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福說你下午腹部疼,現(xiàn)在好些了嗎?太醫(yī)怎么說?”
&esp;&esp;蕭宸明明睡了一下午,但是此刻醒來還是覺得周身發(fā)軟,目光沒了平日帝王的凌厲,倒是顯出了幾分和軟:
&esp;&esp;“孩子在長大,有些痛感倒也正常,不落紅便好。”
&esp;&esp;凌夜寒頓時抬頭:
&esp;&esp;“從前也是這樣疼嗎?”
&esp;&esp;蕭宸知道他說的從前是什么時候:
&esp;&esp;“嗯,也還好,吃食買回來了?”
&esp;&esp;凌夜寒見他沒什么精神便開口:
&esp;&esp;“別起身了,在榻上用行嗎?”
&esp;&esp;蕭宸一貫不喜歡在榻上用膳,聞言也沒答話,只用手撐著床榻想起身,凌夜寒見他動作就知道勸不動,舍不得人用半點兒力氣,將人半擁進懷里,扶抱了起來,薄紗緞寢衣的衣領(lǐng)微松,露出了那人的半邊鎖骨,墨色的長發(fā)正垂落在胸前,凌夜寒自然地蹲下身,幫他穿好了鞋子,才摟著他的腰帶著人起來。
&esp;&esp;蕭宸坐下才看到這一桌的吃食:
&esp;&esp;“倒是沒少買。”
&esp;&esp;凌夜寒笑著坐在他身邊,一旁的宮人按著規(guī)矩查驗了吃食,凌夜寒這才掀開了瓦罐,粉絲濃郁的香氣沖散了一些屋內(nèi)的藥味兒,蕭宸目光都被這粉色給引了過去,破天荒地有了幾分食欲。
&esp;&esp;“這果子和糖葫蘆是飯后留著餓時墊肚子的,先嘗嘗粉兒。”
&esp;&esp;白瓷勺子中,淺綠色的白菜,晶瑩剔透的白菜裹著濃郁湯汁,緩緩的滑進胃里,滿脹泛酸的胃脘都似乎被撫平了片刻。
&esp;&esp;美中不足就是這畢竟花了點兒功夫才帶到宮中,粉兒有些過于軟爛了,凌夜寒也發(fā)現(xiàn)了:
&esp;&esp;“粉兒有些軟了,明天,如果你還想吃,我一定讓你吃上新鮮的粉絲湯。”
&esp;&esp;蕭宸難得有些吃多了,不光吃了一碗半的粉兒還嘗了兩個果子和兩顆糖葫蘆,那股飽脹感讓他坐不下也躺不下,人難得因為吃撐而坐臥不適。
&esp;&esp;凌夜寒便扶著他在寢殿內(nèi)慢慢走了兩圈,走到外殿的時候,蕭宸指著那御案上一摞的折子開口:
&esp;&esp;“那些都是彈劾你的,你自己去瞧,朕懶得看。”
&esp;&esp;凌夜寒想起今天在京兆尹遇到的孟朝還有生怕自己因為被彈劾被蕭宸咔嚓了的成保保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手環(huán)著那人腰身,輕輕湊到蕭宸的耳邊出聲:
&esp;&esp;“剛才我進宮之前保保來找我,特意和我說孟國公糾集了不少人參我,生怕你看了那些折子覺得我不懂尊卑太過放肆而咔嚓了我,讓我知道君臣上下。”
&esp;&esp;他湊的近,像是故意似的,說話的氣息正噴灑在蕭宸敏感的耳廓旁,蕭宸身子微微一僵,一股并不算陌生的情/欲開始如溪流一樣流過四肢百骸,正想抬手推開這狗崽子,耳垂便被人含進了口中。
&esp;&esp;第50章 浴
&esp;&esp;蕭宸只覺得耳邊像是有個靈動的小蛇在吐著信子,激起一股酥麻的癢意,他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手下意識去推身邊的人,但是那只摟著他腰的胳膊活像是一只鐵鉗子,這一推之下紋絲未動,凌夜寒輕輕咬合,那股麻酥酥的刺激蔓延全身,讓蕭宸身上都有些發(fā)軟,一股灼熱的火氣升騰而起,他臉頰有些泛紅,呼吸不穩(wěn):
&esp;&esp;“放肆。”
&esp;&esp;這聲厲喝卻半點兒沒有尋常的凌厲,反而像是帶著羞惱,凌夜寒用嘴唇貼在了他的耳垂上,然后埋首在他的頸窩里蹭了一下,這才抬起頭來,眼角眉梢上帶著恃寵而驕的神氣:
&esp;&esp;“那陛下治罪吧。”
&esp;&esp;蕭宸被他半摟在懷里,脖頸間被他蹭的有些發(fā)癢,在看到凌夜寒那揚著的眉眼的時候恍惚間想起了荒唐的那一夜,這人雖然神志不清,但是那雙眼也如現(xiàn)在一般晶亮,滿眼都映著他,他甚至能在他晶亮的目光中看到赤裸的自己,思緒控制不住如潮水一般蔓延,身子一股他自己都難言的感覺悄然發(fā)生變化,這種感覺讓他不自在:
&esp;&esp;“一身的汗味兒還往朕身前湊,張福,備水,朕要沐浴。”
&esp;&esp;說著蕭宸就用了些推開了凌夜寒扶著他的手臂,腳步都是一晃,凌夜寒不敢和他較勁,連忙松了力道扶穩(wěn)他,又被人推開,張福垂著腦袋扶在了蕭宸的手肘上,凌夜寒還像是牛皮糖一樣跟在他身后,蕭宸徑自厲下眉眼: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