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可那撐傘女子不依不饒,一把傘不斷開合,勢要殺死陸淮。
&esp;&esp;陸淮皺眉,躲過一枚銀針以后回身一腳踢向撐傘女子。
&esp;&esp;撐傘女子來不及躲閃,心中一驚,一把將傘打開,以做防御。
&esp;&esp;這剛好合了陸淮的心意,他將所有力氣放到了下盤,落到傘身上,用力一蹬。
&esp;&esp;與此同時,絡腮胡見勢不妙,一把甩出流星錘。
&esp;&esp;流星錘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林知清。
&esp;&esp;這一擊若得逞,林知清的腦袋說不準就爆了!
&esp;&esp;速度實在太快了!
&esp;&esp;即便她現在趴下也來不及了!
&esp;&esp;“阿清!”陸淮的聲音響了起來。
&esp;&esp;他一躍至半空中,一腳踢向鎖鏈。
&esp;&esp;流星錘受到鎖鏈牽動,瞬間轉換位置,砸向了一旁的房屋。
&esp;&esp;“砰”的一聲,房屋應聲而倒。
&esp;&esp;那絡腮胡一時不察,被流星錘的力量帶動,直沖房屋而去。
&esp;&esp;陸淮來不及思考,一鼓作氣朝著流星錘的方向扔出長劍。
&esp;&esp;隨后,他落到了林知清面前,將林知清攔在了身后。
&esp;&esp;撐傘女子同樣落到了屋頂上,看著絡腮胡,皺起眉頭:
&esp;&esp;“你莫要輕視他們,認真些!”
&esp;&esp;絡腮胡一下子從廢墟當中爬了出來,神色相當可怖:
&esp;&esp;“奶奶的,用得著你來安排我?”
&esp;&esp;他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邊說話一邊去拽那流星錘。
&esp;&esp;可拽了一下,他臉上的表情便僵住了。
&esp;&esp;那流星錘一動未動!
&esp;&esp;絡腮胡不可置信地轉頭,便看到流星錘的鎖鏈被長劍釘在地上的木板上。
&esp;&esp;那長劍不知穿透了幾層木板,只剩劍柄留在外頭,怎么拽都紋絲不動。
&esp;&esp;撐傘女子嗤笑一聲,有些幸災樂禍:
&esp;&esp;“早就提醒過你了,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esp;&esp;“住嘴!”絡腮胡惱羞成怒,氣沉丹田使勁拉著鎖鏈。
&esp;&esp;陸淮則是一把攬住林知清,趁機往后跑。
&esp;&esp;他方才對付那些小嘍啰也花了些力氣,若是只有撐傘女子一人,尚可一戰。
&esp;&esp;但若加上絡腮胡,以一敵二太過勉強,定然是會出事的。
&esp;&esp;“想走!哪里跑?”撐傘女子凌空一躍,手中的傘劃破長空,朝著陸淮后心而去。
&esp;&esp;與此同時,絡腮胡終于拔出了他的流星錘,在手上甩了好幾圈以后,他再次拋出流星錘。
&esp;&esp;這一次,流星錘上分出了一些小鉤子一樣的東西,瞬間追上了陸淮的步伐。
&esp;&esp;林知清心中緊張,正在思索應對之法,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悶哼聲。
&esp;&esp;下一刻,她感受到陸淮的身體一僵,放開了她。
&esp;&esp;她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esp;&esp;可這個時候她根本來不及多想,猛然回頭。
&esp;&esp;便瞧見陸淮似乎是被鉤子抓到了肩膀一樣,臉色十分蒼白,正被絡腮胡往回拉。
&esp;&esp;“陸淮!”林知清高喊一聲,再次拿出玉笛。
&esp;&esp;“還想吹?”撐傘女子的聲音響起,她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傘。
&esp;&esp;一股勁風襲來,林知清手腕一痛,玉笛應聲而落,咕嚕嚕往地上滾去。
&esp;&esp;糟了!
&esp;&esp;林知清一刻也不敢停,朝著笛子跑去。
&esp;&esp;而她身后的撐傘女子,用尖利的傘頭對準她的后心,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esp;&esp;“阿清!”陸淮一把將陷在肩膀中的鉤子拉了出來,上頭的倒刺帶出了一些血肉。
&esp;&esp;可陸淮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直沖林知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