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是沒想到你對朝政還頗有見解。”
&esp;&esp;凌夜寒見他笑了心情都跟著好了,嘴也甜的很:
&esp;&esp;“那不是在你身邊待久了嗎,耳濡目染,怎么也要學會點兒東西啊。”
&esp;&esp;他小時候為了不學功課不去寫大字也經常嘴甜哄著蕭宸,將人哄的開心了,那人對他功課就沒那么嚴厲了。
&esp;&esp;“行,算我們靖邊侯聰明。”
&esp;&esp;他手撐了一下軟榻坐起身,額角的抽痛讓他微微皺眉,凌夜寒心思都在他身上,立刻出聲:
&esp;&esp;“不舒服嗎?”
&esp;&esp;“有點兒頭疼,不礙事,張福,備水吧。”
&esp;&esp;凌夜寒目送蕭宸進去沐浴,自己也和往常一樣溜回自己的營帳準備梳洗,這一出營帳才發覺外面變了天,風呼呼吹著,雨點兒被風裹挾著砸了下來,沒片刻,雨勢便大了起來,他洗漱之后裹著披風戴上帽兜匆匆跑回了皇帳。
&esp;&esp;外面的雨點打在營帳上噼啪作響,宮人立刻關好了簾子,但是這一陣的雨勢太大了,營帳四周的地上多少還是有些滲水。
&esp;&esp;蕭宸今日沐浴之后起身的時候忽然覺得胸口一陣驚悸,跳如擂鼓,耳邊也跟著嗡鳴陣陣,他抬手撫上心口,身子有些歪道,張福臉色一變,立刻和一旁的內侍扶穩他:
&esp;&esp;“陛下?傳太醫。”
&esp;&esp;這一陣心慌心悸來的太過突然,蕭宸覺得周身力氣像是霎時間被抽空,手下意識護住了腹部,徐元里等幾個太醫本就侯在側殿,來的極快,凌夜寒剛邁進院內就瞧見太醫院一群太醫匆匆往帳內趕,臉色一變,快步沖了進去。
&esp;&esp;就見內側寢殿的帷幔已經放了下來,里面的人影似乎躺下了,他脫掉披風連忙跨了進去,就見蕭宸靠在迎枕上,面色發白,西瞧額角處都是密汗,手搭在脈枕上,徐元里正在為他把脈,張福也面色有些緊張地立在榻前,他怕驚了那正在診脈的人,只低聲問張福:
&esp;&esp;“怎么了?”
&esp;&esp;“陛下沐浴后忽發心悸。”
&esp;&esp;凌夜寒臉色一變,心悸?上輩子他看過蕭宸的脈案,后期次次脈案上都記了心脈之損,怎么會這樣?一股難言的恐懼立刻席卷了全身,會不會重來一次他還是留不住蕭宸?
&esp;&esp;蕭宸躺下已經好了許多,睜眼就看到凌夜寒眼底的驚恐,怎么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模樣?
&esp;&esp;凌夜寒見他睜眼立刻湊了過去,蕭宸瞧著他:
&esp;&esp;“怎么這副模樣,不知道的以為朕要不行了。”
&esp;&esp;凌夜寒聲音都高了一個調:
&esp;&esp;“你別胡說。”
&esp;&esp;帳內的人都心下一驚,天底下敢這么和陛下說話的恐怕也只有這位也了。
&esp;&esp;徐元里不敢抬頭,直到把完了脈才收回手,凌夜寒立刻看過來:
&esp;&esp;“陛下怎么樣?”
&esp;&esp;“陛下的脈象沉取極軟,細緩無力,氣血虧虛之下還需供給胎息,所以會有心律不齊,心悸怔仲,頭痛身乏之癥,尤以熱水沐浴后而嚴重,臣一會兒開些補益心氣,安神定悸的藥,陛下睡前服下,當會緩解。”
&esp;&esp;徐元里知道陛下的性子,只要他不問,就是可以退下了,所以他回稟之后拎起藥箱就準備出去備藥,卻被一側的靖邊侯給攔住:
&esp;&esp;“太醫,你是說以后沐浴水涼一點兒就會好嗎?那會不會風寒啊?陛下身子可以受涼嗎?這心悸以后會嚴重嗎?有沒有根治的法子?”
&esp;&esp;徐元里平常來把三天的脈陛下的問題加一起都不會有這么多:
&esp;&esp;“沐浴的水不要過熱,比身體的溫度稍熱,覺得舒爽就好,沐浴后不要受風,這心悸之癥根源在陛下氣血虧虛,如今損耗又大,日后若是休息得宜,不要勞累耗神,再以藥物輔助,當會緩解。”
&esp;&esp;凌夜寒微微皺眉,還要再問,卻被蕭宸打斷:
&esp;&esp;“好了,你再問,朕睡前都用不上藥。”
&esp;&esp;凌夜寒這才放了徐元里出去,轉身坐到了蕭宸榻邊,一雙黑漆漆的眼珠里倒映的都是眼前的人,蕭宸發覺他倒是挺受用這樣的目光,滿心滿眼都在他身上,不錯。
&esp;&esp;凌夜寒也不想顯得過于憂慮反倒讓這人心焦,索性吐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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