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所以,林知清自己也不能確定笛人說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家中除去父母,應當還有其他家庭成員。
&esp;&esp;是哥哥嗎?
&esp;&esp;如果是哥哥的話……林知清心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esp;&esp;嚴鷸一家是被鎮遠侯府害的,笛人也是被鎮遠侯府之人控制的。
&esp;&esp;那么,這二人有沒有可能是親兄弟呢?
&esp;&esp;就在林知清思考之時,外頭傳來了兩輕一重的敲門聲。
&esp;&esp;這是她先前同身邊暗衛約定過的暗號。
&esp;&esp;“進來。”林知清看向門外。
&esp;&esp;“小姐,從興安州查到了一些東西。”暗衛將一封信交給林知清。
&esp;&esp;興安州,便是嚴鷸找到嚴航的地方。
&esp;&esp;林知清接過信封以后,直接打了開來。
&esp;&esp;快速讀完那封信以后,她瞇了瞇眼睛:
&esp;&esp;“消息來源可信嗎?”
&esp;&esp;“回小姐,屬下花了重金打探消息,周圍人口風一致。”暗衛回答。
&esp;&esp;“這么說,嚴航真的是嚴鷸失蹤許久的弟弟?”林知清皺眉。
&esp;&esp;暗衛點頭:“從查探的結果來看,沒有問題。”
&esp;&esp;“據說當初是被人帶到興安州里頭的一個小村子內,賣出去的。”
&esp;&esp;“嚴鷸怎么確定他是嚴航的?”林知清再次開口詢問。
&esp;&esp;“這個周圍的村民并不清楚,只隱隱聽說那嚴航什么地方有胎記。”
&esp;&esp;“有胎記?”林知清嘆了一口氣,笛人身上是沒有胎記的。
&esp;&esp;看來笛人與嚴鷸確實沒關系。
&esp;&esp;不知怎的,林知清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esp;&esp;暗衛立在一旁,開口道:“小姐,可要我繼續查探?”
&esp;&esp;林知清點頭:“繼續盯著,不能放松警惕,特別是嚴航,每日都要同我報告他的行蹤。”
&esp;&esp;“是。”暗衛領命,而后隱入了黑暗當中。
&esp;&esp;林知清再看了一遍信上的信息,隨后將那封信燒了。
&esp;&esp;若是被嚴鷸瞧見了,指不定會以為林知清有異心。
&esp;&esp;林知清知道嚴鷸心中十分在乎嚴航這個弟弟,當初他冒險幫助林家,為父報仇的同時,也是為了尋找嚴航。
&esp;&esp;也正因如此,即便那嚴航有些奇怪,林知清也從未同嚴鷸提過。
&esp;&esp;她怕嚴鷸多心。
&esp;&esp;若嚴航真的是嚴鷸的弟弟,那自然什么都好。
&esp;&esp;但若是他不是,林知清怕的是另一個嚴鷸難以接受的事實。
&esp;&esp;萬一嚴航早已經不在人世了呢?
&esp;&esp;想到這里,林知清深吸一口氣。
&esp;&esp;至少現在,去興安州的人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esp;&esp;那么,嚴航就是嚴鷸的親弟弟。
&esp;&esp;這一點,林知清愿意承認。
&esp;&esp;只不過,她萬萬沒想到,第二日嚴航便鬧出了幺蛾子。
&esp;&esp;林知清本是想找林泱泱一同去鑒心堂,可她剛走到林泱泱的院子外,便看到一大群人正圍在外頭。
&esp;&esp;“發生什么了?”林知清撥開人群,一眼便看到了氣得不行的林泱泱,以及眼眶通紅的嚴航。
&esp;&esp;見林知清來了,林泱泱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esp;&esp;“清妹妹,你過來瞧瞧,這小廝竟然敢欺負嚴航,氣死我了。”
&esp;&esp;林知清看向地上跪著的小廝,皺眉道:
&esp;&esp;“怎么回事兒?”
&esp;&esp;那小廝連忙磕了幾個頭:
&esp;&esp;“知清小姐,今日我在泱泱小姐院子外頭當值,恰巧遇到嚴二公子過來送糕點。”
&esp;&esp;“我例行檢查,一時沒拿穩,將糕點灑了,泱泱小姐誤會了,說我欺負嚴二公子。”
&esp;&esp;“就算是再給屬下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取笑他呀,小姐,請你明察!”
&esp;&esp;說著,小廝又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