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知道謝臨這段婚姻是身不由己的,不然也不會連成親禮都未曾讓她出席。
&esp;&esp;謝臨卻出乎她的意料,只是頓了頓,而后道:“但說無妨。”
&esp;&esp;謝蘊于是定了定神,緩聲道:“前些時日書院忽的來了一行人,自稱是會試主考官汪大人的門生。說是要諸生各呈一篇習作,美其名曰不以一試定終身,欲先覽文采,以擇良才。”
&esp;&esp;她唇角微抿,續(xù)道:“自古以來只聞學子攜文謁考官,何曾聽過考官遣人索文的?天下哪有這等不請自來的好事?這般說辭,起初自然是無人相信。”
&esp;&esp;“可沒過幾日,那行人竟又來了。這回手里拿著厚厚一沓別家書院舉子的文章,還拿出了塊象牙牌,說‘獨獨你們書院還未呈文’,問我們可是要放棄這次機會?”
&esp;&esp;“象牙牌?”謝臨皺眉。
&esp;&esp;謝蘊點點頭:“有了令牌,這下大家不信也得信了。同窗們都陸陸續(xù)續(xù)遞了文章過去,我卻還有些疑竇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