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面向自己的臉時,沒忍住抬手戳了一下他的額頭,這才撐著身子躺到了里側(cè),耳邊是身側(cè)之人安穩(wěn)的呼吸聲,他合上眼,明明身子累極,卻是半點兒睡意也無。
&esp;&esp;一閉上眼,凌夜寒方才紅著眼眶的話一遍一遍在他腦子里徘徊,上輩子他一個人生下麟兒,一個人撐著整座朝堂,累的時候,疼的時候不是沒想過那遠在永州的人,也不是沒有怨過,直到最后才召他回京也不是沒有存著刻意讓他抱憾半生的心思,雖然最后他舍不得,但命運總是造化弄人,臨終他終是沒見到這人,凌夜寒大概也確實悔恨了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