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都聽到了。”林知清沒有隱瞞。
&esp;&esp;雖然她同王淑儀只見過兩次面,但卻從這個看上去溫婉柔弱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力量。
&esp;&esp;今日之事,讓林知清放棄了先前催眠王淵使其看到王淑儀和親場面的想法。
&esp;&esp;因為現在有另一條更方便的路可以走。
&esp;&esp;林知清的話讓王淑儀有些驚惶。
&esp;&esp;但很快,她便從驚惶不安中掙脫了出來。
&esp;&esp;因為這些話林知清大可不必說出來。
&esp;&esp;她能說出來,定然是有目的的。
&esp;&esp;“你想干什么?”王淑儀皺眉,語氣中多了些防備。
&esp;&esp;這是正常的,林知清并未在意:“我想實現先生的愿望。”
&esp;&esp;“或者說,我一直在為那件事努力。”
&esp;&esp;還能有哪件事?
&esp;&esp;王淑儀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林知清說的是女子進書肆一事。
&esp;&esp;她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那,那是有可能做到的嗎?”
&esp;&esp;林知清點頭:“只要有想法,那便有可能,我不能給你肯定的答復,那樣同騙你沒有任何區別。”
&esp;&esp;王淑儀握緊雙手,腦海中的思緒有些混亂。
&esp;&esp;若是換任何一個人同她說這些事,她都會覺得是天方夜譚。
&esp;&esp;但說話的人是林知清!
&esp;&esp;她在春日宴上同林知清見過一次,自那以后,耳邊便經常會有林知清的消息傳來。
&esp;&esp;智斗鎮遠侯,怒棄未婚夫。
&esp;&esp;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一個簡單女子能做出來的事。
&esp;&esp;更重要的是,先生在世之時,對林知清頗為贊嘆。
&esp;&esp;想到這些,王淑儀鼓起勇氣開口道:“你既如此說,我便信你。”
&esp;&esp;“我自小喜讀詩書,可我父親恪守成規,我年滿十二后他便不許我再進學堂。”
&esp;&esp;“教授我的夫子便是先生,她雖為女子,但學識淵博,還以男子名義開了一家書肆,我便偷偷隨她一同學習。”
&esp;&esp;“我去書肆找她時,被父親發現了,父親勃然大怒,不許我再跟隨先生學習。”
&esp;&esp;“你應當也知道我院子外頭那些護院吧?這就是他們的由來。”
&esp;&esp;林知清點頭:“知道,但我沒想到這其中的故事居然如此曲折。”
&esp;&esp;王淑儀的目光有些落寞:
&esp;&esp;“我父親他是個好人,也是個愚人。”
&esp;&esp;“林二小姐,和親之事你別怪他,他總以為大盛政權安穩,百姓便能安穩。”
&esp;&esp;“此次和親之人換作任何一個人,他都會不遺余力地促進的。”
&esp;&esp;即使覺得自家父親確實頑固,但她還是不希望別人過多地誤解父親。
&esp;&esp;林知清抬眸:“若是那個人是你呢,王大人該當如何?”
&esp;&esp;王淑儀一愣,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esp;&esp;她的眼神在迷茫、痛心等情緒中來回轉換,最后只是低下頭,輕輕說了一句:
&esp;&esp;“即使是我,他也會堅持促成和親之事。”
&esp;&esp;林知清看出了王淑儀的難過,她輕輕拍了拍王淑儀的背:
&esp;&esp;“沒有發生的事誰也不能下定論,王小姐,你自己心里呢,支持和親一事嗎?”
&esp;&esp;王淑儀搖頭:“先生同我說過,用女子換來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
&esp;&esp;“這些日子在盛京城出現的報紙,應當是林二小姐你的手筆,先生說你身上頗有望舒侯的風范。”
&esp;&esp;“我同我父親相差甚遠,他比我更勇敢。”林知清抓住了王淑儀的手:
&esp;&esp;“淑儀,我需要你幫我,說服王大人,讓他明白和親并不是大盛唯一的選擇。”
&esp;&esp;“我們的路,遠比想象中的更寬更遠。”
&esp;&esp;“我嗎?”王淑儀輕咬唇瓣:“我沒有把握,父親一向都是理智的。”
&esp;&esp;“我們可以嘗試,嘗試過之后才知道此事到底有無可能,不是嗎?”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