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手探到了被子里,摸到了那人的腰間,順著腰輕輕摩挲到那人的肚子上,只是手剛剛探到他的肚子,便察覺到蕭宸的身子微微一縮,肚子不似尋常柔軟,倒是有些發硬,他這些日子也看了些書籍,也與太醫學了一些,肚子發硬收縮不是好事兒,他立刻緊張起來:
&esp;&esp;“哥,你肚子不舒服嗎?”
&esp;&esp;說著他就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蕭宸都沒來得及拉,身上的被子便被這人從身后掀開了,連身上寬松的里衣都被帶起來了一些,凌夜寒瞬間便看到了那人肚腹與腰間的紅痕,目光瞬間一緊: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昨日他陪這人沐浴的時候還沒有,那紅痕一道道的,那人身上白,更顯得觸目驚心,蕭宸一把將寢衣拉了下去。
&esp;&esp;凌夜寒瞬間想到了什么,轉頭抬眼便看到了這屋子里今日多出來的東西,內殿的衣架上多了一件從前沒有的禮服,他目光微深:
&esp;&esp;“哥,你是不是束腹了?”
&esp;&esp;這紅痕不可能是憑空多出來的,方才張福和徐元里那三緘其口的模樣明顯是不好與他說。
&esp;&esp;蕭宸心里發堵,聽到這一聲質問口氣的聲音便有些惱意:
&esp;&esp;“朕要做什么還要提前和你知會不成?”
&esp;&esp;他轉過身來,卻在撐起身子的時候眼前有些發黑,身子搖搖欲墜,凌夜寒立刻摟住他的身子,心里又氣又心疼:
&esp;&esp;“你怎么還沒打消這個念頭?何苦這么折騰自己?”
&esp;&esp;他以為之前那次之后,蕭宸即便去祭祖也不會再束腹,誰知道趁著自己不在,來了這么一招。
&esp;&esp;也不知是今日鏡中的自己刺激到了蕭宸,還是這一下被諸般不適磨的心力交瘁,蕭宸聽見這一句話更覺火大:
&esp;&esp;“折騰自己?原是朕自己為難自己不成?祭祖你讓朕這樣出現在百官面前?”
&esp;&esp;凌夜寒一只手摟住他的身子,一只手驟然掀開了他的衣擺,那肚腹上刺目的一道道紅痕立刻映入眼底,這一刻他不知是心疼眼前的蕭宸還是心疼上輩子撐著這樣的身子束腹去祭祖的人,曾經的失去讓他覺得沒有什么比蕭宸的身體更重要,他摟緊了懷里的人,目光瘋狂偏執:
&esp;&esp;“這樣有什么不可以?禮服遮著,百官也瞧不出所以然來,最多只覺得你胖了些而已,再者,即便知道了又何妨?若是誰敢在你背后說一個不字,我定不會讓他再有開口的機會。”
&esp;&esp;一股憋屈涌上心頭,憑什么蕭宸要遮遮掩掩?又憑什么他要受這么多罪?蕭宸為帝對得起天下臣民,對的起對他叩首的億萬百姓,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又怎么樣,這天下還能因此便反了天不成。
&esp;&esp;天下人在意的不過是今日能吃飽,明日能穿暖,若有人敢借著這個口子說蕭宸如何,他就殺到沒有人敢說為止。
&esp;&esp;蕭宸簡直氣笑了,他有些輕咳出聲:
&esp;&esp;“好,真是好樣的,朕倒不知道侯爺倒是如此勇武弒殺。”
&esp;&esp;凌夜寒第一次在蕭宸面前這樣明目張膽地對著來,他看著懷里人:
&esp;&esp;“你怎么說都好,總之我絕不會讓你束腹去祭祖,我絕不會讓你和麟兒有事兒?!?
&esp;&esp;蕭宸已經很久沒聽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說“不準”兩個字了,他抬手便要掙脫開,但是凌夜寒的手臂卻像是鐵鉗子一樣箍著他。
&esp;&esp;“放開?!?
&esp;&esp;蕭宸又氣又急,掙動間牽扯的肚子發緊,呼吸急促,身子都有些發軟,凌夜寒察覺不對,怕真的氣著這人,趕緊松開手臂,小心扶他靠在軟枕上:
&esp;&esp;“哥?!?
&esp;&esp;蕭宸喘息未定地盯著眼前人開口:
&esp;&esp;“侯爺叫什么哥,該朕叫你哥才對。”
&esp;&esp;凌夜寒幫他順著胸口,湊到了他身邊,用臉頰輕輕往他肩頭上蹭了一下,放緩了語氣開口:
&esp;&esp;“是我說錯話了,但是,哥,這一次不一樣了,你不是一個人,不用什么都一個人撐著,那一日也不是沒有法子避開百官的目光,我們一塊兒想個辦法,不要束腹,你和孩子都受不了?!?
&esp;&esp;雖然沒有問太醫,但是蕭宸現在的狀況明顯不好,在寢殿中試一試尚且如此,又如何撐得過祭祖那些繁瑣的儀程?
&esp;&esp;蕭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