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刑部尚書居然會在此時把話說得如此明了。
&esp;&esp;痣娘是刑部尚書所殺一事,林知清本想等到一個合適的時間再說出口,這樣才能達(dá)到比較好的效果。
&esp;&esp;但現(xiàn)在根本不用她來做這個嘴替了。
&esp;&esp;她短暫地在腦海中想了一下,只覺得刑部尚書在此時說這些事,分明是篤定江流昀殺了李錦之。
&esp;&esp;兩條人命橫亙在中間,沒有一丁點挽回的可能性了。
&esp;&esp;所以,刑部尚書并不想再維持體面了。
&esp;&esp;江流昀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暫時從痣娘的事情當(dāng)中脫離了出來,嘗試保持理智:
&esp;&esp;“尚書大人,先前的事暫且按下不提,今日之事我江流昀實乃冤枉!”
&esp;&esp;“何不等林知清的帷帽找到再下定論?”
&esp;&esp;已成定局的事情無法再改變,江流昀現(xiàn)在還是想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不然事情只會陷入更糟糕的境地當(dāng)中。
&esp;&esp;還不等刑部尚書有所反應(yīng),恰巧,方才領(lǐng)命出去尋找帷帽的人回來了。
&esp;&esp;江流昀的眼神跟隨侍衛(wèi)移動。
&esp;&esp;林知清緊緊盯著那個侍衛(wèi),她心里很緊張。
&esp;&esp;眾目睽睽之下,侍衛(wèi)開口了:
&esp;&esp;“大人,我等并沒有在林小姐的房間內(nèi)找到帷帽。”
&esp;&esp;第373章 離間計
&esp;&esp;“果然!”江流昀吐出一口濁氣:“林知清,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esp;&esp;刑部尚書和尚書夫人方才還停留在江流昀身上厭惡的目光,此刻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林知清。
&esp;&esp;朝顏自然也知道,帷帽被嚴(yán)鷸戴走了,她們拿不出來,于是不由得挽住了林知清的手臂:“小姐。”
&esp;&esp;林知清心底一沉,剛想說話,又見那侍衛(wèi)躬身未起,于是暫時沒有開口。
&esp;&esp;果不其然,那侍衛(wèi)話還未說完,然后便朝著后方揮了揮手。
&esp;&esp;很快,另一個人拿著一頂紅色帷帽上前。
&esp;&esp;那侍衛(wèi)這才接著開口道:“大人,在林小姐的房間內(nèi)并未找到帷帽,這帷帽是在林小姐摔倒處找到的。”
&esp;&esp;江流昀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凝滯了。
&esp;&esp;林知清則是在心中舒了一口氣,難不成是嚴(yán)鷸返回山莊,將帷帽送回來的?
&esp;&esp;不,現(xiàn)在來不及想這些了。
&esp;&esp;林知清清了清嗓子,欲語淚先流:“大人,夫人,如今帷帽已經(jīng)找到了,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呀!”
&esp;&esp;“我一直待在前院,從未去過后山,請大人明察!”
&esp;&esp;其實并不用林知清開口,帷帽一出現(xiàn),刑部尚書的目光早就從林知清身上移開了。
&esp;&esp;人證物證俱在,林知清的不在場證明,堪稱完美。
&esp;&esp;可江流昀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上前幾步,很快就到了林知清面前:
&esp;&esp;“清兒,你的同伙到底是誰,為何要對錦之下毒手?”
&esp;&esp;“你利用于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能往我身上潑臟水。”
&esp;&esp;林知清在心中冷笑一聲,
&esp;&esp;她就沒見過那么雙標(biāo)的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來的道理?
&esp;&esp;她將朝顏攔在身后,一臉警惕:“江世子,你怕是瘋魔了,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
&esp;&esp;江流昀卻有些激動了:
&esp;&esp;“你知李錦之好色,故意安排一個女子接近李錦之,往他身上下藥,使其藥物過量而死,而后栽贓在我身上。”
&esp;&esp;“如此種種,你敢不承認(rèn)?”
&esp;&esp;“我沒做過,為何要承認(rèn)!”林知清臉上帶著一些恰到好處的驚訝:
&esp;&esp;“李公子竟是因藥物過量而亡?”
&esp;&esp;“夠了!”刑部尚書開口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不容許自家兒子的丑事傳出去。
&esp;&esp;江流昀逐漸安靜了下來,但此時的他頗有些求告無門的感覺。
&esp;&esp;他第一次體會到被污蔑的感覺。
&esp;&esp;不,不是第一次。
&esp;&esp;先前林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