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孟國輔這下不干了,沖了出來:
&esp;&esp;“凌夜寒,你欺人太甚,這是有意折辱我兒。”
&esp;&esp;凌夜寒跳著眉瞧著他,渾身上下都跳動著不受理智束縛的瘋狂:
&esp;&esp;“折辱?換做在戰場上孟然就是臨陣脫逃,給他十板子已經便宜他了,若不敢當值,就別進禁軍,給陛下丟臉,今日這人我打定了,你若不服,去參我啊。”
&esp;&esp;“打。”
&esp;&esp;張福只覺得這匕首更燙手了。
&esp;&esp;直到凌夜寒那邊的事兒落下了帷幕,準備回京兆尹府繼續看昨日奏報的時候,張福才出現。
&esp;&esp;凌夜寒猝然勒馬,只怕是蕭宸出了什么事兒。
&esp;&esp;張福深吸一口氣:
&esp;&esp;“陛下有旨,靖邊侯既然這么愛用匕首抹脖子,朕特賜他十把匕首讓他抹個夠。”
&esp;&esp;身后的小太監立刻端過來的了一個托盤,錦帕掀開,里面赫然是十把匕首,一邊還未走開的京兆尹王端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心都蹦到了嗓子眼,這,陛下要賜死靖邊侯?還賜十把匕首?
&esp;&esp;凌夜寒盯著那十把匕首,晶亮的目光涌動著瘋狂的神色,上輩子蕭宸就是不要他了,他總是被人不要的那個,但是如果他真抹了脖子,蕭宸應該會見他吧?他看向那十把匕首:
&esp;&esp;“臣遵旨。”
&esp;&esp;話落,他出手如電,立刻抓起一把匕首就向脖子上劃去,張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王端嚇的叫出聲來,邢方立刻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臂,卻還是沒經住那力道,匕首劃過凌夜寒的脖子,雖然不至于沒了命,卻也留下了一串的血線,血珠瘋狂從傷口中涌出。
&esp;&esp;張福簡直眼暈,直覺的一瞬間血液都凝到了頭頂:
&esp;&esp;“侯爺,你就不能認個錯嗎?”
&esp;&esp;凌夜寒低低笑出聲來,眼睛通紅,里面血絲密布,有一種被逼到極致肆意的瘋狂:
&esp;&esp;“他要什么我都能給他,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他,我什么都聽他的,為什么就是不要我!”
&esp;&esp;消息傳回宮中時,蕭宸手中的朱筆一抖,心口一窒: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陛下,侯爺他真用匕首抹了脖子。”
&esp;&esp;蕭宸心口擂鼓一樣跳動,震得胸腔作響,耳邊嗡鳴陣陣,朱筆上的朱墨滴在奏折上,留下一道如血一般的墨跡,這折子正是凌夜寒清晨著人送進宮的,從前老蟑爬一樣的字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張弛有度,磅礴大氣揮灑自如的字體,那是獨屬于上輩子攝政掌權的靖邊侯的字跡,不再遮掩。
&esp;&esp;“陛下。”
&esp;&esp;蕭宸手抵在胸口處,臉色煞白:
&esp;&esp;“人呢?人怎么樣?讓他滾進宮來。”
&esp;&esp;第43章 頂撞陛下
&esp;&esp;凌夜寒脖頸上一道狹長的傷口觸目驚心,殷紅的血液從皮肉之間緩緩流出,順著脖頸蜿蜒而下,內里白色的里衣衣領瞬間就被染成了血紅色,只是他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一樣。
&esp;&esp;張福臉色現在不比凌夜寒好看多少,他一邊叫人傳了消息回宮,一邊眼睛都不敢錯開一下地盯著凌夜寒,就怕這位犟種在他走后繼續抹脖子,那可真是還不如現在給他一根白綾讓他吊死在這里算了。
&esp;&esp;一旁的京兆尹王端早已經看傻在了邊上,完全不知道陛下和這位靖邊侯到底是怎么了,相比于這直接抹脖子的場面,他現在甚至覺得凌夜寒方才帶兵圍堵孟國公府都不是什么大事兒了。
&esp;&esp;凌夜寒卻似乎根本感受不到周遭人的目光,目光飄忽落到了張福的身上,似乎笑了一下:
&esp;&esp;“公公圣旨已經傳到,回宮復命去吧。”
&esp;&esp;張福哪里敢走啊:
&esp;&esp;“侯爺這傷口得趕緊包扎一下啊,最近街巷的太醫在何處?我陪侯爺去。”
&esp;&esp;他現在看著那往出冒的血眼睛都發黑。
&esp;&esp;“一點兒小傷,傷不了命。”
&esp;&esp;說完他無視周遭所有人的目光,抬步一攬韁繩直接跨上了馬,張福見他沒有拿那十把匕首,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凌夜寒頂著血淋淋的脖子像是游魂一樣在街上逛著,不能進宮,也不想回府,這個樣子自是也不能進京兆尹,他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