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她對這父子倆的了解,那些大梁的人肯定是為江云鶴所用的。
&esp;&esp;倘若她殺了江流昀,很有可能不會影響大梁人救江云鶴的計劃。
&esp;&esp;如此看來,把江流昀當作人質這一條似乎更好一些。
&esp;&esp;甚至不用當作人質,只是控制他做出不利于營救江云鶴的決定便好。
&esp;&esp;這些想法快速從林知清的腦海里閃過,她暫時沒有對江流昀下手,而是拿出了望舒鑒,放到了江流昀面前。
&esp;&esp;隨后,她緩緩開口:
&esp;&esp;“看著銅鑒,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江流昀機械般地張口:
&esp;&esp;“大夫,藥材。”
&esp;&esp;不錯,還是在林知清預設的醫館環境當中。
&esp;&esp;“告訴我,你從醫館出去后,要去干什么?”林知清開始套話了。
&esp;&esp;“去軒武門,救我父親。”
&esp;&esp;“就你一個人嗎?”
&esp;&esp;“不,還有父親留下的手下。”
&esp;&esp;“大梁的人?”
&esp;&esp;“大梁的人。”
&esp;&esp;“怎么救?”
&esp;&esp;“先拖住林知清,然后,然后……”
&esp;&esp;說到關鍵的時候,江流昀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頭。
&esp;&esp;他頭疼了!
&esp;&esp;林知清立刻反應了過來,這個問題在江流昀的潛意識里是禁忌。
&esp;&esp;若是她執意探究,很可能會逼得江流昀清醒過來。
&esp;&esp;“不急不急,馬上有人會來給你上藥。”林知清立刻安撫。
&esp;&esp;眼看著江流昀再次安靜下來,林知清看向了他的肩胛骨。
&esp;&esp;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衣,但依舊可以看出肩膀的位置滲出了血跡。
&esp;&esp;林知清不敢放松分毫,張口道:
&esp;&esp;“跟著我的腳步,往下走。”
&esp;&esp;隨后,她轉身朝著城樓下方走。
&esp;&esp;無論如何,現在的江流昀看上去同平日里的江流昀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esp;&esp;只要林知清裝作被江流昀挾持的樣子,應該能騙過大部分的人。
&esp;&esp;至于其他的事,趕到刑場再說。
&esp;&esp;林知清并不想待在這城樓處。
&esp;&esp;她總覺得周圍陰森森的,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她一樣。
&esp;&esp;她的腳步往第一個臺階踏了過去。
&esp;&esp;一道腳步聲響起。
&esp;&esp;這是她自己的腳步聲。
&esp;&esp;林知清走了兩步,猛地轉頭,她沒聽到江流昀的腳步聲!
&esp;&esp;這一轉頭,她對上了一雙十分冰冷的眼睛。
&esp;&esp;那不是江流昀的眼神。
&esp;&esp;林知清瞳孔微縮,痣娘!
&esp;&esp;痣娘正按著江流昀的肩膀,不讓他移動。
&esp;&esp;不!
&esp;&esp;她不是痣娘!
&esp;&esp;痣娘的眼尾有一顆小痣,眼前的女子沒有。
&esp;&esp;痣娘已經死了,林泱泱親自看著她斷氣的。
&esp;&esp;眼前的女子一身黑衣,冷酷無比,看上去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