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近來我無大事,正好可以看看他有沒有本事,能學(xué)到多少。”
&esp;&esp;“好,小姐。”朝顏點頭:“你是要收一個關(guān)門弟子嗎?”
&esp;&esp;林知清本想搖頭,因為在她心中并沒有弟不弟子的說法。
&esp;&esp;但她轉(zhuǎn)念一想,這同關(guān)門弟子確實沒什么區(qū)別了。
&esp;&esp;想到這里,她點了點頭:“先看看吧。”
&esp;&esp;次日一大早,朝顏便將小嚴帶到了舒清閣。
&esp;&esp;乍一來到新環(huán)境,小嚴有些拘謹。
&esp;&esp;“朝顏,拿些果子過來。”林知清考了小嚴一些比較簡單的知識,他對答如流。
&esp;&esp;提到鑒心學(xué),他身上完全沒有了那種靦腆的感覺,眼睛也亮晶晶的。
&esp;&esp;這代表他是真的喜歡鑒心學(xué),而不是將其當成一門功課。
&esp;&esp;這樣的人,才是能成大事之人。
&esp;&esp;“小嚴,待會兒你同我去個地方,我讓你瞧瞧鑒心學(xué)的厲害之處。”林知清摸了摸小嚴的頭。
&esp;&esp;小嚴重重點頭。
&esp;&esp;“嚴鷸呢,他去鑒心堂了嗎?”林知清隨口問了一句。
&esp;&esp;小嚴搖頭:“沒有。”
&esp;&esp;林知清點點頭。
&esp;&esp;帶著小嚴用了早膳以后,林知清便同林泱泱一起去了安置笛人的院子。
&esp;&esp;她們要接著嘗試治療笛人。
&esp;&esp;路過林十安的院子時,林十安身穿官服,行色匆匆地往外走,都沒有注意到林知清她們。
&esp;&esp;林泱泱捏了捏下巴:
&esp;&esp;“也不知道十安最近在忙什么,每日都半夜才回來,今日休沐日,怎的又跑出去了?”
&esp;&esp;林知清一時沒開口。
&esp;&esp;小嚴會意,開口道:“兩位小姐,我先去前頭花園里面等你們。”
&esp;&esp;“早就聽嚴鷸哥哥說過林家花園里頭都是奇花異草,我好奇許久了。”
&esp;&esp;林知清點頭:“去吧。”
&esp;&esp;這小嚴確實非常懂事。
&esp;&esp;她輕聲開口:“聽說大梁使臣即將來朝覲見,六部上下定然會繁忙一些。”
&esp;&esp;“大梁要來人了?”林泱泱皺眉:“怎的我從未聽說這件事。”
&esp;&esp;“禮部那頭的消息,應(yīng)當還沒有昭告天下。”林知清輕聲回答:
&esp;&esp;“堂姐,你可別往外說,此事古怪得很。”
&esp;&esp;“你放心,我不會同別人說的。”林泱泱點頭:
&esp;&esp;“先前我們發(fā)現(xiàn)那些大梁人同鎮(zhèn)遠侯府勾結(jié),怎的上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esp;&esp;“誰知道呢?或許正是因為這件事,大梁才派使臣過來也不一定。”林知清也不知大梁的用意。
&esp;&esp;“那這兩日我們可得少出門,大梁的人麻煩得很。”林泱泱皺眉:
&esp;&esp;“不在大梁好好待著,來這邊作何?”
&esp;&esp;“前幾年還同我們打得有來有回的,近幾年倒是消停一些了,不過他們時不時就騷擾邊關(guān)百姓,可恨得很。”
&esp;&esp;林知清皺眉:“不管如何,我們林家最近風(fēng)頭太盛,得告知大家小心一些。”
&esp;&esp;“我問過陸淮了,到時候我們長寧侯府是要赴宴的。”
&esp;&esp;林泱泱一下子蔫了:“宮宴上頭無聊得很,東西都吃不了幾口。”
&esp;&esp;“既來之則安之,我倒是對這宮宴挺好奇的。”林知清從前沒經(jīng)歷過這種大場面,當然是好奇的。
&esp;&esp;她說起了正事:“堂姐,改日我讓繡娘過來給大家添幾套衣裳。”
&esp;&esp;“先前林家家產(chǎn)不豐,那些衣物平日里穿穿可以,但到了大場合就有些不夠看了。”
&esp;&esp;林泱泱點頭,興致不高:“是該多做幾套衣服。”
&esp;&esp;“也不知那大梁使臣是什么樣子,又會不會帶什么大梁的物件來。”
&esp;&esp;二人一路討論,到了花園以后便打住了話題。
&esp;&esp;她們帶上小嚴,到笛人院子里,將笛人帶了出來。
&esp;&esp;“還是得多讓他曬曬太陽,一直待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