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算計他以后,定然會把矛頭指向我們。”
&esp;&esp;“說不準他待會兒就會找來了?!?
&esp;&esp;“你同我說一遍你是怎么做的,我們必須對好這些細節,不讓別人抓到把柄。”
&esp;&esp;朝顏點頭:
&esp;&esp;“我將江流昀喊過去的時候,行至半路速度便慢了下來,推說體力不支,江流昀就自己去后山了?!?
&esp;&esp;“我跟著他走了一段路,直到他離我的距離越來越遠,才返回這里的。”
&esp;&esp;“之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esp;&esp;林知清再次開口問:
&esp;&esp;“一路上,你可有遇到什么人?”
&esp;&esp;“遇到了一些,不過我都不認得?!背侟c頭。
&esp;&esp;林知清思考了一會兒,隨后開口道:“若是有人問你,你就說先前同我走散了,半路上恰巧遇到了江流昀?!?
&esp;&esp;“但你體力不支,沒到后山,中途遇到了我,但我摔了一跤,受了些驚嚇,這才想著先送我回來,再去告知江流昀?!?
&esp;&esp;“可還沒等你出發,山莊內便傳出來死人了的消息,從那時候你就同我一直待在一起?!?
&esp;&esp;林知清仔細同朝顏核對每一個細節。
&esp;&esp;她之所以沒有帶朝顏離開山莊,就是因為現在離開的話嫌疑太大了。
&esp;&esp;死的人是刑部尚書的兒子。
&esp;&esp;這山莊定然是要被封鎖起來的。
&esp;&esp;林知清現在能做的,就是同朝顏對好細節。
&esp;&esp;再者,只要嚴鷸逃走了,這件事能扯到她們身上的幾率便小了許多。
&esp;&esp;就在林知清思索的時候,朝顏提出了自己疑惑的部分:
&esp;&esp;“小姐,你當時為何要讓我同江流昀說你是沖著李錦之來的,要是這樣的話,你豈不是也有嫌疑?”
&esp;&esp;林知清耐心解釋:
&esp;&esp;“第一,只有說實話才能讓江流昀相信你,而不是把這件事當作陷阱,產生防備心理?!?
&esp;&esp;“第二,這樣才更符合我的做事風格,也更真實,若說我們真的只是來賞賞景,這是不可能的?!?
&esp;&esp;“若刑部的人問到你,你也可以像對江流昀說的那樣半真半假和盤托出?!?
&esp;&esp;“我明白了,小姐?!背侟c頭。
&esp;&esp;林知清想了想,再次叮囑:
&esp;&esp;“后山的事你只當不知情便可,其中與我們計劃相符的部分很少,所以你確實是不知道的?!?
&esp;&esp;朝顏再次點頭。
&esp;&esp;二人多次串話,確保證詞較為完美了以后,林知清便躺到了床上。
&esp;&esp;她得休息休息。
&esp;&esp;事情鬧得這么大,她知道出現在這兒,必定會進入刑部尚書的懷疑范圍之內。
&esp;&esp;不過現在看來,嫌疑最大的人目前還是江流昀。
&esp;&esp;成與不成,就在這一日之間了。
&esp;&esp;刑部尚書府的人,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esp;&esp;整個山莊被徹底封鎖了起來。
&esp;&esp;里頭的人出不去,外頭的人也進不來。
&esp;&esp;臨近傍晚,林知清便聽到了消息。
&esp;&esp;刑部尚書與尚書夫人都來了。
&esp;&esp;刑部尚書會親自過來,林知清是料到了的。
&esp;&esp;畢竟他對這個兒子十分重視。
&esp;&esp;李錦之在邊疆犯下那等大事刑部尚書都要想辦法替其遮掩,如今人死了,他肯定得動怒。
&esp;&esp;折騰了許久,直到天微微發黑,才有一個丫鬟過來請林知清前往后山。
&esp;&esp;林知清看得出來,那應當是尚書夫人帶過來的丫鬟。
&esp;&esp;雖是如此,但她并不認為叫自己過去的人是尚書夫人。
&esp;&esp;刑部尚書與鎮遠侯府之事,除去當事人,便只有林知清知曉。
&esp;&esp;但那些舊事是不能宣之于口的。
&esp;&esp;今日詩會上的人多是高官之子,若先前李錦之的事傳了出去,對刑部尚書府與鎮遠侯府都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