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林泱泱忍不住開口問道:“清妹妹,你的意思是……大梁想對大盛開戰?”
&esp;&esp;“極有可能。”林知清沒有將話說得太滿。
&esp;&esp;從國力上來看,大梁與大盛旗鼓相當,誰也討不到誰的便宜。
&esp;&esp;從前林從戎在的時候,或許是大盛略勝一籌。
&esp;&esp;如今大盛被江云鶴搞得烏煙瘴氣,許多官員的位置都還在空著。
&esp;&esp;雖然大盛的底層經濟和生產力發展得如火如荼,但若是皇權出現問題,那對大盛的傷害是毀滅性的。
&esp;&esp;大梁那頭很可能是洞悉到了這一點,所以提出和親,一來可以試探大盛的底線,二來也能控制和親貴女,進一步拿捏大盛官員。
&esp;&esp;“控制和拿捏?”林泱泱一想,這話倒是十分有道理。
&esp;&esp;先不論林家和陸家,單說平寧郡主,那可是安平侯的掌上明珠。
&esp;&esp;再說工部侍郎之女白靈,更是從小到大嬌養出來的。
&esp;&esp;白靈好不容易重見光明,如今又要將人拉去和親,工部侍郎定然是不滿的。
&esp;&esp;這些人不滿,那便代表著大盛內部在面對大梁進犯之時,定然會有所顧慮甚至遭到阻攔。
&esp;&esp;這樣一來,大盛內部肯定是分裂的。
&esp;&esp;人心松散,那便是亡國的前兆。
&esp;&esp;大梁這手算盤打得的確很好。
&esp;&esp;“可是小清兒,照這么說來,那些老狐貍不會不知道這些道理。”陸南月低聲道:
&esp;&esp;“尤其是太子!”
&esp;&esp;“幾座城池真的就能蒙蔽他們的眼睛嗎?”
&esp;&esp;這也正是林知清想不通的地方。
&esp;&esp;“我昨夜回來以后便讓人四處打探消息,其中,百姓們對此事的討論尤其熱烈。”她皺眉開口道:
&esp;&esp;“大部分人都覺得,只要和親便可一本萬利地解決所有問題。”
&esp;&esp;林泱泱氣不過了:“這怎么可能?”
&esp;&esp;“若是這樣還培養什么將士,還不如一出事就嫁一個女子過去呢?”
&esp;&esp;“照他們的思維,這樣豈不是更一本萬利?”
&esp;&esp;林知清深深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問題所在。”
&esp;&esp;“堂姐,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大盛的根就壞了。”
&esp;&esp;“他們習慣了安逸的生活,習慣了犧牲女子便可得到好處的做法,所以才默認和親之事是好事。”
&esp;&esp;陸南月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愚昧,簡直愚昧!”
&esp;&esp;“就算他們是一群愚民,當官的那些人難不成都是草包嗎?”
&esp;&esp;林知清微微搖頭,她不知道。
&esp;&esp;見此情形,林泱泱和陸南月都緊緊握起拳頭。
&esp;&esp;陸南月咬牙切齒,手臂上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
&esp;&esp;“女子女子,女子怎么了?”
&esp;&esp;“我不想學規矩不行,我想開醫館也不行,我不想去和親也不行!”
&esp;&esp;“我到底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他們隨意控制的木偶?”
&esp;&esp;林泱泱同樣非常憤懣:“不瞞你們說,我自武是因為想去邊境看看,想做一個能上陣殺敵的將軍。”
&esp;&esp;“我曾經偷偷跑去軍營過,可被我爹抓了回來,好生教育了一次。”
&esp;&esp;“自那以后我便不敢再提去邊境之事了。”
&esp;&esp;說到這里,林泱泱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悲愴:
&esp;&esp;“只因我不是男兒身,便不能做那些事情嗎?”
&esp;&esp;“可那些自詡尊貴的男子,又有幾個能比得過我呢?”
&esp;&esp;“清妹妹,我不甘心!”
&esp;&esp;林泱泱深吸一口氣。
&esp;&esp;陸南月同樣點頭:“我也不甘心。”
&esp;&esp;林知清拉起了二人的手:
&esp;&esp;“南月,堂姐,你們方才所說的,便是大盛的癥結所在,我想要做的事,便是將這個癥結解開。”
&esp;&esp;“我父親沒做完的事,我來繼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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