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跳下來以后一直護著我,傷勢如何?”
&esp;&esp;“先前我只幫你簡單處理過,并沒有細看。”
&esp;&esp;“還有,你臉上的血是哪來的?”
&esp;&esp;“血?”陸淮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
&esp;&esp;這一抬手,林知清便看到了他手指內側結痂的血痕,不由得皺起眉頭:
&esp;&esp;“你手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還疼嗎?”
&esp;&esp;“這個……”陸淮將手往后藏了藏:
&esp;&esp;“下落的時候擦到了,不礙事?!?
&esp;&esp;“這才不是擦傷,這像是刀傷。”林知清迅速開口:
&esp;&esp;“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入夜了,也沒能仔細幫你看看,方才傷藥又都用來對付那些歹人了。”
&esp;&esp;“你疼不疼?”
&esp;&esp;林知清抓住陸淮的手,將他帶到水源處擦拭了一下傷口以及臉上的血漬。
&esp;&esp;很快,陸淮清俊的臉龐便恢復了白凈。
&esp;&esp;只是這樣一來,他手上斑駁的血痕就更加明顯了。
&esp;&esp;林知清看著有些難受。
&esp;&esp;陸淮將手抽了回去:“我不小心打碎了銅鑒,清理的時候弄傷了手,阿清,真的不礙事。”
&esp;&esp;他本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但還是一五一十同林知清說了。
&esp;&esp;只不過,他沒提在銅鑒里看到林知清,喚醒記憶的事。
&esp;&esp;林知清再次拉過他的手,輕輕吹了吹:“其他地方呢,傷得嚴重嗎?”
&esp;&esp;“不嚴重,摔下來的時候我借助藤蔓還有樹枝,使了些巧勁兒,沒什么大事?!标懟椿顒恿艘幌滤闹?
&esp;&esp;他見林知清還是不相信,挑了挑眉:“阿清,如若你不信,可要檢查一下?”
&esp;&esp;林知清本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看陸淮面上的表情,便知道他是在逗自己。
&esp;&esp;于是,林知清搓了搓手:“也不是不行。”
&esp;&esp;這話一出,倒是讓陸淮有些臉紅了。
&esp;&esp;他退后一步:“不可。”
&esp;&esp;林知清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了,確認你無事便可?!?
&esp;&esp;“倘若要下懸崖,你必定要花比較大的力氣,我沒有武功,總歸會拖累你?!?
&esp;&esp;說著,她撕下里裙裙擺,將布料一圈一圈纏在陸淮手上。
&esp;&esp;“帶你下去是沒問題的?!标懟垂怨哉局?,沒有亂動:
&esp;&esp;“只不過,我們還是得做足準備。”
&esp;&esp;說著,他看向四周,將目光放到了方才藏身的大石頭上。
&esp;&esp;林知清包扎好了以后,也看向四周:“我提前試過,這周圍的藤蔓還算牢固。”
&esp;&esp;“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把藤蔓綁到那大石頭上,我們往下走的時候可以將藤蔓當作保護繩。”
&esp;&esp;林知清點點頭:“我正有此意?!?
&esp;&esp;說著,她便走到洞口邊緣,微微側身,想要去夠藤蔓。
&esp;&esp;可她的腳步剛踏出去,又很快被陸淮拉了回來。
&esp;&esp;“我來吧?!标懟摧p聲說,隨后手微微一抬,便夠到了藤蔓。
&esp;&esp;林知清見狀,默默走到一旁,從繁復的衣物上扯了些布條下來。
&esp;&esp;這東西可以更加牢固地固定藤蔓。
&esp;&esp;待陸淮抱著藤蔓轉過頭,便看到林知清身旁散落著許多布條。
&esp;&esp;二人很快便將藤蔓同布條系在了一起。
&esp;&esp;陸淮試了一下,藤蔓還算堅固。
&esp;&esp;他將藤蔓一端綁在了大石頭上,確定石頭不會移動以后,將藤蔓另一端綁在了自己身上。
&esp;&esp;“阿清,我先下去看看?!标懟撮_口道。
&esp;&esp;林知清點點頭:“你小心些?!?
&esp;&esp;二人若是繼續待在這山洞里,處境十分危險,先不說鎮遠侯府的人會不會找過來,便是環境和食物這兩個問題也很難克服。
&esp;&esp;確認藤蔓足夠牢固以后,林知清緊緊抓住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