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要去淮安辦事,崔元心一橫,決定把這不成器的兒子拴在褲腰帶上隨身帶著。叫他好好看看,生意究竟該怎么做。
&esp;&esp;依漕運(yùn)這事對(duì)朝廷的緊急程度,崔元本以為他到淮安第一天,便會(huì)被召去商議。沒想到遞信過去之后,卻絲毫消息都沒有。
&esp;&esp;他想著或許是上頭想晾他一晾,方便日后談條件。這樣的手段他在名禮場(chǎng)上見多了,便也沒著急。
&esp;&esp;直到一連三天過去,那頭杳無音信,崔元這才感到奇怪。和楊峻一商議,試探著二度遞了信過去。
&esp;&esp;這次那頭倒是給了明確的回應(yīng),約他們第二日在淮安一酒樓見面。
&esp;&esp;崔元和楊峻興高采烈地應(yīng)下了,想著大概是三殿下貴人事多,才騰出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