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吳婆子咽了咽口水,眼神飄忽,連忙點頭。
&esp;&esp;“呵?!绷种謇湫σ宦暎?
&esp;&esp;“倘若同你沒關系,你是怎么到舒清閣之外的?被其他人押來的?”
&esp;&esp;其他人聽到這話,連忙擺手。
&esp;&esp;“我們可沒有動她,她是跟著周婆子來的!”
&esp;&esp;吳婆子眼神慌亂,停頓了一瞬才開口:
&esp;&esp;“周婆子誣陷我,即便我身份低微,也忍受不了這種攀誣!”
&esp;&esp;“若是我不跟過來,難不成眼睜睜看著她誣陷我嗎?”
&esp;&esp;林知清眼尾上挑:“那你過來以后為何一言不發,任由周婆子鬧事兒?”
&esp;&esp;“你不想被她誣陷,為何不在她開口的時候為她辯解?”
&esp;&esp;“這,這……”這個問題吳婆子還真回答不了。
&esp;&esp;林知清瞥了她一眼,看向其他人:
&esp;&esp;“方才這二人一唱一和,嘴上說著為姜湯一事起了沖突,可方才放她們進來對峙之時,卻絕口不提姜湯?!?
&esp;&esp;“反而,她們倒是對我管家十分不滿?!?
&esp;&esp;林知清這一點,其他人倒是都反應了過來。
&esp;&esp;不錯,方才周婆子張口閉口都是林知清一個女子不適合管家,提到姜湯之事少之又少。
&esp;&esp;這樣看來,周婆子今日的來意倒是有些耐人尋味了。
&esp;&esp;跟著周婆子她們過來的那些人反應過來以后,后背發涼,紛紛跪倒在地。
&esp;&esp;“知清小姐,我只是跟著來看熱鬧的,不關我的事。”
&esp;&esp;“周婆子這個挨千刀的,想方設法讓我們一起來,是想給小姐施壓!”
&esp;&esp;“知清小姐,我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周婆子,都是周婆子和吳婆子干的!”
&esp;&esp;“狗娘養的!方才你們一直附和,現在就開始換口風了?”吳婆子忍不住罵罵咧咧。
&esp;&esp;林知清皺眉,朝著外頭的侍衛招了招手。
&esp;&esp;很快,吳婆子便被拉到了方才周婆子被打的地方。
&esp;&esp;板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esp;&esp;親眼看著五十大板打下去,林知清才緩緩端起茶杯,看向剩下的人:
&esp;&esp;“最近林家蒸蒸日上,祖父他們也從汴梁老家回來了,有些人的心思便又活絡了。”
&esp;&esp;“我這個家主的位置,是大伯、四叔他們親手交到我手上的,也是祖父點頭同意的?!?
&esp;&esp;“若是因為賞錢少了,那怪得了誰?我這些日子發出去的賞錢也有十幾兩銀子了?!?
&esp;&esp;“眼紅的人不將手頭的事做好,盡惦記著別人口袋里的仨瓜倆棗,打主意還打到我頭上了。”
&esp;&esp;說到這里,林青山也站了起來:
&esp;&esp;“不管誰回來,也不管誰在,這家主的位置都只有林知清能坐!”
&esp;&esp;“若下次再有人搬弄是非,一律打三十大板,丟出林家去。”
&esp;&esp;“你們,可聽懂了?”
&esp;&esp;“懂了,懂了!”長寧侯都發話了,下頭的人哪里敢再多說半個字。
&esp;&esp;林知清掃了一眼眾人,再次開口:
&esp;&esp;“另外,東廚內的姜湯從今個兒起就停了?!?
&esp;&esp;聽到這里,下頭的人面面相覷,悔不當初。
&esp;&esp;本來那不用花銀子的姜湯就讓大家嘗了一些甜頭。
&esp;&esp;如今突然沒了,眾人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些意見。
&esp;&esp;但她們都不敢說,也不敢責怪林知清,只能將心中的不滿都轉移到了鬧事的人頭上。
&esp;&esp;就在她們在心中咒罵周婆子和吳婆子之時,林知清再次開口了:
&esp;&esp;“從今以后,夏日解暑的茶飲,冬日防寒的姜湯,通通都折成一文錢,一月一發,發到每個人手頭?!?
&esp;&esp;“這本就是我體諒大家不易,所以才讓東廚弄的姜湯,既然大家心中頗有微詞,便直接換成銅板?!?
&esp;&esp;一聽這話,眾人立刻在心中算起了賬。
&esp;&esp;在大盛,一斤生姜三文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