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秦云秀卻看出了他的輕視,當即將他攔在門外,不再說話了。
&esp;&esp;林從硯也只把這件事當作一個小意外,并沒有放在心上。
&esp;&esp;可時隔不久,秦云秀再次出現在了客棧之下。
&esp;&esp;她眼中沒有了神采,整個人仿佛被奪魂了一樣。
&esp;&esp;見到林從硯,她只問了一句話:“還買茶園嗎?”
&esp;&esp;林從硯其實已經找到了新的茶園,但看到秦云秀的眼睛,他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esp;&esp;“買!”
&esp;&esp;簽了文書,交了定金以后,秦云秀才張口同林從硯道謝。
&esp;&esp;林從硯想了想開口道:“那個吳清吳夫人呢?”
&esp;&esp;秦云秀重重嘆了一口氣:
&esp;&esp;“我和她皆認為女子可以闖出一番天地,但她之所以想爭取女子權利,乃是為了同男子一樣更好享樂。”
&esp;&esp;林從硯聽懂了,她們理念不符。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分不出來誰對誰錯,他干脆換了一個話題:
&esp;&esp;“我先前好像沒問過,你為何要賣茶園。”
&esp;&esp;提到這個,秦云秀的情緒好了一些,臉上甚至出現了一個笑容:
&esp;&esp;“我想去找我哥哥,還有另一個人。”
&esp;&esp;林從硯接觸過太多女子,很清楚秦云秀臉上的笑容代表著什么,他開口問道:
&esp;&esp;“你的心上人也在邊疆?”
&esp;&esp;“不錯。”秦云秀沒有任何扭捏,大方地承認了:
&esp;&esp;“他是我哥哥的同僚,從前與我哥哥一同來過云南,他是一個大英雄。”
&esp;&esp;“英雄?那確實很好。”林從硯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兒。
&esp;&esp;他想到了自己沒能實現的從軍夢。
&esp;&esp;同時,心里還有一些發酸。
&esp;&esp;他會幫秦云秀,不僅僅是因為心善。
&esp;&esp;秦云秀這般女子,他從未見過,說新鮮感也好,說動心也罷。
&esp;&esp;但到如今,再多情感都只能打住。
&esp;&esp;他們身份差得太多,本就不可能有以后,更何況,秦云秀還有心上人。
&esp;&esp;如此說來,分道揚鑣或許會是很好的結局。
&esp;&esp;那夜過后不久,林從硯便踏上了回盛京的歸途。
&esp;&esp;臨走之前,他悄悄去了秦家的茶園,最后瞧了秦云秀一眼。
&esp;&esp;反正以后再也見不到了,林從硯當時是這么想的。
&esp;&esp;但他并沒有想到,不過短短一年,他便再一次見到了秦云秀。
&esp;&esp;不,他應該喚她一聲三嫂。
&esp;&esp;盛京城的人都知道,林從戎班師回朝的時候,帶回了一名女子。
&esp;&esp;那女子只是個平頭百姓,可林從戎卻用軍功換了一紙婚約。
&esp;&esp;一開始,林家人是不同意這平頭百姓進門的。
&esp;&esp;但林從戎自己掙來的軍功換的圣旨,沒人敢說什么。
&esp;&esp;秦云秀看到林從硯的第一眼,十分驚喜:“從硯,原來是你。”
&esp;&esp;可林從硯只是笑了笑:“你瘦了許多。”
&esp;&esp;林從硯聽到了不少關于秦云秀的事情。
&esp;&esp;比如說,秦云秀的哥哥死在了戰場上。
&esp;&esp;比如說,林從戎誤入毒瘴山的時候,是秦云秀冒著生命危險將他救回來的。
&esp;&esp;又比如說,林從戎聽了秦云秀的蠱惑,想要與天下之人為敵,開女學,爭取女子利益。
&esp;&esp;因著各種留言,秦云秀過門以后,就連將林從戎奶大的木嬸都不怎么喜歡她,甚至時常刁難她。
&esp;&esp;這種情形被林從硯撞到過幾次,但他沒有立場與資格為自己的嫂嫂說話。
&esp;&esp;值得慶幸的是,秦云秀每次都是笑著的。
&esp;&esp;她同林從硯說,木嬸是個好人,沒有壞心。
&esp;&esp;林從硯并不關心木嬸是什么樣的人,相反,他越來越好奇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