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似乎有些明白你所說的博弈論了。”嚴鷸難得那么認真。
&esp;&esp;林十安也開口了:“知清,先前我只知道你的鑒心學厲害,如今這博弈論更是讓人耳目一新。”
&esp;&esp;“你從哪里習得那么多的知識的?為兄自愧不如!”
&esp;&esp;“近來無事,自己琢磨了一些,又記起一些先前我父母提過的內容,所以想起了博弈論。”林知清不動聲色地回答:
&esp;&esp;“人總是要進步的嘛,江流昀他們對鑒心學已經有一定的防守意識了。”
&esp;&esp;林泱泱一臉羨慕:
&esp;&esp;“清妹妹,你的腦子能不能分我一半啊,鑒心學我也一知半解,博弈論我也一知半解,遠遠比不上你。”
&esp;&esp;林知清剛想開口,嚴鷸便出來搗亂了:
&esp;&esp;“若是我好好學習一番,定然也能掌握這些東西。”
&esp;&esp;“你?”林泱泱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esp;&esp;“花蝴蝶,你還是學你的穿衣打扮吧,我清妹妹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
&esp;&esp;“真不知道林知清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崇拜她。”嚴鷸翻了個白眼。
&esp;&esp;“這是人格魅力,你是學不來的。”林知清難得開了句玩笑:
&esp;&esp;“好了好了,繼續說鎮遠侯府,先前戶部發現鎮遠侯府的東西流落在外,后續如何?”
&esp;&esp;林知清看向林十安。
&esp;&esp;林十安一直在關注這件事,很快便開口回答:
&esp;&esp;“先前的事被鎮遠侯府用下人盜竊的借口給搪塞了過去,但我瞧著戶部應當不想就此打住。”
&esp;&esp;“陸淮這幾日一直在調查兵部的人,此事同兵部應當有些關系。”
&esp;&esp;“鎮遠侯分身乏術,在朝堂上要應對此事,所以先前才會讓江流昀接近李錦之。”
&esp;&esp;“也就是說,江云鶴暫且是沒空搭理我們的?”林知清一語中的。
&esp;&esp;“不錯。”林十安點頭。
&esp;&esp;“等等等等!”林泱泱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esp;&esp;“先前我聽說鎮遠侯府流落在外的東西中,還有二叔送過去的定親信物,既然已經退婚了,東西不能拿回來嗎?”
&esp;&esp;林知清自己倒是覺得這信物可有可無,所以并不怎么在意。
&esp;&esp;林十安拍了拍林泱泱的肩膀:“阿姐,你別急,我一直都在關注著這件事。”
&esp;&esp;“那些東西作為證物在戶部手中,若有機會我會拿回來的。”
&esp;&esp;林泱泱這才放心:“行,那你們接著講吧。”
&esp;&esp;堂姐的腦回路真的是……林知清哭笑不得。
&esp;&esp;嚴鷸開口問起了正事:
&esp;&esp;“你先前說過,要在三司重審以前將三司的人拉向林家,杜絕他們偏袒鎮遠侯府的可能性。”
&esp;&esp;“如今刑部尚書已經搞定了,接下來是誰?”
&esp;&esp;林知清點頭:“大理寺卿周崇正,我已經想出應對之法了。”
&esp;&esp;“周崇正夫人的弟弟凌朔患有桃花癲這種疾病,且比較嚴重。”
&esp;&esp;“先前我去了兩次替他治病,他便一口咬定我心悅他。”
&esp;&esp;“不是,這人也太自信了吧?”林泱泱一臉嫌棄: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桃花癲是什么病來著?”
&esp;&esp;林知清又解釋了一遍。
&esp;&esp;林泱泱聽完以后,瞥了一眼嚴鷸:“我怎么覺得你也有這種病?要不然為何整天穿得花枝招展?”
&esp;&esp;“是啊,我也得了桃花癲。”嚴鷸湊近了林泱泱:
&esp;&esp;“你莫不是喜歡我吧,老是找理由同我說話,分明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esp;&esp;“我林泱泱這輩子就算是從外頭跳出去,都不會喜歡你這個花蝴蝶。”林泱泱翻起了白眼。
&esp;&esp;“阿姐,你們兩個別鬧了,好好聽知清講話。”林十安有些無奈。
&esp;&esp;“無事。”林知清開口:
&esp;&esp;“我們當中,必須有一個人先去接近凌朔,并且讓凌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