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吧?這顏色,給他穿?有沒有搞錯啊。
&esp;&esp;張春來就猜到侯爺必然不信,便開口將那日陛下挑選布料時的事兒說了一遍:
&esp;&esp;“那日陛下確實特意叫張公公給尚衣局下旨,叫尚衣局為侯爺置辦幾身衣裳,顏色就要這般嬌嫩的粉色。”
&esp;&esp;凌夜寒盯著那件衣服揉了一把眼睛,知曉那人那日定然就是想見他出丑開他的玩笑,不過思及方才心中不痛快的人,他若是穿這衣服哄他展顏也是好事兒:
&esp;&esp;“放下吧。”
&esp;&esp;蕭宸下水了一會兒便覺得被水汽蒸的有些頭暈目眩,想著起身,腰身卻酸軟脹痛,剛站起一些便跌坐了回去,張福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穩他。
&esp;&esp;他身子日漸沉重,從水中出來更是覺得腳步沉的厲害,往日沐浴后都是凌夜寒抱他起身,今日思及那個傻子,他愣撐著力氣由著張福扶他回了內殿。
&esp;&esp;出去卻見殿中宮燈都熄了大半,只有內殿留有幾盞宮燈,這殿內,只要他不歇下是不準熄燈,今日誰人當差?蕭宸眉心微擰卻也沒說什么。
&esp;&esp;待到了內殿他忽然頓住腳步,內殿中平日不常用樹狀宮燈都被點亮,昏黃的燭火從鏤空的花型燈罩中流出,灑下斑駁光影,龍床的帷幔被放下了一半,層層紗幔如云朵一般垂下,淡淡披散在榻邊,遮掩著一個端坐在榻上的身影。
&esp;&esp;凌夜寒此刻身上穿的正是那件嫩粉色紗衣,他頭發并未束起,只是披散在腦后,雙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廣袖自然散落在腿邊,腳踏上還擺放著如綻放的花朵一般的長長拖尾,凌夜寒其實渾身都不自在,他都沒眼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臉色被跳動的燭火下被映襯的有些發紅,無端多了一絲嬌羞,瞧著含羞帶怯似的。
&esp;&esp;蕭宸只打量了人一眼眉眼上便染上了笑意,只是一瞬他便收斂了笑意,他方才倒是把這衣服的事兒都氣忘了。
&esp;&esp;他推開了張福的手,張福見狀立刻知趣地下去,沖著后面的張春來滿意地點了下頭,師徒二人悄聲退下。
&esp;&esp;蕭宸毫不掩飾地用目光將凌夜寒從上打量到下,一寸一寸在他的身上挪動,凌夜寒簡直覺得那目光猶如實質,蕭宸看到哪,他便覺得身上的火燒到了哪,現在已經不是臉紅了,他感覺他身上都快熟了,就在他馬上要頂不住這目光的時候,蕭宸淡淡開口:
&esp;&esp;“這是哪個宮里來的,私闖朕的寢宮,好大的膽子。”
&esp;&esp;凌夜寒鬧了個紅臉,反正都豁出去了,他站起身,學著之前在清輝閣那些小倌的做派,扭了兩步到了蕭宸面前,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輕紗拂過光影,如輕云拂過,他索性也不要臉了:
&esp;&esp;“好看嗎?能入陛下的眼嗎?”
&esp;&esp;蕭宸抬手勾住了他的下巴,真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打量他的面容,凌夜寒只覺得渾身的血都要沸騰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人,半晌他看到蕭宸輕輕勾起的唇間:
&esp;&esp;“勉強能入眼,今晚就由愛妃來侍寢。”
&esp;&esp;第72章 陛下要封王?
&esp;&esp;紗幔層層落下,龍床之中,蕭宸半靠在迎枕上,半瞇著眼睛瞧著身邊的人那扭扭捏捏的模樣,凌夜寒此刻也豁出去了,穿著一身比寵妃都要嬌嫩的紗衣,學著清輝閣的小倌含羞帶怯的神情,將肩膀上的衣服生生扯下來了一半,露出了半邊肩膀。
&esp;&esp;可惜的是他可沒有那些小倌那般保養得宜的皮膚,露出的“香肩”半點兒也沒有膚如凝脂的感覺,蕭宸極力控制著自己才沒有將頭傳過去,他忍不住打趣出聲:
&esp;&esp;“愛妃瞧著可不大白凈。”
&esp;&esp;凌夜寒從前在軍中和那群粗人廝混起來,夏日里都是赤著胳膊的,哪會白凈?尤其是再被這粉嫩的衣衫一襯,說是不太白凈都是客氣的,他本就鬧的大紅臉現在更像是著了火,一把就要將衣服扯回來,卻被蕭宸按住了手腕:
&esp;&esp;“露著吧。”
&esp;&esp;凌夜寒立刻臉皮厚地一笑:
&esp;&esp;“就知道陛下喜歡黑的。”
&esp;&esp;蕭宸倒也沒有眼光這么差。
&esp;&esp;他抬手用手指尖在凌夜寒的肩膀上輕輕劃了一下:
&esp;&esp;“侍寢就這般的手段嗎?”
&esp;&esp;凌夜寒其實有些糾結,他侍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問題是他們昨日才胡鬧過,今日蕭宸瞧著明顯精神不濟,晚上回來也見他扶著腰身,怕是今晚受不住再來一次,他緩緩挪動雙腿向下跪了一些,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