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只能持續(xù)半刻鐘,也就是七分鐘左右。
&esp;&esp;時(shí)間緊急,林知清邊吹笛子邊快步上前,她拉住王淑儀便往小巷外頭走,一步也不敢停。
&esp;&esp;直到轉(zhuǎn)出了小巷,笛聲戛然而止。
&esp;&esp;大梁使臣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起來,感受到頭部傳來的痛感,他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esp;&esp;隨后,他猛地轉(zhuǎn)頭,便看到隨從正一臉疑惑地四處查看。
&esp;&esp;王淑儀不見了!
&esp;&esp;“找!有人來過!”大梁使臣的眼神深邃,語氣狠厲。
&esp;&esp;與此同時(shí),不遠(yuǎn)處的王淑儀也清醒了過來,在看到拉著自己手腕的林知清之時(shí),她瞪大了眼睛:
&esp;&esp;“是你,林二小姐?你怎么會(huì)在這里?”
&esp;&esp;“來不及多說了,走快些!”林知清緊皺眉頭,不時(shí)觀察身后。
&esp;&esp;她的笛聲停下來以后,大梁人很快便會(huì)清醒過來。
&esp;&esp;到時(shí)候她們兩個(gè)都跑不掉!
&esp;&esp;王淑儀聽話地閉上了嘴,快步往前走。
&esp;&esp;二人快速走過轉(zhuǎn)角處,隨后腳步驀然停了下來。
&esp;&esp;二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小巷內(nèi)十分清晰。
&esp;&esp;“跑?繼續(xù)跑呀!”
&esp;&esp;大梁隨從盯著兩個(gè)女人,吐了口唾沫。
&esp;&esp;被女子戲耍的恥辱讓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esp;&esp;隨后,他的身后,大梁使臣走了出來。
&esp;&esp;他的目光沒有在王淑儀身上停留,反而看向了林知清:
&esp;&esp;“林二小姐,許久不見,你不好好備嫁,居然還敢往外頭跑?”
&esp;&esp;林知清靜靜立在原地,不曾開口,她迅速觀察著面前的兩個(gè)男子。
&esp;&esp;大梁使臣偏瘦,手十分粗糙,下肢穩(wěn)健而有力,分明是有武功的。
&esp;&esp;那隨從一看便是個(gè)莽夫。
&esp;&esp;她深吸一口氣:“使臣大人,在大盛的地盤上強(qiáng)搶民女,恐怕并不是大梁的處事之道吧?”
&esp;&esp;大梁使臣的眼神一瞬間尖利起來:
&esp;&esp;“你莫要給我扣帽子,倒是你們二人,自詡大家閨秀,卻女扮男裝在外游蕩,可有半點(diǎn)羞恥之心?”
&esp;&esp;聽到這話,王淑儀的腰往下彎了彎,同時(shí)側(cè)過了臉。
&esp;&esp;很顯然,她被大梁使臣的話刺到了。
&esp;&esp;林知清皺眉,低聲道:“抬頭挺胸,你又沒做虧心事。”
&esp;&esp;王淑儀一愣,看向林知清。
&esp;&esp;但林知清卻沒再看她,而是再次朝著大梁使臣開口:“今日之事傳出去你不占理,別攔我們。”
&esp;&esp;“林二小姐,你們林家人的口氣一向很令人討厭。”大梁使臣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笑意不達(dá)眼底。
&esp;&esp;“林家人,你是說我,還是說我父親?”林知清眼神凌厲。
&esp;&esp;“你父親?”大梁使臣咬牙切齒開口,卻還是笑了笑:
&esp;&esp;“林二小姐,我本不想同你計(jì)較,但若是你提起你父親,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esp;&esp;他說這話時(sh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滋味兒:
&esp;&esp;“你們大盛律法是說女子不可進(jìn)書肆,如今我抓到兩個(gè)觸犯律法之人,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會(huì)作何感想。”
&esp;&esp;太子?
&esp;&esp;林知清皺眉,正常人提到律法不應(yīng)該第一時(shí)間想到皇上嗎?
&esp;&esp;只不過,她來不及多想。
&esp;&esp;因?yàn)槟谴罅弘S從已經(jīng)朝著二人走了過來。
&esp;&esp;王淑儀臉都白了,若今日之事傳出去,她就完了。
&esp;&esp;感受到了王淑儀身體僵硬,林知清安撫性地抓緊了她的手,隨后開口:
&esp;&esp;“此事與她無關(guān),放她走。”
&esp;&esp;大梁使臣輕笑一聲:“放她走?你以為你是誰?”
&esp;&esp;“我是你老母。”林知清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
&esp;&esp;反正這臉皮撕沒撕破都一樣,她林家同大梁有仇,忍一時(shí)越想越氣。
&esp;&esp;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