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人目光交錯,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esp;&esp;過了許久,林知清才帶上房門,進了書房。
&esp;&esp;陸淮將目光從林知清身上移開,開口道:
&esp;&esp;“抱歉,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我去了林家,對林家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現(xiàn)在要是同林家來往太頻繁,戶部證據(jù)的可信度就會直線下降。
&esp;&esp;明面上,為著林從戎的事,陸淮是必須同林家避嫌的。
&esp;&esp;陸淮在解釋為何會讓林知清過來書房。
&esp;&esp;林知清明白的,從陸南月上門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真正想見自己的人是陸淮。
&esp;&esp;所以她才會將手頭的事放下,跟了過來。
&esp;&esp;“陸淮,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林知清躊躇了好半晌才開口?
&esp;&esp;陸淮的指尖一頓,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esp;&esp;“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esp;&esp;“我知你憂心林家之事,特來同你說戶部糧草一事。”
&esp;&esp;想了想,他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esp;&esp;“我聽姐姐說,前些日子你來找過我,那時我忙于查探兵部和糧草的事,所以不在。”
&esp;&esp;見林知清點頭,他才露出了一個笑容:
&esp;&esp;“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讓我查出了前兵部侍郎侵吞糧草一事。”
&esp;&esp;聽到這里,林知清皺眉:“侵吞糧草?與我父親一事有關(guān)?”
&esp;&esp;陸淮點頭:“大軍全軍覆沒以后,糧草的需求減少了許多。”
&esp;&esp;“我查對了那幾年戶部與兵部的糧草往來,發(fā)現(xiàn)在大軍全軍覆沒以前,前兵部侍郎就已經(jīng)開始抽調(diào)糧草了。”
&esp;&esp;“此事是早有預謀?”林知清聽懂了陸淮的意思。
&esp;&esp;陸淮點頭,拿出了一個小冊子,朝著林知清招了招手:
&esp;&esp;“你瞧,這時間與大軍出征時相吻合,先前戶部之人并未注意到這個問題。”
&esp;&esp;林知清湊了過去,二人靠得極近。
&esp;&esp;第393章 我會全力助你!
&esp;&esp;陸淮微微側(cè)目,他在林知清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草香,這是先前沒有的。
&esp;&esp;但他并未多想,心中也根本沒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esp;&esp;而是將戶部查到的兵部糧草之事和盤托出。
&esp;&esp;林知清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這兵部倒是有趣兒,侍郎獨大,尚書倒是隱身了。”
&esp;&esp;“他隱身不了多久。”陸淮挑眉:
&esp;&esp;“他以為推一個替死鬼出來就能解決問題,這遠遠不夠。”
&esp;&esp;“你手中有證據(jù)?戶部尚書參與此事的證據(jù)?”林知清開口問。
&esp;&esp;陸淮點頭:
&esp;&esp;“兵部尚書還想做最后的掙扎,但鎮(zhèn)遠侯府自身難保,被林家之事纏身,沒空搭理他。”
&esp;&esp;“此次糧草之事,他逃不過的。”
&esp;&esp;陸淮眼尾上挑,嘴角上揚,顯然非常有自信。
&esp;&esp;“此事與鎮(zhèn)遠侯府應當脫不了關(guān)系?”林知清再度開口。
&esp;&esp;“當然。”陸淮肯定了她的說法:
&esp;&esp;“鎮(zhèn)遠侯府與兵部尚書私底下聯(lián)手做了不少事,不過我只掌握了一小部分證據(jù),并不足以給鎮(zhèn)遠侯府定罪。”
&esp;&esp;“這江云鶴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林知清小聲嘟囔了一句。
&esp;&esp;隨后,她想到自己分析出來的皇室坐山觀虎斗的事。
&esp;&esp;思索了片刻,還是對陸淮開了口:
&esp;&esp;“陸淮,我懷疑當年我父親被構(gòu)陷之事,朝堂上的有些朝臣以及皇室是知情的。”
&esp;&esp;陸淮動作一頓,隨后直起身子看向林知清:
&esp;&esp;“此話怎講?”
&esp;&esp;林知清捏著下巴,將先前說過的問題重新分析了一遍。
&esp;&esp;隨后,她輕嘆一口氣:“當時一共有三股勢力橫亙在林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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