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御史臺王淵,更是連林家人的面都不愿意見。
&esp;&esp;算算時間,幾日后重審林從戎通敵叛國一事就要正式開始了。
&esp;&esp;目前的情況對林家來說還是不利的。
&esp;&esp;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誰也拿不出一個確鑿的證據證明林從戎有罪或無罪。
&esp;&esp;要是能夠看看林從戎從前的卷宗就好了……林知清嘆了一口氣。
&esp;&esp;通敵叛國之大罪,卷宗是嚴加看管的,若林知清完全掌控刑部尚書,過于這事兒還能有戲。
&esp;&esp;但現在,她確實只能從重審的官員入手。
&esp;&esp;事情兜兜轉轉,還是卡在了最難的地方。
&esp;&esp;無論是周崇正還是王淵,似乎都沒有什么特別大的破綻。
&esp;&esp;不!
&esp;&esp;林知清腦海中靈光一閃,記起了一件事。
&esp;&esp;大理寺卿的夫人有個胞弟,名喚凌朔,患了桃花癲之癥。
&esp;&esp;在林從硯出事以前,這凌朔在曾鑒心堂看過病。
&esp;&esp;只不過林從硯出事時,皇室有意推波助瀾,大理寺卿拒見林知清,也拒絕了林知清繼續替他的小舅子看病。
&esp;&esp;林知清記得很清楚,當初她為了解決四叔的困境,求到了大理寺卿府上,但是被大理寺卿夫人拒之門外。
&esp;&esp;從那以后,她便沒有再關注過凌朔的病情了。
&esp;&esp;如今情況特殊,她想得便多了一些。
&esp;&esp;周崇正此人,暫時找不出破綻,那能不能從凌朔入手,曲線救國,給周崇正做局呢?
&esp;&esp;想了想,林知清決定順路去一趟鑒心堂,將凌朔的病情卷宗找出來。
&esp;&esp;一刻鐘以后,林知清站在了鑒心堂門口。
&esp;&esp;鑒心堂如今在陸南月的管理下,還算是井井有條。
&esp;&esp;她踏進門以后,去了后院,然后便在后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esp;&esp;林知清讓朝顏去將一個小童帶了過來。
&esp;&esp;小童過來看到林知清以后,眼前一亮,立刻行禮:
&esp;&esp;“小姐。”
&esp;&esp;林知清仔細觀察了一番,確認眼前的小童就是永清幫助過她和林泱泱的小乞兒無疑。
&esp;&esp;她從永清回來以后,將小乞兒托付給了嚴鷸。
&esp;&esp;嚴鷸上盛京城以后,便將小乞兒也帶來了鑒心堂。
&esp;&esp;“你如今過得可好?可還記得我交給你的任務?”林知清笑著問了一句。
&esp;&esp;小乞兒猛地點頭:“小姐,我記得。”
&esp;&esp;“我在永清時就已經將進出萬柳閣的人看透了。”
&esp;&esp;他說這話時,一臉驕傲。
&esp;&esp;林知清笑了笑:“如此,待會兒我便考考你。”
&esp;&esp;“小姐,現在你便可以考我。”小乞兒眼中盡是對知識的渴望。
&esp;&esp;林知清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打擊他的自信心,于是笑著開口:
&esp;&esp;“可以,那你分析分析我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esp;&esp;小乞兒沒有去看林知清,而是搖頭晃腦開始直接分析了起來:
&esp;&esp;“小姐腳上的泥土十分新鮮且肥碩,身上還帶著一些草藥的味道,同南月姐姐身上的味道相似。”
&esp;&esp;“但鑒心堂包括整個東市附近,都沒有這樣的泥土,我只見過南月姐姐鞋履上出現過。”
&esp;&esp;“所以,小姐應當是從陸家過來的。”
&esp;&esp;“嗯。”林知清點了點頭:“不錯,我是從陸家過來的,除此之外呢?”
&esp;&esp;小乞兒就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再次開口時更加自信了:
&esp;&esp;“我觀察過了,自我上京以后,小姐是第一次來鑒心堂,且應當是臨時起意過來的。”
&esp;&esp;“哦,這個你是怎么判斷出來的?”朝顏也來了興趣,盯著小乞兒。
&esp;&esp;小乞兒回憶了一下,開口道:“若是提前有所準備,那小姐過來的時候應當是有目標的,步伐會更快一些。”
&esp;&esp;“但小姐來這兒以后,沒有第一時間去某個地方,而是邊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