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林知清不來,此案本就該維持原判,我看誰敢給我鎮遠侯府定罪!”
&esp;&esp;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esp;&esp;有的人是被江云鶴的氣勢所震懾,也有人是暫時找不出反駁的話。
&esp;&esp;大堂之上,落針可聞。
&esp;&esp;江云鶴見狀,嘴角勾了勾。
&esp;&esp;是江家做的又如何?反正林知清來不了……
&esp;&esp;“誰說我來不了的?”
&esp;&esp;一道突兀的女聲響起,堂上死寂的氣氛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esp;&esp;第417章 鎮遠侯府,氣數已盡!
&esp;&esp;聽到這聲音,江云鶴渾身緊繃,心中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esp;&esp;完了,一切都要完了。
&esp;&esp;林十安渾身一震,第一反應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嚴鷸則是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看向門口。
&esp;&esp;江流昀渾身一僵,跟隨著嚴鷸的視線緩緩轉身。
&esp;&esp;一襲青衣,發絲有些凌亂的林知清立于門外。
&esp;&esp;她的裙擺上沾了些鮮血,這本該是瑕疵,但卻給她略顯蒼白的臉色添了一分艷麗。
&esp;&esp;她是踩著無數尸體走到大理寺的。
&esp;&esp;隨著她的腳步往前移動,陸淮眼眸上抬,他的眸子極冷,與白衣上的血跡相互映襯。
&esp;&esp;若是不知內情的人,恐怕會以為這二人是來索命的閻羅。
&esp;&esp;林知清蓮步輕移,行至大堂中央之時,嘴角勾起了一個似有若無的笑。
&esp;&esp;她看向江云鶴,朱唇輕啟:
&esp;&esp;“我活著回來了,讓侯爺失望了。”
&esp;&esp;江云鶴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但他的手卻輕輕發顫。
&esp;&esp;為什么?
&esp;&esp;林知清早就應該死了為什么她還能活到現在?
&esp;&esp;一旁的江流昀緊緊盯著林知清。
&esp;&esp;他在想,倘若林知清開口同他說話,那么他一定要問問,為何林知清能忍著這般騙他?
&esp;&esp;就算是騙了他,難道就沒有一絲愧疚之心嗎?
&esp;&esp;但林知清一眼都沒看他。
&esp;&esp;同江云鶴說完話以后,林知清轉身看向周崇正,朗聲道:
&esp;&esp;“大人,我今日沒有第一時間到達大理寺,實屬無奈。”
&esp;&esp;“鎮遠侯和江世子作賊心虛,誘我去棲梧山,將我推下懸崖,所以他們一直篤定我來不了。”
&esp;&esp;“戶部的小陸大人乃是人證,他救了我,同我一起跌下懸崖,還受到了鎮遠侯府的暗算。”
&esp;&esp;她說出的話無比清晰,一而再再而三地控訴鎮遠侯府,控訴江云鶴。
&esp;&esp;她話音剛落,陸淮便上前一步,站在了嚴鷸與林知清中間,開口道:
&esp;&esp;“此事我可做證,我同林家小姐跌下懸崖以后,被鎮遠侯派人追殺,跌跌撞撞才回到此地。”
&esp;&esp;“懇請大人做主。”
&esp;&esp;“懇請大人做主!”林家人開口附和。
&esp;&esp;“不,不是這樣的。”江流昀指著林知清開口:“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esp;&esp;“她給我們所有人設了一個套,我們中了計,分明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esp;&esp;說話間,他還看到了林知清腰間別著的玉笛。
&esp;&esp;他身體一僵,幾乎是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腰。
&esp;&esp;但那里空空如也。
&esp;&esp;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從一開始他就進入了幻象當中。
&esp;&esp;他看向林知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esp;&esp;“清兒,你騙了我,你騙我你死了!”
&esp;&esp;“江世子莫要污蔑于我,我九死一生,差點趕不回來。”林知清神情淡漠:
&esp;&esp;“我經歷的一切都拜你所賜,你如今好大的臉,居然還來質問我。”
&esp;&esp;這話絲毫不留情面,但根本沒有人譴責林知清。
&esp;&esp;任誰都看得出來,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