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直接催眠別人的幾率比較小,一般都需要像劉邙或者江流昀那樣,構(gòu)建一個十分飽滿的情緒世界。
&esp;&esp;要不然提前下了心理預(yù)設(shè)也可以。
&esp;&esp;這兩點都不符合眼前女子的情況。
&esp;&esp;林知清的笛音越來越激昂。
&esp;&esp;如今,她只能盡全力一試,如若不然,她自己很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
&esp;&esp;那女子聽著林知清的笛音,緩緩皺眉。
&esp;&esp;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可是江流昀并沒有什么醒來的跡象。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女子上前,伸手就要往林知清臉上招呼。
&esp;&esp;林知清皺眉,抬起玉笛一擋,隨后快速開口:
&esp;&esp;“若是這玉笛碎了,江流昀這輩子都別想醒過來了。”
&esp;&esp;一句話,便叫那女子放下了手。
&esp;&esp;“若是想救人,就擺出救人的態(tài)度。”林知清冷冷開口:
&esp;&esp;“若是我死了,至少可以帶一個墊背的,至少黃泉路上不會孤單。”
&esp;&esp;那女子聽了這話,眼睛一瞇:“你在威脅我?”
&esp;&esp;“不可以嗎?”林知清笑了笑:
&esp;&esp;“難不成要任你打罵,就沒有這么憋屈的事兒!”
&esp;&esp;“你!”那女子上前一步,卻又耐下性子,沒有對林知清下手。
&esp;&esp;林知清心里大概有了一個度,她觀察了一下這女子,隨后開口:
&esp;&esp;“你是痣娘的姐妹?”
&esp;&esp;“呵。”那女子冷笑一聲,倒是干脆地承認(rèn)了:
&esp;&esp;“你還記得有這么一個人吶,林小姐。”
&esp;&esp;這句林小姐叫得頗有一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esp;&esp;隨后,她眼神一變,語氣十分兇狠:
&esp;&esp;“別拖延時間,快動手!”
&esp;&esp;“你急什么?”林知清放下玉笛:
&esp;&esp;“痣娘的事我得同你好好說道說道。”
&esp;&esp;“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
&esp;&esp;“但麻煩你搞清楚,痣娘不是我殺的,更不是我林家人殺的。”
&esp;&esp;“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果然狡猾!”那女子忍不住上前一步,隨后又退了回去:
&esp;&esp;“孰是孰非我心中有數(shù),快動手!”
&esp;&esp;林知清將玉笛舉在身前,以作防御:
&esp;&esp;“我沒什么好騙你的,這件事江流昀也清楚,他難不成沒同你說?”
&esp;&esp;說這話時,她疑問的語氣恰到好處,這是一句挑撥離間的話。
&esp;&esp;女子微微低頭,似乎是在思索。
&esp;&esp;她臉上沒有出現(xiàn)什么疑惑或者驚訝的神情。
&esp;&esp;林知清一下子就判斷了出來,江流昀肯定是說過這件事的,只不過眼前的女子不信。
&esp;&esp;為何不信?
&esp;&esp;林知清沒有時間去思索這個,她再次開口:
&esp;&esp;“另外,若說痣娘之死的罪魁禍?zhǔn)祝汶y道真的不知道是誰嗎?”
&esp;&esp;江流昀骨子里就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并且,他非常冷血。
&esp;&esp;痣娘和木嬸之死串在一起,幾乎都是江流昀的手筆。
&esp;&esp;想到這里,林知清循循善誘,再次開口:
&esp;&esp;“江流昀是為了你才將痣娘從刑部大牢救出來的吧。”
&esp;&esp;疑問的句子,但卻是陳述的語氣。
&esp;&esp;不知是什么心理,那女子靠近了江流昀一些,二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超過了男女之間的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