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去戶部,其他五部也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變動。
&esp;&esp;林從禮和林從硯,也升了一品,從九品芝麻官,變成了八品芝麻官。
&esp;&esp;蒼蠅再小也是肉,好歹升了不是?
&esp;&esp;除此以外,最令人驚訝的便是朝廷對林十安的安排。
&esp;&esp;由于其武藝高強,特許其進入兵部,任兵部郎中一職。
&esp;&esp;林十安從一個無名小卒,一躍成為正五品官員,這是何等的榮耀!
&esp;&esp;但凡是有心之人,都嗅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這分明是朝廷在抬舉林家。
&esp;&esp;就連林十安自己在拿到任職文書的那一刻,都有些發懵。
&esp;&esp;不管如何,這對林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esp;&esp;林從禮和林從硯張羅著等老侯爺從汴梁來到盛京以后,再張羅一場宴席,好好慶祝。
&esp;&esp;這二人覺得林家苦盡甘來了,還拉著林十安叮囑了半宿,生怕他卷入朝廷的風波當中。
&esp;&esp;林泱泱拿著那任職文書看了又看,忍不住為林十安高興的同時,心中又有些落寞。
&esp;&esp;用晚膳時,她少吃了一碗飯。
&esp;&esp;林知清將這個細節看在眼里,晚些時候去了林泱泱的院子。
&esp;&esp;只不過,林泱泱的房間是空的。
&esp;&esp;林知清轉身去了校場,剛剛走到校場外,便聽到了嚴鷸的聲音。
&esp;&esp;“嘖,你這招式也太花里胡哨了吧,又打不到人。”
&esp;&esp;隨后,便是林泱泱氣急敗壞的聲音:
&esp;&esp;“我的招式再花里胡哨,能有你花里胡哨嗎?”
&esp;&esp;“我將來是要當將軍的,不許你這么對我說話!”
&esp;&esp;嚴鷸笑了笑:“我就沒見過左手拿刀的將軍,也沒見過女將軍。”
&esp;&esp;“沒見過就對了,我會做第一個!”林泱泱的聲音相當堅定。
&esp;&esp;隨后,便是嚴鷸和林泱泱二人比試的聲音。
&esp;&esp;林知清笑了笑,沒有選擇進去打擾。
&esp;&esp;如今的堂姐,無需她的安慰也能找到自己的目標。
&esp;&esp;這是一件好事。
&esp;&esp;回了舒清閣以后,林知清剛坐下,朝顏便同她說,陸淮來了。
&esp;&esp;這倒是讓林知清有些意外:
&esp;&esp;“按理來說,新官上任,他最近不應當很忙嗎?怎的還有空過來?”
&esp;&esp;朝顏喜笑顏開:“小姐,陸公子是同南月小姐一起來祝賀十安少爺的。”
&esp;&esp;“我去前廳時陸公子讓我過來通報一聲,他找你有事。”
&esp;&esp;林知清點頭,起身前往正廳。
&esp;&esp;陸淮從前一直不走尋常路,平常都是直接去舒清閣的,如今在正廳等候,應當是有不一般的事情。
&esp;&esp;林知清到正廳之時,陸淮剛好放下茶杯。
&esp;&esp;“過了這些天,你的傷可好些了?”林知清張口便是詢問傷情。
&esp;&esp;陸淮的眼神柔軟了一些:“有我姐在,沒什么大問題。”
&esp;&esp;“倒是你的手,如何了?”
&esp;&esp;他看向林知清的右手。
&esp;&esp;林知清舉起包得像粽子一樣的手搖了搖:“老樣子,疼。”
&esp;&esp;這語氣似乎是在……撒嬌?
&esp;&esp;陸淮一愣。
&esp;&esp;他原本以為林知清會像從前一樣逞強,但她說疼。
&esp;&esp;意識到林知清不再同自己隔著一層,陸淮勾了勾唇角。
&esp;&esp;“喂!”林知清撇嘴:“你笑什么?”
&esp;&esp;“沒事兒,只是覺得林家府醫的包扎技術挺有特色的。”陸淮難得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