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了?”
&esp;&esp;就見凌夜寒站起來喊了牢頭要了紙筆,說要寫請罪折,他將紙鋪在桌子上就落了筆,言辭懇切,一氣呵成,寫完將折子卷起遞給了成保保。
&esp;&esp;“麻煩你把這折子送到宮中。”
&esp;&esp;成保保一臉菜色:
&esp;&esp;“現在嗎?陛下早朝剛發過火,你還讓我往前湊?我不敢。”
&esp;&esp;凌夜寒
&esp;&esp;“那你就交給張福,不用面圣。”
&esp;&esp;成保保磨蹭了半天才拿起折子:
&esp;&esp;“你,你要是出來了,得請我吃一個月的德賓樓。”
&esp;&esp;凌夜寒都快給他跪了:
&esp;&esp;“兩月都成。”
&esp;&esp;第9章 出獄(御書房門口當值)
&esp;&esp;蕭宸回了御書房臉色就不太好,頭隱隱作痛,難得這個時辰沒有批閱奏折,靠到了窗邊的軟榻上歇了一會兒,張福奉了茶過去:
&esp;&esp;“陛下瞧著臉色不太好,昨夜風雪大,恐是受了風寒,奴才傳太醫過來瞧瞧吧?”
&esp;&esp;蕭宸擺了擺手:
&esp;&esp;“不必了,太醫無非是開些無功無過的藥罷了,著人熬點兒姜水送來。”
&esp;&esp;張福知道他的脾氣不敢硬勸,服侍他躺下些,就見外面的一個小太監進來:
&esp;&esp;“張總管,戶部小成大人在外,說是有折子勞您轉交陛下。”
&esp;&esp;張福看著榻上閉目養神的帝王,著張春來在殿內伺候,一個人出去了,就見一個白胖的身影站在廊下手揣著袖子里像個陀螺似的左右踱步,他迎過去笑呵呵出聲:
&esp;&esp;“小成大人這個時辰怎么來了?”
&esp;&esp;成保保看到他這才拿出手,從袖口中拿出那份折子瞄了一眼殿內小心開口:
&esp;&esp;“張公公,我剛才去大理寺看了靖邊侯,這個,是他托我轉呈陛下的請罪折,我,我不敢進去,您幫我帶進去唄?我就在這里等著。”
&esp;&esp;張福步子輕緩地進了御書房,蕭宸手撐著額角抬眼看了過來:
&esp;&esp;“陛下,是小成大人方才去探望了靖邊侯,說是靖邊侯寫了請罪折托他送來,小成大人一貫怕您,不敢進來,勞奴才轉呈。”
&esp;&esp;蕭宸斜倚著沒說什么,他知道成忠家那兒子一貫同凌夜寒交好,這么快去大理寺探望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他抬手接過了折子,才掃了兩眼面色便有些譏誚,這折子行文流暢,字體舒朗大方,怎么瞧著也不像是凌夜寒那狗爪能寫出來的,他越看越來氣,直接將折子丟了出去,冷聲道:
&esp;&esp;“去告訴靖邊侯,將這封折子抄寫一百遍明日給朕送過來。”
&esp;&esp;請罪折都敢找槍手代筆,無法無天。
&esp;&esp;張福趕忙收起了地上的折子,瞧了一眼上面的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他為小侯爺嘆了口氣,趕緊拿著折子出去了。
&esp;&esp;門外,成保保聽到折子摔出去的聲音就嚇得跪了下來,聽了陛下讓抄折子忙不迭地出聲:
&esp;&esp;“是是是,我這就去大理寺傳話,有勞公公轉呈。”
&esp;&esp;說完像是生怕陛下不高興再將他也一并罰了,成保保一路小跑著溜了。
&esp;&esp;大理寺牢里,凌夜寒很快就等來了心有余悸的成保保,成保保一把把折子拍在他身上,氣吼吼地出聲:
&esp;&esp;“你到底在折子里寫了什么?陛下看見后大怒摔了折子,傳旨讓你今日將折子抄寫一百遍明日送到宮里。”
&esp;&esp;凌夜寒下意識接住折子人都有點兒懵,他寫的很小心沒有什么不該寫的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展開折子看到了他的字,不好,這字怕是讓蕭宸誤會了。
&esp;&esp;輔政多年,他也不好意思總頂著老蟑爬,晚上失眠就練字,十幾年下來他也不是傻子,那字還算拿得出手,只是如今蕭宸絕不相信這字是他寫的,十年前,十年前他的字丑成什么樣來著?
&esp;&esp;“兄弟,再幫我個忙,幫我去我府里的書房找個我寫的信筏。”
&esp;&esp;成保保在凌夜寒答應下回給他尋一匹西域戰馬后才氣哼哼地出了門。
&esp;&esp;半個時辰后,凌夜寒盯著自己的信筏,呼吸停滯了一瞬,他記得自己從前的字丑,但是沒想到能這么丑,難怪每次蕭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