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公子已經(jīng)斷氣了,我親眼看到了就是你干的!”小廝抹了抹眼淚。
&esp;&esp;江流昀緊皺眉頭:“你看見我怎么殺了他的?”
&esp;&esp;小廝吸了吸鼻子:“沒,沒有,但當時這房間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是誰!”
&esp;&esp;此言一出,江流昀一時之間想不出反駁的話了。
&esp;&esp;此時此刻的他,有口難言。
&esp;&esp;他該怎么說?
&esp;&esp;方才有個紅衣女子殺了李錦之,跳窗逃跑了?
&esp;&esp;他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去通知你們大人,此事孰對孰錯,他會有定論。”
&esp;&esp;說著,江流昀不再耽擱。
&esp;&esp;木已成舟,他再在這里糾纏并沒有任何好處,他要去找那個紅衣女子。
&esp;&esp;或者說,他要去找林知清。
&esp;&esp;可那小廝卻猛然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同我家大人交代!”
&esp;&esp;外頭人多,江流昀將心中的戾氣壓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
&esp;&esp;“我堂堂鎮(zhèn)遠侯世子,就算想跑,能跑得到哪里去?”
&esp;&esp;“我會在鎮(zhèn)遠侯府恭候刑部尚書上門,你轉(zhuǎn)告他,今日之事多有蹊蹺。”
&esp;&esp;說著,江流昀越過小廝,往外走去。
&esp;&esp;聽到江流昀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林知清微微松了一口氣。
&esp;&esp;江流昀現(xiàn)在定然是反應了過來,出去追嚴鷸了。
&esp;&esp;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林知清躲在床底,看到了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但現(xiàn)在應該沒有會想到她在這里。
&esp;&esp;嚴鷸現(xiàn)在應當已經(jīng)按照計劃走了,朝顏應當也已經(jīng)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了。
&esp;&esp;想到這些,她放心了些。
&esp;&esp;只不過,她待會兒要怎么脫身呢?
&esp;&esp;林知清不由得頭疼。
&esp;&esp;事情的大致走向是對了,但因嚴鷸與她換了身份位置,此事跟她一開始想的根本不一樣。
&esp;&esp;如今自己怎么出去,就成了個大問題。
&esp;&esp;這是在計劃之外的。
&esp;&esp;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的聲音漸漸小了許多。
&esp;&esp;李錦之的尸體也被人往外搬走了。
&esp;&esp;突然出了人命,現(xiàn)在這山莊定然不太平靜。
&esp;&esp;林知清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房間暫時空了下來。
&esp;&esp;她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往外沖呢?
&esp;&esp;她怕撞到某些不該遇見的人,比如江流昀和李錦之的人。
&esp;&esp;又怕現(xiàn)在從這里出去嫌疑太大。
&esp;&esp;但若是現(xiàn)在不出去,待會兒必定有人來搜尋或封鎖這地方。
&esp;&esp;要是發(fā)現(xiàn)林知清這么一個大活人躲在床底,她的嫌疑肯定會比江流昀還大。
&esp;&esp;她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能夠坐以待斃。
&esp;&esp;若是等嚴鷸回來救她,這也不太現(xiàn)實。
&esp;&esp;哪條路都走不通,林知清漸漸下定了決心,要不然現(xiàn)在出去拼一把?
&esp;&esp;就在這種想法剛剛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的時候,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esp;&esp;林知清屏住了呼吸,但很快,她下意識地放松了。
&esp;&esp;因為她聽了出來,這腳步聲是陸淮的。
&esp;&esp;陸淮?
&esp;&esp;他怎么會來這里?
&esp;&esp;又是戶部的事兒?
&esp;&esp;林知清決定不出聲,看看陸淮的來意。
&esp;&esp;可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林知清突然發(fā)現(xiàn),陸淮貌似是沖著自己來的?
&esp;&esp;她眨了眨眼睛,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esp;&esp;直到陸淮精準地停在了床前,隨后他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