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朕無妨,你自去開藥,務必保孩子平安?!?
&esp;&esp;“是。”
&esp;&esp;凌夜寒感受到了蕭宸對孩子的擔心:
&esp;&esp;“他會順順利利出生的,你放心?!?
&esp;&esp;蕭宸倦怠的眉眼彎了一下,隨后才問:
&esp;&esp;“京中形式如何?”
&esp;&esp;“我只說春獵回京路上適逢下雨,不少朝臣風寒,讓張福傳你的口諭讓京中朝臣休沐兩日,還讓徐元里開了點兒不痛不癢的補藥方子送去,最遲明天晚上去京周駐地的禁軍就能回來,到時就知道這時疫多久能過去,是否十分嚴重,倒是再做打算?!?
&esp;&esp;蕭宸聽出他是怕引起朝臣恐慌,借口也想的好,倒確實是十分周到的做法,甚至可以說處事老練,他抬眼瞧了過去,凌夜寒被他看得有些心虛:
&esp;&esp;“怎么了哥?我做的不妥嗎?”
&esp;&esp;“這腦子倒是忽然好用起來了,后面你去安排,朕瞧著。”
&esp;&esp;今日那個夢中一盆一盆的血水還在眼前,雖然只是一個夢,但卻夢的身臨其境,或許他到生產(chǎn)的那一日也是那般場景,到最后他也沒有看到孩子是否平安降生了,有些事兒不得不早做打算,若是他真在生產(chǎn)時出了什么事兒,凌夜寒才是他最放心的人,不如放手這幾月讓他有個歷練的機會。
&esp;&esp;凌夜寒沒多想,對于他肯歇著的做法還讓他松了一口氣。
&esp;&esp;過一會兒徐元里進來送藥的時候凌夜寒便吩咐出聲:
&esp;&esp;“徐太醫(yī)你去著人點清太醫(yī)院府庫中牛黃丸的數(shù)量,再理出一份對此次時疫有用的藥劑,明日一早就去京城中的各個藥房收購相關(guān)類的草藥,加緊時間制作?!?
&esp;&esp;徐元里猜到凌夜寒這是怕一旦時疫的事兒傳開,京中藥鋪會坐地起價,抬頭應著:
&esp;&esp;“是,不過侯爺,這銀子?”
&esp;&esp;他們太醫(yī)院可一時拿不出那么多的銀兩,凌夜寒笑了一下:
&esp;&esp;“明日一早陛下的圣旨會到戶部,你直接著人去戶部支銀子?!?
&esp;&esp;“是。”
&esp;&esp;蕭宸病中精神差,凌夜寒幫他把迎枕墊高,扶著他側(cè)躺下來,又摟著他的腰身幫他按著,沒一會兒蕭宸便睡了過去。
&esp;&esp;而凌夜寒卻心緒復雜極了,他想要繼續(xù)方才的夢,卻又怕看到他接受不了的畫面。
&esp;&esp;他不敢看那一刀砍在蕭宸身上的樣子,不敢面對蕭宸上輩子獨自一個人忍過所有痛的日子,更不敢想他是怎么拖著那副身子熬了三年,直到油盡燈枯,他能做的只有守著這一世的蕭宸,盡他所有的努力護他和孩子平安。
&esp;&esp;第37章 懷疑
&esp;&esp;鐵蹄劃破清晨,一隊禁軍踏著清晨的薄霧進了都城。
&esp;&esp;凌夜寒看了看身側(cè)熟睡的人,輕手輕腳從榻上下來,到了外間梳洗更衣,很快便有內(nèi)侍通傳邢方求見,凌夜寒指了指外面,小侍不敢弄出動靜對他一塊兒出了寢殿,一出去便見邢方站在階下,他上前兩步:
&esp;&esp;“陛下還未醒,是不是京郊有消息傳回來了?”
&esp;&esp;他一邊問出聲一邊引著邢方到偏殿,并著人把太醫(yī)請過來。
&esp;&esp;邢方風塵仆仆,顯然這兩日進軍換防加上去京郊調(diào)查的事兒都摞一塊兒也沒睡好,凌夜寒親手幫他倒了茶。
&esp;&esp;“侯爺猜的不錯,確實是京郊率先出來的時疫,禁軍到了之前駐扎的地方附近搜尋,在溪水溝驛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驛站中有三個養(yǎng)馬的馬夫,四個傳信的驛兵都病倒了,這幾人之中驛兵是需要一直駐扎在驛站的,但是馬夫就是附近村中的人,每隔兩天就會回村,細問之下確實是這三個馬夫先發(fā)的病,禁軍這才又去了馬夫的村中。”
&esp;&esp;凌夜寒聽到是京西的村中立刻抬眼:
&esp;&esp;“怎么樣?”
&esp;&esp;“村中一大半的人都病倒了,好多家都掛著白綢緞在出喪事兒,村子里只有一個會些土方子的老大夫,禁軍找到他一問這才知道這病是從大半個月前開始的,最開始的人就是渾身無力,反復高熱,短的兩三日,多的會燒上五六日,隨后大約有一半的人腹瀉,村子里死的人多數(shù)是老人和孩子,高熱的時候就沒挺過來,那老大夫用土方子救了下了一些人,村子里最開始得病的一些年輕力壯的如今已經(jīng)有三成見好了,四五成的瞧著也在恢復?!?
&esp;&esp;凌夜寒看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