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不是林知清在背后搞鬼,又會是誰呢?
&esp;&esp;江云鶴恨林知清恨得牙癢癢,心中涌上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esp;&esp;刑部尚書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當即開口道:
&esp;&esp;“周大人,事已至此,我想我三人也不用討論了,為何還不公布堂審結果?”
&esp;&esp;周崇正咽了咽口水,手緊緊捏著,根本沒辦法張口。
&esp;&esp;他知道江流昀這么一開口,鎮遠侯府就完了。
&esp;&esp;可若是鎮遠侯府完了,他又怎么辦?
&esp;&esp;偏偏林知清不在場,想要說有人刻意控制江流昀說出那些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esp;&esp;周崇正看向江云鶴,怎么辦,他們該怎么辦?
&esp;&esp;第416章 大盛之悲!
&esp;&esp;等等!
&esp;&esp;江云鶴想到這里,思路有一瞬間的清晰。
&esp;&esp;對了,林知清不在。
&esp;&esp;即便江流昀說了那些話又如何,林知清不在,今日的堂審注定是要作廢的。
&esp;&esp;有機會,江家還有機會!
&esp;&esp;此時此刻,江云鶴已經顧不得什么體不體面了。
&esp;&esp;他站起身來,話鋒一轉,直指林知清:
&esp;&esp;“方才江流昀分明就是被算計了,他現在的狀態同當初劉邙有何兩樣?”
&esp;&esp;“事到如今,知清都不在場,你還覺得是知清算計你們,荒謬!”林從禮一揮衣袖,顯然是有些氣憤。
&esp;&esp;江云鶴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esp;&esp;“既然林知清不在場,那就不能定我的罪!”
&esp;&esp;“你們忘了,方才是你們口口聲聲說的,她林知清來不了,只能維持原判!”
&esp;&esp;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esp;&esp;說是這么個說法,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呀。
&esp;&esp;如此明顯的罪名擺在這里,換誰都沒臉面說出這等話來。
&esp;&esp;但江云鶴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緊緊不放:
&esp;&esp;“說話呀,你們方才自己說的,難不成還不作數了?”
&esp;&esp;他看向王淵,分明是想讓王淵出來主持公道。
&esp;&esp;因為方才這話是王淵說出來的。
&esp;&esp;況且,目前這種突然的狀況,就連一直想讓江家死的刑部尚書都不敢出來說什么,足可見棘手程度。
&esp;&esp;王淵緊皺眉頭,看向鎮遠侯府的眼神充滿厭惡,但他心中很清楚。
&esp;&esp;江云鶴分明是抓住了他方才說的話的漏洞,所以咄咄逼人。
&esp;&esp;可目前的狀況是江家有罪!
&esp;&esp;要是越過林知清不在這一點直接宣布鎮遠侯府有罪,那肯定會被人用大盛律法來攻擊。
&esp;&esp;要是因林知清不在而維持原判,那便是親手放掉了罪魁禍首。
&esp;&esp;這決計不行!
&esp;&esp;無論是哪種選擇,于他來說都不是最優選擇。
&esp;&esp;他一時也找不到一個萬全的說法。
&esp;&esp;見王淵沉默,江云鶴再次上前:“王大人,你一向克己復禮,如今居然想反悔嗎?”
&esp;&esp;他擺出了鎮遠侯的架勢,仿佛占據了高地一樣。
&esp;&esp;而他身旁的江流昀則已經完全不中用了,他對那個夢心有余悸,對自己說出的話后悔不已。
&esp;&esp;嚴鷸見場上一直在僵持,數次看向門口,他深吸一口氣,看向王淵:
&esp;&esp;“等林知清便等林知清,她今日肯定會到!”
&esp;&esp;此言一出,林家眾人立刻附和:
&esp;&esp;“不錯,她會趕來的,一定會!”
&esp;&esp;江云鶴則緊皺眉頭,看向江流昀。
&esp;&esp;這一眼是怪罪,也是詢問。
&esp;&esp;但江流昀卻躲開了江云鶴的眼神。
&esp;&esp;因為就連江流昀自己都不知道,林知清是活著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