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來林家人還知道未曾查證的事隨意宣之于口會污人清白。”
&esp;&esp;“從前因著情分,也因也從未做過,所以我一直未同林家計較。”
&esp;&esp;“但如今,林家步步緊逼,林知清甚至傷了我兒流昀之心。”
&esp;&esp;“我不得不問一問林大人,你們說我誣陷林從戎通敵叛國,可有證據?”
&esp;&esp;這話說得不緊不慢,但言語間的憤怒把握得恰到好處,一下子就煽動起了大部分人的情緒。
&esp;&esp;“不錯,事情鬧到現在,我也沒聽過什么證據傳出來。”
&esp;&esp;“倒是那林知清,確實同陸家人常有來往。”
&esp;&esp;“怪不得江流昀今日不來,原來是被未婚妻背叛了。”
&esp;&esp;“林家人的書都到狗肚子里去了,竟然有這般不守女德,水性楊花之女子。”
&esp;&esp;“浸豬籠,浸豬籠!”
&esp;&esp;……
&esp;&esp;隨著“浸豬籠”的聲音一茬高過一茬,林家人的臉色甚是難看。
&esp;&esp;江云鶴步步緊逼,站到了林從禮身前:
&esp;&esp;“林大人,我鎮遠侯府對林知清和林家已經仁至義盡了。”
&esp;&esp;“還望你看在我鎮遠侯府曾經待你們不薄的份上,不要再攀咬我了。”
&esp;&esp;“若是拿不出證據,今日之堂審本就只是一場笑話!”
&esp;&esp;他說話的時候,一改往日溫潤的姿態,鋒芒畢露。
&esp;&esp;林家人到底沒有經歷過這般大的場面,又被江云鶴找到了漏洞,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esp;&esp;周崇正見狀,微微瞇了瞇眼睛,立刻接話:
&esp;&esp;“不錯,自始至終林家都沒能拿得出證據,這讓我等如何審下去?”
&esp;&esp;“若不是圣上寬宥,鎮遠侯主動請纓,此事本不該開始。”
&esp;&esp;林從戎等人緊緊攥拳,沒有證據一事,始終是一個林家繞不過去的痛點。
&esp;&esp;江云鶴見狀,再次開口:
&esp;&esp;“林大人,連你們自己都說不出話,還有什么審下去的必要?”
&esp;&esp;“我江云鶴行得正坐得端,唯一后悔的便是多年前沒有及時阻止林從戎,叫我大盛的兵士們白白送死!”
&esp;&esp;“先前我念著林從戎提拔我的情分,對林家多有關照,可林家恩將仇報,實在叫人寒心!”
&esp;&esp;“你們林家到底有什么資格同我站在這里?”
&esp;&esp;他仿佛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整個人的身體微微發抖,似乎是氣得不行了。
&esp;&esp;見狀,刑部尚書張了張嘴,到底什么話都沒說。
&esp;&esp;雖說他想幫林家弄垮鎮遠侯府,為自家兒子報仇,但如今林家奄奄一息,而鎮遠侯府聲勢浩大。
&esp;&esp;識時務者為俊杰。
&esp;&esp;林知清下落不明,林家眾人又缺少了幾分氣性,在這種時候看清局勢,及時止損。
&esp;&esp;刑部尚書已然放棄了林家。
&esp;&esp;御史中丞王淵神色嚴肅:“鎮遠侯,切勿于堂上喧嘩。”
&esp;&esp;江云鶴深吸一口氣:“本侯實在委屈,還望各位大人見諒。”
&esp;&esp;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情況對林家十分不利。
&esp;&esp;林泱泱徹底忍耐不住了,她不顧其他人的阻攔,張口大聲道:
&esp;&esp;“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說你自己便說你自己,為何要污我清妹妹與我三叔的名聲?”
&esp;&esp;“全天下沒有比你更虛偽、更不要臉的人了!”
&esp;&esp;“砰!”
&esp;&esp;“大膽!”
&esp;&esp;驚堂木的聲音與周崇正的聲音同時響起。
&esp;&esp;“三司俱在,你居然公然辱罵朝廷命官,來人,打她三十大板!”周崇正的目光十分冷漠。
&esp;&esp;隨著他一聲令下,很快便有人拿著條凳與板子魚貫而入。
&esp;&esp;林泱泱立在原地,看向周崇正的眼神充滿諷刺。
&esp;&esp;她身后的林十安上前一步,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