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明湛沒理他,他便自己坐到了床邊,抬手在人背面拍了一把。
&esp;&esp;“剛剛和下面的商議了我們的成親禮。那兩個被關在柴房的是你朋友吧?到時候要不要放他們出來喝個喜酒?也算是給你做見證了。”
&esp;&esp;楚明湛這下有反應了,卻是平靜道:“你把誰關柴房了?”
&esp;&esp;龍昱輕嗤一聲:“裝什么?老子就不信你在外面晃了一天,什么都沒打聽到。”
&esp;&esp;見楚明湛又不說話了,龍昱也懶得再跟他爭這個,不耐道:“就那倆坐你后面那輛馬車上的。二狗說到他們倆時還欲言又止好幾次。怎么?你們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esp;&esp;楚明湛睜開了眼,若有所思道:“你見過他們了?”
&esp;&esp;龍昱:“沒呢。老子連你都還沒搞定,哪有閑工夫去見他們。”
&esp;&esp;說到這兒,龍昱才反應過來,煩躁地“嘖”了一聲,“老子問你話呢!怎么盡成你問我了?”
&esp;&esp;楚明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又重新閉上了眼,不再理會他。
&esp;&esp;龍昱見他三句話蹦不出一個屁來,暴躁得想打人。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勸自己,冷靜,冷靜,男人不能打媳婦兒。遂狠狠踹了一腳床腳,以平心頭之恨。
&esp;&esp;另一邊,謝臨與溫聿珣幾乎摸黑翻遍了整個書房,卻始終找不到所謂的書信往來。
&esp;&esp;溫聿珣皺起眉,壓低聲音問:“你確定他真的會保留這些信?”
&esp;&esp;也難怪他有此一問。且先不論龍昱是否真的與楚明慎有所勾結,即便是真,一般人收到這種見不得光的密信,看完第一反應也應當是立即燒毀。
&esp;&esp;謝臨搖了搖頭:“若他當真是與楚明慎勾結,必會保留。對方為官他為匪,一旦東窗事發,楚明慎隨時可以翻臉不認人,將他當棄子扔出去。”
&esp;&esp;“唯有手上握著這點證據,他才有翻身之地。能夠一手建立起豹云寨,在這山頭橫行霸道,龍昱不會連這點腦子都沒有。”
&esp;&esp;謝臨說著手上動作未停,在一處暗格底下伸手一摸,隨即眼神一定,迅速將手上紙張抽出。
&esp;&esp;“找到了?”溫聿珣見狀立刻湊過去。
&esp;&esp;借著微弱的月光,兩人同時看清了那疊紙張上的內容——
&esp;&esp;上面沒有文字,只有畫。
&esp;&esp;畫中赫然是兩名男子交媾的場景。畫面之活色生香、簡直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esp;&esp;謝臨:“……”
&esp;&esp;溫聿珣:“……”
&esp;&esp;謝臨的臉瞬間就黑了。
&esp;&esp;溫聿珣睨他臉色,忍著笑故意開口道:“欸阿晏,這姿勢……”
&esp;&esp;謝臨額角青筋跳了跳,并不想在這種時候和溫聿珣討論什么姿勢不姿勢,咬牙給了他一肘,打斷道:“閉嘴!”
&esp;&esp;溫聿珣并不如他愿,還想說些什么,便聽謝臨語氣危險道:“再廢話我把你打包送去跟龍昱聊。你們倆一定很聊的來。”
&esp;&esp;溫聿珣這才作罷,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略顯遺憾就是了。
&esp;&esp;第45章 婚事驚變
&esp;&esp;嘴上雖不饒人,實際上溫聿珣半點沒耽擱,同謝臨一道再次尋找起來。
&esp;&esp;兩人在接連翻出八本春宮圖,五本言辭露骨到讓人眼瞎的話本之后,終于在某個春宮圖的內頁夾層中翻出了書信。
&esp;&esp;“走。”謝臨將所有物品擺放回原處,當機立斷道。
&esp;&esp;三日一晃而過。這幾日,謝臨眼見著豹云寨里里外外張燈結彩起來,喧鬧的很。大當家大婚,自是半點不能怠慢,寨中上下人影奔走,貼喜字、掛紅綢、抬箱籠、備酒席,處處是忙碌景象。反倒是他們被關押的柴房這一方小角落,無人問津,成了整個豹云寨里最清閑的地方。
&esp;&esp;自己大婚那日,謝臨其實沒什么實感,也完全無心欣賞他那御賜婚姻的極盛派頭。如今看著旁人為了這場明知成不了的荒唐婚事忙前忙后,他倒真像是要去赴一場正經喜宴似的,反而生出幾分荒謬的實感來。
&esp;&esp;溫聿珣觀他表情,輕笑道:“怎么阿晏?羨慕了?”
&esp;&esp;謝臨回神,淡淡道:“我羨慕什么?”
&esp;&esp;“羨慕人家婚禮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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