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提到林知清,馬車之內(nèi)的氣壓又低了下來。
&esp;&esp;直到到了大理寺門口,林家眾人才從那種氣氛中掙脫出來。
&esp;&esp;他們心中沒底,但都知道這場戰(zhàn)爭林家不能輸。
&esp;&esp;林知清還在,林家就還在。
&esp;&esp;開堂以后,大理寺卿周崇正沒有多說場面話。
&esp;&esp;他銳利的眼神在下方掃視一圈,見林家人的隊伍當(dāng)中的確沒有林知清的影子,身體微微往后靠了靠:
&esp;&esp;“林知清何在?”
&esp;&esp;聽到這話,刑部尚書略微皺眉,御史中丞王淵則面無表情看向林家的方向。
&esp;&esp;林知清與陸淮消失的事在盛京城鬧得沸沸揚揚,他們何嘗不知林家的處境。
&esp;&esp;林從禮往前一步,拱手作揖:“回大人,官府尚未找到知清的下落。”
&esp;&esp;林家先前是報官了的。
&esp;&esp;林知清失蹤一事,林家并沒有刻意隱瞞。
&esp;&esp;周崇正一拍驚堂木:
&esp;&esp;“按照大盛律例,若三司會審之時苦主未返場,視為放棄會審機會,直接維持原判……”
&esp;&esp;“林知清明知故犯,事已至此,我宣布,林從硯通敵叛國一案維持原判!”
&esp;&esp;“大人!”周崇正話音未落,林從禮便上前一步:
&esp;&esp;“大盛律例確實有此限制,但我斗膽問一句,知清為何是苦主?”
&esp;&esp;周崇正一愣,林知清確實不是此案的苦主。
&esp;&esp;要說苦主,那肯定是林從戎。
&esp;&esp;但林從戎早已身死,根本不可能來到大堂之上。
&esp;&esp;于是,他唯一的女兒林知清便承了苦主這一身份。
&esp;&esp;周崇正根本不想放過林家,于是繼續(xù)開口:
&esp;&esp;“你這是在狡辯,林大人,我等同朝為官,你尊禮法之事又傳播甚遠(yuǎn),難道不知這不合規(guī)矩嗎?”
&esp;&esp;林從禮面色不變:“周大人,何為規(guī)矩?”
&esp;&esp;第411章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esp;&esp;周崇正臉色自然不好:“何為規(guī)矩這個問題,不應(yīng)當(dāng)來問我吧。”
&esp;&esp;他瞥了一眼刑部尚書,隨后又迅速將話題扯了回來:
&esp;&esp;“林從戎一案特殊,林知清乃是她的唯一血脈,苦主本是林從戎,順延到林知清身上無可厚非。”
&esp;&esp;“這便是規(guī)矩!”
&esp;&esp;林從禮聽了這話,看向刑部尚書。
&esp;&esp;刑部尚書何嘗沒有發(fā)現(xiàn)林從禮的目光,但他并沒有選擇開口說話。
&esp;&esp;林從禮嘴角上揚,搖著頭苦笑:
&esp;&esp;“既然各位大人只作不知,那我便要說幾句了。”
&esp;&esp;“既然知清確實是苦主,大盛律法當(dāng)中也有那么一條,若苦主因外界因素不能趕到堂上,案件順延。”
&esp;&esp;“敢問周大人,尚書大人,此條律例可對?”
&esp;&esp;周崇正一時沒說話,刑部尚書在王淵嚴(yán)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esp;&esp;很顯然,林從禮的話并沒有任何問題。
&esp;&esp;江云鶴見狀,眉頭緊皺:
&esp;&esp;“林大人此言差矣,林知清失蹤一事我也聽說了,但我還聽說小陸大人也失蹤了。”
&esp;&esp;“這二人來往甚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這算什么外界因素?”
&esp;&esp;“林大人不覺得可笑嗎?”
&esp;&esp;他這話一出,立刻將焦點拉到了林知清與陸淮私奔之事上。
&esp;&esp;上首的三司官員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esp;&esp;女子貞潔乃是頂頂緊要的大事兒。
&esp;&esp;與外男交往過密,傳出私奔的說法,本就是不守女德的表現(xiàn)。
&esp;&esp;若天下女子皆如此,那可還有體統(tǒng)?
&esp;&esp;“江大人慎言,從前江大人乃是出了名的小心謹(jǐn)慎,如今怎么會如此糊涂。”林從禮疾言厲色:
&esp;&esp;“未曾查證的事自你口中說出,污的是知清與小陸大人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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