěn)地睡一會兒,一晚上重復(fù)了七八次,以至于他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而早已忘了昨晚事兒的蕭宸有些嫌棄地開口:
&esp;&esp;“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日去哪鬼混了。”
&esp;&esp;凌夜寒氣笑了:
&esp;&esp;“是,臣半夜跑到陛下榻上鬼混的。”
&esp;&esp;他便說邊爬到床尾掀開被子看了看這人的腿腳,腿腳上的浮腫還是在,只是與昨日回來的時候比還是消下去不少,蕭宸這模樣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便抱住靠在床頭的人,手在他腰椎上輕一下重一下地揉著:
&esp;&esp;“陛下,臣今日請一日假好不好?臣想和你鬼混。”
&esp;&esp;凌夜寒的手指位置越發(fā)低,接近尾椎骨,輕輕重重的力道揉的蕭宸身子都有些發(fā)軟,想躲開,但身子又覺得舒服,凌夜寒趁熱打鐵地湊到他耳邊輕輕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廓,夾著嗓子拐了十八道彎:
&esp;&esp;“陛下~”
&esp;&esp;蕭宸抬手拍在了他的狗頭上:
&esp;&esp;“閉嘴,晨起讓朕吃進去些東西吧。”
&esp;&esp;凌夜寒在他脖頸間蹭了一下,嘟囔出聲:
&esp;&esp;“不是陛下昨日說喜歡小的嗎?”
&esp;&esp;蕭宸好笑地揪了揪他的耳朵:
&esp;&esp;“不出宮就不出宮吧,祭天結(jié)束,今日朕會招忠勇侯和魏和光入宮,擇日舉行秋試武舉。”
&esp;&esp;凌夜寒跪坐起來為他捏了捏肩膀,很是懂事地開口:
&esp;&esp;“陛下操勞國事辛苦。”
&esp;&esp;蕭宸對他這狗腿的模樣也是見怪不怪了,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別扭地出聲:
&esp;&esp;“青離那邊安頓好了?”
&esp;&esp;凌夜寒垂著腦袋,眼睛一瞟便能瞧見蕭宸清俊的側(cè)臉,此刻只見他問的自然,仿佛安頓青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