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清見過太多冠冕堂皇的人了。
&esp;&esp;現在回過頭看看,她還記得她第一次見到的大盛官員就是御史臺的監察御史。
&esp;&esp;那時候她還頗為驚奇,監察御史這種靠嘴吃飯的人居然會有些結巴。
&esp;&esp;如今看來,御史臺有王淵這么一個倔老頭做,下頭的官員應當是以能力為主,其余為輔而選出來的。
&esp;&esp;這對大盛朝堂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esp;&esp;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林青山和林知清當然不會過多地指責王淵。
&esp;&esp;至少御史臺是沒對林家產生什么實際影響的。
&esp;&esp;林青山沒多說什么,寬慰了幾句王淵,此事也就算是翻過去了。
&esp;&esp;鎮遠侯府倒了以后,林家閑了下來,倒是陸淮繁忙了起來。
&esp;&esp;陸淮上任以后,戶部鉚足了勁兒,以江云鶴的事為突破口,順藤摸瓜查出了許多狗茍蠅營的事兒。
&esp;&esp;其中,大理寺卿周崇正首當其沖。
&esp;&esp;周崇正利用職務之便獄訟均金一事很快便爆發了。
&esp;&esp;除此之外,六部也有一些人被清算了,武將那頭尤為嚴重。
&esp;&esp;先前以鎮遠侯府為首的人都縮起了腦袋,生怕被戶部拿住了小辮子。
&esp;&esp;至此,壓在林家頭上的所有大石頭都被搬了下來。
&esp;&esp;皇上已經昭告天下,林從戎通敵叛國一案徹底翻案。
&esp;&esp;他的爵位時隔這么久,又重新回到了林家頭上。
&esp;&esp;一門雙侯爵的榮耀兜兜轉轉還是歸位了。
&esp;&esp;除此之外,朝廷順藤摸瓜肅清了鎮遠侯府的殘余勢力,林家也出了不少的力。
&esp;&esp;百姓們口口相傳,甚至說書人都將林家這段經歷編成了話本子。
&esp;&esp;林女執堂申父冤,怒抗薄情郎扳侯權!
&esp;&esp;這句話在盛京城流傳甚廣,林知清的口碑也在百姓的口口相傳當中逐漸上升。
&esp;&esp;甚至有些官員對她的婚事起了些心思。
&esp;&esp;“我說劉婆子,今日是我先來的,你給我退到一邊去!”
&esp;&esp;“你個老貨,我可是為沛國公侄兒來求親的,你憑什么讓我走開?”
&esp;&esp;“一家有女百家求,學士府老夫人千叮嚀萬囑咐,交代我一定要同林小姐說說我們家表少爺,你起來!”
&esp;&esp;“嘿,我就不信了,你連沛國公的面子都不給!”
&esp;&esp;……
&esp;&esp;林知清看著兩個冰人針鋒相對,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esp;&esp;見狀,林青山清了清嗓子:
&esp;&esp;“二位,你們莫不是要將林家拆了?本侯已經說過了,清丫頭如今年歲尚小,不會考慮成親的。”
&esp;&esp;“哎喲,侯爺!”其中一個冰人上前一步,眉頭皺成了苦瓜:
&esp;&esp;“林小姐如今都已經是老姑娘了,這么好的機會還不快些抓住,過后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esp;&esp;林知清聽到這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sp;&esp;她今年年方十九,已經成這些媒婆眼里的老姑娘了。
&esp;&esp;若不是怕傳出林家目中無人的閑話,她早就忍不住開罵了。
&esp;&esp;從前盛京城中的世家避她如蛇蝎,最近集體轉性一樣,對她又夸又捧。
&esp;&esp;林青山皺眉:“本侯早已經說過了,清丫頭不急著出門,還要留兩年。”
&esp;&esp;冰人甩了甩帕子,再次開口:
&esp;&esp;“我的侯爺呀,林小姐眉如遠黛含煙,目似秋水橫波,真真是畫里走出來的兒,將來定是個旺家的好相貌。”
&esp;&esp;“如今外頭的人誰不知道,林小姐為父申冤,在大堂上一語震三賢,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孝女賢媳。”
&esp;&esp;“沛國公的侄子你也看過了,一表人才不說,沛國公只念叨了一句玉筍,就跑了上萬里尋了回來。”
&esp;&esp;“二人都為至純至善之人,十分相配!”
&esp;&esp;這冰人說完以后,另一個冰人也不甘示弱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