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安又比那紅衣之人強壯。
&esp;&esp;那紅衣人與林知清同樣身穿紅衣,怎會……
&esp;&esp;等等!
&esp;&esp;江流昀靈機一動,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esp;&esp;帷帽!
&esp;&esp;他用手指著林知清,看向刑部尚書:
&esp;&esp;“尚書大人,林知清一開始進山莊的時候是戴著帷帽的,我看到的進入錦之兄房中的人也是戴著帷帽的。”
&esp;&esp;“而且那帷帽分明是一模一樣的,但那個人卻不是林知清。”
&esp;&esp;“而林知清現在又沒有戴帷帽,這是不是能說明,她的帷帽被那行兇之人帶走了!”
&esp;&esp;此言一出,林知清心頭一緊。
&esp;&esp;是了,慌忙之下,她竟將這件事忘了。
&esp;&esp;嚴鷸和她互換時為了隱藏,確實將她的帷帽給戴去了。
&esp;&esp;江流昀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一直在說帷帽的事。
&esp;&esp;今日事發以后,他便在整個山莊上下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行兇的紅衣人。
&esp;&esp;這說明那紅衣人肯定是逃走了,并且將帷帽也帶走了。
&esp;&esp;所以,他才會如此篤定地抓住帷帽一事發難。
&esp;&esp;他確定林知清拿不出帷帽!
&esp;&esp;林知清抿唇,她在思考著這件事的解決辦法。
&esp;&esp;這么短的時間內,想要找一點一模一樣的帷帽過來根本就不可能。
&esp;&esp;要是說在摔倒的時候丟了呢?
&esp;&esp;也不行!
&esp;&esp;丟了的話可以再找,找不到的話就落實了江流昀的話。
&esp;&esp;外頭的有幾個人也是知道的,林知清戴了帷帽。
&esp;&esp;想來想去,林知清想到了嚴鷸頭上。
&esp;&esp;嚴鷸會不會反應過來,然后將帷帽送回落腳的地方呢?
&esp;&esp;眼見刑部尚書的眼神中懷疑之色越來越明顯,林知清輕咳一聲:
&esp;&esp;“大人,我那帷帽慌亂之中確實不知道丟去了哪,興許就在房間里呢。”
&esp;&esp;她說得模棱兩可,想先拖延時間,再尋求解決之法。
&esp;&esp;刑部尚書揮了揮手,那意思明顯就是讓人去林知清的房間里找。
&esp;&esp;帷帽一事,他也有些懷疑了。
&esp;&esp;這并不是一個好的信號,林知清衣袖下的手緊緊捏了起來。
&esp;&esp;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偏偏就給忘了呢?
&esp;&esp;第372章 真情流露!?
&esp;&esp;她迅速在腦海中思考起了待會找不到帷帽的應對之策。
&esp;&esp;但江流昀根本不給她這一點反應時間,再次發問:
&esp;&esp;“世人皆知,林家二小姐不出挑,平日里打扮得素凈,為何偏偏今日,你打扮得如此艷麗?”
&esp;&esp;提到這一點,尚書夫人也開口了:
&esp;&esp;“我先前見過林小姐幾次,你的確是個喜好素雅的,從未打扮得如此出挑過。”
&esp;&esp;這話就是在問責了,作為一位母親,尚書夫人顯然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有嫌疑的小細節。
&esp;&esp;林知清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面色似乎有些掙扎,她思考了一下,然后才開口:
&esp;&esp;“尚書大人,夫人,我穿這身衣服實屬是想引起李公子的注意。”
&esp;&esp;此言一出,除了朝顏之外,其他人的眉頭紛紛皺了起來。
&esp;&esp;尚書夫人尤其不喜這話:
&esp;&esp;“林小姐,你家大伯是出了名的懂禮,你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怎能做出這般舉動?”
&esp;&esp;林知清抹了抹眼淚:
&esp;&esp;“夫人,我發誓我沒有抱齷齪的心思,我只是想同李公子說上幾句話,提醒他不要被鎮遠侯府拿到把柄威脅而已!”
&esp;&esp;“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給任何人留體面了。”
&esp;&esp;林知清火力全開:
&esp;&esp;“先前我必須提醒過大人,說鎮遠侯府竟然會從令公子處下手,重新博得大人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