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閣。”
&esp;&esp;蕭宸聞言抬眼:
&esp;&esp;“清輝閣?什么地方?”
&esp;&esp;“是京城中最大的紅房子,小倌樓。”
&esp;&esp;蕭宸皺眉,甚至覺得是自己聽錯的,凌夜寒這個時辰不回宮而是去了小倌樓?
&esp;&esp;“他與誰去的?”
&esp;&esp;“侯爺是一個人去的,出手闊綽,直接被請到了三樓,屬下不便再跟便跳到房頂,瞧著侯爺的房中進去了兩人,皆是身覆薄紗,身子透過紗都能瞧得真切。”
&esp;&esp;凌夜寒一股火氣上涌,只覺得胸口悶窒,暗衛似乎想起什么,再次出聲:
&esp;&esp;“前幾日侯爺與一位大人吃飯時聊起了清輝閣,屬下當時只以為侯爺是隨口提及便沒有與陛下稟報,陛下恕罪。”
&esp;&esp;蕭宸面上驟然泛起了冷意,好,真好,昨日與他說從清晨出宮便開始想他,想了一天,如今倒好,倒是想到了花樓中去。
&esp;&esp;見他面上不愉,張福遞上了茶盞:
&esp;&esp;“陛下,侯爺想來是有什么正事兒去那里也說不定。”
&esp;&esp;蕭宸胸口起伏有些明顯,從前從未聽聞凌夜寒有去過那等地方,昨日凌夜寒的那句話忽然又浮現在了他耳邊:
&esp;&esp;“好不容易辦完了差事回宮陪你,你包夜不讓抱,碰也不讓碰。”
&esp;&esp;又想起這幾日凌夜寒確實總是喜歡在他身上亂摸,黏糊,血氣方剛的年紀,正事兒?一個人換了衣服偷偷去那等地方能有什么正事兒?雖然心里還是不信凌夜寒會在這個時候跑去那等地方亂來,但總歸心里不舒坦。
&esp;&esp;“擺駕,出宮,莫要聲張。”
&esp;&esp;此刻清輝閣中,凌夜寒的面前擺放了厚厚一沓子的畫冊,里面可謂是包羅萬象。
&esp;&esp;清月與舒軒具在他身側,為他一一介紹,但是凌夜寒瞧著那上面那等露骨的姿勢一直在搖頭,蕭宸如今有孕,這些姿勢都不合適,他就想讓那人能舒緩情欲,可不想累著他:
&esp;&esp;“就沒有點兒能讓他舒服又不費力的?”
&esp;&esp;“敢問公子,您的心上人可是比您大?”
&esp;&esp;凌夜寒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清月與舒軒再次對視一眼,果然,看來這位爺要服侍的那位年紀大了,也對,能做到一二品大員的哪有年輕的,怕是那位在這方面早就已經力不從心,恐怕是硬起來都費勁,別說翻云覆云了,難怪這位爺看不上這等需要體力又費勁兒的姿勢。
&esp;&esp;舒軒立刻拿了另一本畫冊出來,這本一翻開凌夜寒就面容微紅,清月雖瞧不見他的神色,但見他并未翻頁,就知道他是動了心思的,立刻坐到了他的身邊,聲音婉轉曖昧:
&esp;&esp;“公子,若要那位貴人舒服又省力,倒也未必顛鸞倒鳳,納玉莖唇于口,以唇舌相侍,這等法子必會讓那位貴人如在云端,舒爽非常,卻又不費半點兒力氣。”
&esp;&esp;第55章 侯爺二進宮
&esp;&esp;凌夜寒聽得面紅耳赤,卻又覺得這倆人說的在理,若是這樣確實不用蕭宸用什么力氣,而且還能疏解情欲。
&esp;&esp;清月見他意動,這才出聲:
&esp;&esp;“不若奴服侍公子,公子也好窺得要領。”
&esp;&esp;凌夜寒立刻搖頭:
&esp;&esp;“不用了,你們做來我瞧著便是。”
&esp;&esp;清月揶揄一笑,為凌夜寒倒了一杯清酒:
&esp;&esp;“公子飲上一杯,奴這就做來給公子看。”
&esp;&esp;凌夜寒怕一會兒回宮帶著酒意便沒有喝。
&esp;&esp;清月也不勉強,做他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順從客人的心意,他抬眼瞧了舒軒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具無半分羞怯。
&esp;&esp;凌夜寒便瞧著清月跪在了舒軒身前,以手在他的肚腹間流連,還側頭看了一眼凌夜寒,目光猶如帶著勾子一般出聲:
&esp;&esp;“那公子可要瞧好了,這口侍起初要輕,舔弄著,輕重得宜,緩緩而深,舌要靈巧,保管您的那位貴人魂兒都被您吸出來。”
&esp;&esp;凌夜寒還好如今是帶著帷帽,不然臉上怕是已經紅的滴下血來了。
&esp;&esp;清月手撫弄半晌這才緩緩向下,埋頭于其上,不出片刻,那吸弄,舔舐的聲音便盈滿了屋子,舒軒身上的紗衣早就垂落,此刻他仰著頭,細弱的脖頸間都是細密的汗珠,似乎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