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絡腮胡沒有林十安靈活,很快就被攔住了去路。
&esp;&esp;眼看著陸淮和林知清越跑越遠,他咬了咬牙,看向林十安的眼神極度危險:
&esp;&esp;“敢壞我的好事,我要你的命!”
&esp;&esp;林十安冷哼一聲,率先發動攻擊:
&esp;&esp;“我奉陪到底!”
&esp;&esp;……
&esp;&esp;“陸淮,你還好嗎?”林知清很是擔憂陸淮。
&esp;&esp;陸淮拽著韁繩,強忍著肩膀上傳來的痛感,搖了搖頭:
&esp;&esp;“只是有些痛感,今日事畢以后找我姐包扎一下便好?!?
&esp;&esp;“你呢?你方才有沒有受傷?”
&esp;&esp;林知清搖頭:“我很好。”
&esp;&esp;“方才堂兄手臂上有一道口子,希望他也能沒事?!?
&esp;&esp;“我們的人應當很快便會趕過來的,當務之急是江流昀?!标懟吹穆曇粲行┏林兀?
&esp;&esp;“這次的事處處都透著古怪,若是我們猜測的那樣,鎮遠侯府與大梁勾結,那可就麻煩了?!?
&esp;&esp;“先前安排的人手也不知夠不夠。”
&esp;&esp;因著情況特殊,林知清和陸淮將人手集中放到了刑場那頭。
&esp;&esp;林知清思索了一下:
&esp;&esp;“看來他們的確是走投無路了,要不然也不會將大梁的人放到明面上。”
&esp;&esp;“或者說,江流昀將今日當作了最后的機會?!?
&esp;&esp;“既然如此,我們更要阻止他?!?
&esp;&esp;若是真的讓他成功了,江云鶴同大梁牽扯在一起,對大盛是不利的。
&esp;&esp;大盛動蕩,下首的世家也會動蕩,百姓也會生靈涂炭。
&esp;&esp;想到這些,陸淮揮動韁繩,加快了速度。
&esp;&esp;二人很快便跑出了方才的民居范圍,到了軒武門不遠處。
&esp;&esp;晨光破曉,太陽斜斜地升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遠遠瞧著云霧繚繞的城樓,心中有些不安。
&esp;&esp;陸淮察覺到了這一點,放慢了速度。
&esp;&esp;他們所在的位置離軒武門還有一些距離,前方還有一個分岔路口。
&esp;&esp;往上走便是深山老林,往下走就是軒武門。
&esp;&esp;馬兒在陸淮的控制下往下跑。
&esp;&esp;林知清的視線停留在了下方那條路之上。
&esp;&esp;全是泥巴,看上去有些凌亂。
&esp;&esp;不知為何,林知清就是覺得不對。
&esp;&esp;她微微皺眉,一把抓住了陸淮的手腕。
&esp;&esp;陸淮會意,拉住韁繩:
&esp;&esp;“吁!”
&esp;&esp;隨著他的動作,馬蹄高高揚起,停了下來。
&esp;&esp;陸淮看向前方的泥地,眉頭微皺,他翻身下馬,提劍在泥里戳了戳。
&esp;&esp;很快,里頭露出了……一根麻繩?
&esp;&esp;陸淮眉頭緊鎖,迅速返回,轉身便要走。
&esp;&esp;常年騎馬,他自然知道那麻繩便是用來絆倒馬匹的工具。
&esp;&esp;若是方才他們沒有減速,直接沖過去,恐怕不是被馬踩死就是被活捉。
&esp;&esp;就在這些想法快速從腦海中閃過之時,一道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esp;&esp;“現在走的話,會不會太晚了?”
&esp;&esp;陸淮同林知清對視一眼,二人知道被埋伏了,沒有說話,只想快點繞道。
&esp;&esp;畢竟陸淮受傷了,若是再遭遇伏擊,很可能應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