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江流昀便再次開口了：

&esp;&esp;“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會這副打扮？”

&esp;&esp;這話明顯不是對林知清所說的。

&esp;&esp;他的眼睛看著林知清，心中想的卻是瑾娘。

&esp;&esp;瑾娘的身體頓住了。

&esp;&esp;林知清挑眉，啥意思？

&esp;&esp;江流昀閉了閉眼睛：

&esp;&esp;“萬瑾，乾州農戶出身，被賣入青樓成了清倌，逃命路上遇到了我，從此便跟著我回了藏香樓。”

&esp;&esp;“瑾娘，這真的是你嗎？”

&esp;&esp;“我的瑾娘不會武功，也不會用那么冰冷的語氣說話。”

&esp;&esp;方才林知清他們說的話，江流昀都聽見了。

&esp;&esp;林知清挑眉，不是，這什么意思？

&esp;&esp;合著江流昀根本不了解自己的枕邊人，這瑾娘掉馬了？

&esp;&esp;她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瑾娘便開口了：

&esp;&esp;“如你所見，但我是有苦衷的。”

&esp;&esp;“苦衷？”江流昀伸手捏住林知清下巴，將先前的丹藥丟進林知清嘴里。

&esp;&esp;不是，關我什么事啊……林知清身子一軟，緩緩沿著城墻坐了下去。

&esp;&esp;確保林知清沒有行動能力了，江流昀才轉過身看向瑾娘，提高了音量：

&esp;&esp;“這就是你聽我父親的命令接近我的目的嗎？”

&esp;&esp;“你怎么會知道的？”瑾娘一愣。

&esp;&esp;江流昀冷笑一聲：“一直以來你都將我當傻子看待嗎？”

&esp;&esp;“這個時候出現在軒武門，除開救我父親，你還有什么來的理由？”

&esp;&esp;“我鎮遠侯府付之一炬，你沒有棄我而去，還甘愿拿出了我給你的東西，先前我非常感動。”

&esp;&esp;“但現在我才明白，留在我身邊，恐怕是我父親給你的任務吧。”

&esp;&esp;林知清挑眉，不是，這父子倆有必要這么算計來算計去的嗎？還特意在親兒子身邊留個監視的人？

&esp;&esp;瑾娘聽到江流昀的話，不自覺后退兩步：“侯爺是為了你好……”

&esp;&esp;“閉嘴！”江流昀一下子變得有些激動：

&esp;&esp;“我不想聽這個，我只要你告訴我一句，你不是我父親派來我身邊監視我的。”

&esp;&esp;瑾娘張了張嘴，卻怎么也說不出那句不是。

&esp;&esp;因為她確實是江云鶴麾下之人，也確實領了接近和監視江流昀的任務。

&esp;&esp;“抱歉。”一陣冷風吹過，她只說了這么兩個字。

&esp;&esp;江流昀閉了閉眼睛：

&esp;&esp;“你騙了我，為何要騙我，我明明只有你了！”

&esp;&esp;“只有我？”瑾娘笑了笑：“你說笑了，若是只有我，你身后的林知清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她與你不同。”江流昀不假思索地開口。

&esp;&esp;“不同，不同。”瑾娘喃喃重復了兩遍，隨后搖了搖頭：

&esp;&esp;“確實不同。”

&esp;&esp;“你下定決心之前，只給我了一筆銀子便想打發我，但卻想帶她走！”

&esp;&esp;她指著林知清，眼神中出現了一些不甘：

&esp;&esp;“可為什么，郎君，明明是我一直陪著你？”

&esp;&esp;“即便我當初動機不純，可也實實在在陪了你許多年，為什么你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想的是帶另一個女子走？”

&esp;&esp;瑾娘的反問，一下子讓江流昀僵在了原地。

&esp;&esp;他的腦子很亂，甚至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做出那樣的決定。

&esp;&esp;對于瑾娘，他希望瑾娘能好好活下去。

&esp;&esp;可林知清，他回頭看了一眼，心中十分復雜。

&esp;&esp;他想，就像林知清所說的，他們是命中注定的宿敵，是要糾纏一輩子的。

&esp;&esp;有的時候，沉默已經是一種。回答了。

&esp;&esp;瑾娘默不作聲地擦掉了眼眶中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