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凌夜寒思慮著眼前的事兒:
&esp;&esp;“隨駕禁軍如今已經到了城外,唯有隨行的朝臣,家丁等人還有感染的可能,徐太醫,一會兒你開一個人人都能喝的固本培元的方子,可以沒用,但是不可喝出問題,張福你將這方子送到各府上,只說春雨寒涼,回鑾期間不少朝臣因此受了風寒,今,明兩日特賜休沐,著官員在家休養,這方子是太醫院根據風寒所處的方子,務必讓各位大人保重身體?!?
&esp;&esp;徐元里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法子,各個朝臣府中都有府醫,這藥方一到便知道是什么藥,這沒什么作用的補藥一看就是陛下示恩所賜,朝臣收到這藥反而不會太過擔憂時疫的問題。
&esp;&esp;張福連連應是出去傳旨。
&esp;&esp;蕭宸高熱不退,徐元里建議可以用涼水擦拭身子。
&esp;&esp;寢殿內,凌夜寒脫掉了外套,只著了里衣,著了宮人端了水來,他怕蕭宸一直這樣靠著不舒服,輕輕摟著人讓他側躺下來,觀察著他的呼吸,見他沒有喘息費力,這才放下心來,他輕輕抬手解開了他的衣襟,胸膛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他忍不住將目光移到下面,原本平淡的小腹,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弧度,而那人即便如今睡下,一只手也在護著這那里。
&esp;&esp;他用微涼的毛巾擦拭他的身上,甚至不太敢抬頭看那雙閉著的眼睛,只要一眼,他就能想起上輩子蕭宸無聲無息躺在榻上的模樣,一股劇烈的恐慌感襲來,重來了一次,一切都和上一世不一樣了,只是一次微小的路線的改變,就能引起這么大的變動,他怕這一次他也無法留下蕭宸。
&esp;&esp;幫那人擦好了身上,他就上了床榻,蜷縮在他身邊,輕輕摟住人,大著膽子,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
&esp;&esp;第36章 同樣的夢境
&esp;&esp;凌夜寒不敢再趁著這人昏睡占便宜,只蹭了一下唇角便立時準備起身,卻不想這時身側的人靠了過來,因為高燒而灼熱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身上,尤其隆起的腹部,正貼在他的小腹上,蕭宸睡夢中似乎也并不安穩,轉身似乎想要尋求剛才微涼的觸感,薄唇便這樣擦過了凌夜寒的臉頰,手臂也環了上來,凌夜寒的腦子哄的一聲炸成了一鍋粥。
&esp;&esp;寢殿微熱,凌夜寒穿著里衣,方才出的汗此刻微微消了下去,周身都是汗濕后的涼意,蕭宸似乎很喜歡身邊這冰冰涼涼的東西,身子不斷往他的身上靠,凌夜寒一時之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esp;&esp;“熱?!?
&esp;&esp;蕭宸臉頰染著紅暈,手將凌夜寒剛剛為他穿好的寢衣扯開了一些,凌夜寒渾身也開始燥熱,他連忙平心靜氣,讓宮人再備水和毛巾,他擰了濕毛巾,在他脖頸和胸口處擦拭,眼睛半點兒也不敢亂瞄,嘴里不停地說:
&esp;&esp;“很快就不熱了,很快就不熱了啊。”
&esp;&esp;毛巾的涼意讓蕭宸的眉頭舒展了一些,不自覺去抓涼爽的毛巾,凌夜寒擰了干凈的毛巾幫他擦臉,過了好一會兒,這人才平靜地睡了過去。
&esp;&esp;凌夜寒坐在榻上,瞧著那人睡著后安靜的眉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叫了張沖伺候在蕭宸榻前,自己一個人爬到了床下,去了里側叫了冷水,他只要一閉上眼睛滿眼都是方才蕭宸往他懷里蹭的樣子,心底就像是有一個野獸在嘶鳴,叫囂著讓他抱上去,去吻住他,就在野獸要沖出牢籠的時候,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去,耳邊似乎都安靜了。
&esp;&esp;凌夜寒擦干了頭發換了衣服重新進去,張福端了藥進來:
&esp;&esp;“侯爺,徐太醫說著藥務必要讓陛下喝下?!?
&esp;&esp;凌夜寒拖著人的身子起來一些,他剛剛沖完涼水澡的身上冷的像冰塊兒,這涼意讓蕭宸還如方才那般往他的懷里湊,凌夜寒只怕自己那齷齪的反應褻瀆了這人,一邊用手臂摟著他,一邊不動聲色地把屁股往后伸。
&esp;&esp;一碗藥喂下去,凌夜寒從臉紅到了脖子,安撫好人睡下,又爬下去一盆涼水澆下去。
&esp;&esp;張春來沒忍住湊到張福身邊:
&esp;&esp;“師父,侯爺都要了兩盆涼水了,侯爺不會也發燒了吧?要不要讓徐太醫進來瞧瞧?”
&esp;&esp;張福反手敲了一下他的腦殼:
&esp;&esp;“管住你的眼睛,閉緊了嘴。”
&esp;&esp;張春來立刻閉嘴不敢說話了。
&esp;&esp;蕭宸的燒直到深夜才將將退下去一點兒,但是人一直都沒醒過來,凌夜寒去偏殿見了太醫,匯總了外面朝臣和禁軍的癥狀,確有一部分人高燒燒了三天,期間有一天多都是昏沉沉的睡著,現在除了按著太醫的方子用藥和等之外沒有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