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分析到這一步,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
&esp;&esp;林知清心緒復(fù)雜。
&esp;&esp;嚴(yán)鷸挑眉,看出了她的情緒,于是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esp;&esp;“讓我猜猜,這帷帽不是你那相好的送來的吧?”
&esp;&esp;林知清皺眉:“什么相好的?”
&esp;&esp;“那個陸淮呀!”嚴(yán)鷸捏了捏下巴:“我見過他了?!?
&esp;&esp;林知清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你調(diào)查過他?”
&esp;&esp;“用得著這么兇嗎?”嚴(yán)鷸嘿嘿一笑:
&esp;&esp;“再說,整個盛京城就他一個叫陸淮的,我還能認(rèn)錯不成?”
&esp;&esp;“昨日進(jìn)山莊不久,我就見過他了,他也是你計劃的一環(huán)?”
&esp;&esp;當(dāng)然不是。
&esp;&esp;不過林知清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拉下了臉:“嚴(yán)鷸,若是你閑著沒事,就去外頭打聽消息?!?
&esp;&esp;“這有什么好打聽的?”嚴(yán)鷸拿起一個果子把玩了起來:
&esp;&esp;“人證物證俱在,江流昀逃不掉的。”
&esp;&esp;“誰讓他自己起壞心思,非得找個女人勾引李錦之,想再次抓住李錦之的把柄,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的?”
&esp;&esp;“那女人可是最好的證據(jù),只要一問,便知道是鎮(zhèn)遠(yuǎn)侯府之人?!?
&esp;&esp;“致李錦之身死的迷香我也抹在那女子身上了?!?
&esp;&esp;聽到這里,林知清挑眉:“你沒用我給你的迷香。”
&esp;&esp;雖然她是在詢問,但用的是陳述的語氣,顯然是早就確定嚴(yán)鷸換了迷香。
&esp;&esp;嚴(yán)鷸沒有反駁,反而略帶嫌棄地開口:“你那點(diǎn)兒東西有什么用,容易被人查到出處不說,見效還慢。”
&esp;&esp;“那你用的是什么藥?”林知清開口問。
&esp;&esp;“也是迷香,只不過比你的高級得多?!眹?yán)鷸咬了一口果子:
&esp;&esp;“反正若是有仵作查探,也只查得出來李錦之是死于催情藥過量?!?
&esp;&esp;“這不正好合上了嗎,江流昀安排女子接近李錦之,以防萬一還用了迷香?!?
&esp;&esp;“誰知這迷香的量沒控制好,把人給玩兒死了?!?
&esp;&esp;嚴(yán)鷸像是對自己的做法非常滿意一樣。
&esp;&esp;“不錯?!绷种迮牧伺氖?。
&esp;&esp;由嚴(yán)鷸出手,確實少了林知清的很多麻煩。
&esp;&esp;但她還是有些好奇,于是再次開口問:
&esp;&esp;“那你的迷香哪來兒的?不會被查出來吧?”
&esp;&esp;提到這個,嚴(yán)鷸揚(yáng)起了下巴:“那可是小爺我親自調(diào)出來的,獨(dú)家秘方,他們想找都找不到!”
&esp;&esp;“你會醫(yī)?”林知清有些意外。
&esp;&esp;嚴(yán)鷸卻擺了擺手指:“不會,我只殺人,不救人?!?
&esp;&esp;“毒?你會用毒?”林知清一下子便反應(yīng)了過來。
&esp;&esp;嚴(yán)鷸只是笑了笑:“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骷髏精?!?
&esp;&esp;隨后,他背著手,慢悠悠地離開了舒清閣。
&esp;&esp;“真是個奇怪的人。”林知清看著嚴(yán)鷸的背影,搖了搖頭。
&esp;&esp;盡管嚴(yán)鷸沒有承認(rèn),林知清心中還是有些自己的判斷的。
&esp;&esp;能制出迷香,又不會醫(yī)術(shù),除了毒術(shù)以外,似乎沒有什么其他可能性了。
&esp;&esp;不過,嚴(yán)鷸藏得還是很深的。
&esp;&esp;至少林知清先前只以為嚴(yán)鷸會武功,并沒有察覺到他會用毒。
&esp;&esp;這樣一個捉摸不透的人,身上似乎還有許多謎題。
&esp;&esp;不過,這些暫時還不在林知清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esp;&esp;周遭安靜下來以后,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陸淮。
&esp;&esp;陸淮幫了她,一次又一次。
&esp;&esp;尤其是這次,若不是陸淮出手,整個計劃不可能這么順利地進(jìn)行下去。
&esp;&esp;林知清現(xiàn)在內(nèi)心很矛盾。
&esp;&esp;她很清楚自己對陸淮動心了。
&esp;&esp;陸淮和江流昀都說過她心狠,但只有在面對陸淮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