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認便會知道,那是懷玉侯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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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主子,已讓人將消息散布下去了。現下大家都以為那具辨不出面目的浮尸是趙生。用不了多久,趙生蒙受不白之冤跳河自盡的消息便會傳遍京城。”
&esp;&esp;溫聿珣手心朝內向外揮了揮:“干的不錯。下去領賞吧。”
&esp;&esp;待人離開,溫聿珣便轉身往內間走,在茶幾旁坐下,對著床榻的方向悠悠道:
&esp;&esp;“你交代的事情辦妥了,這下有人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esp;&esp;“還早著呢。”謝臨依舊闔著眼,“事情一旦鬧大,秦牧必然坐不住,會去找他的靠山。到時候,這件事和太子有沒有關系、有幾分關系,自然也得以見分曉。”
&esp;&esp;溫聿珣聞言頓了頓,而后戲謔道:
&esp;&esp;“太子太子,又是太子。聽上去,阿晏對楚明慎這人的介意程度可不比我對楚明湛低啊。”
&esp;&esp;謝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翻了個身,只給溫聿珣留下一個代表著拒絕的背影:
&esp;&esp;“收起你腦子里那點情情愛愛吧侯爺。”
&esp;&esp;在謝臨看不見的地方,溫聿珣嘴角笑意轉為略帶苦澀的無奈,再次碰壁帶來的這點子小情緒還沒來得及發酵,便聽謝臨道:
&esp;&esp;“帝后之前不是說讓你去陪楚明慎練練騎射?恰好是個機會。侯爺明日不若入宮一趟?”
&esp;&esp;溫聿珣快被他磨的沒脾氣了,聞言挑眉道:
&esp;&esp;“那太子還說讓謝大人這個弟妹一道去東宮小敘呢。這半句被阿晏吃掉了?”
&esp;&esp;謝臨一時沒說話。溫聿珣以為他在想理由反駁。誰知謝臨沉默了一會,說出口的竟是:
&esp;&esp;“也有幾分道理。那我便隨侯爺同去吧。”
&esp;&esp;“勞侯爺明早載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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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正好是休沐日,用過午膳,侯府的馬車便入了宮。
&esp;&esp;演武場內,楚明慎已經先他們一步抵達。他今日換了身利落的勁裝,此刻正挽弓拉箭地瞄準靶子練手,遠遠一看還真像那么回事。
&esp;&esp;余光瞥見溫聿珣二人,他頓時收了箭,隨手將弓拋給侍從,揚聲道:“可算是來了。等你們半天了。”
&esp;&esp;他說著目光落到謝臨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esp;&esp;謝臨今日一改平日的素雅,穿了件墨綠色的騎裝,襯得他愈發膚白勝雪,明唇皓齒,慣常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顯得多了幾分生氣,格外動人。
&esp;&esp;溫聿珣將人扯到了自己身后,似笑非笑道:“殿下看什么呢?”
&esp;&esp;語氣不重,卻帶著幾分不容忽視的危險。
&esp;&esp;楚明慎被這涼嗖嗖的語氣激的寒汗毛都豎起了幾根:
&esp;&esp;“不看了不看了。知道是你的寶貝眼珠子,看都看不得。”
&esp;&esp;說著他果然把視線從謝臨身上挪了開來,揮了揮手,侍衛便呈上來一把做工繁復的重弓。
&esp;&esp;楚明慎一副邀功的樣子介紹道:“特意按執昭你的習慣配的,旁人都舉不了這么重的弓。試試看合不合手。”
&esp;&esp;溫聿珣拿拉開弓,箭矢咻的一下破風而出,箭尾延伸出一條完美的線,箭尖正中百步之外的紅色靶心。
&esp;&esp;“好!”楚明慎鼓起了掌,得意道:“我沒看錯,這弓果然適合你。”
&esp;&esp;”謝大人平日不常習武吧?”
&esp;&esp;他說著指了指遠處列隊舉著托盤站成一排的侍衛,“那頭給你準備了些輕弓,應該好上手。謝大人要不要去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拿著玩玩?”
&esp;&esp;謝臨也的確有些興趣。他雖然不曾習武,但再怎么說也是男子。
&esp;&esp;但凡是個男人,誰不曾有過挽弓射月、仗劍天涯的想法?
&esp;&esp;他正欲應下時,便聽溫聿珣及時出言道:“陛下是命我來陪殿下練騎射功夫的,不是讓殿下來陪我二人玩樂的。”
&esp;&esp;謝臨頓時覺得有些掃興。但畢竟正事為重,便也沒說什么。
&esp;&esp;溫聿珣將他略顯失落的表情看在眼里,心念微動。
&esp;&esp;“嘁。”楚明慎奚落道,“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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