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干得不錯,賞!”脫離了江流昀那種陰惻惻的眼神,李錦之心情不錯。
&esp;&esp;后頭的小廝不情不愿地給了看門之人一塊銀錠子,隨后自覺地停住了腳步。
&esp;&esp;那李錦之進了院子以后,卻沒有第一時間進內室,又有一個下人端上了托盤。
&esp;&esp;嚴鷸皺了皺眉。
&esp;&esp;托盤之內放著的是銀針、鞭子、線香等物品。
&esp;&esp;嚴鷸從前在永清好歹是混煙花柳巷的,怎會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
&esp;&esp;這小子,玩得真花。
&esp;&esp;他搖了搖頭,隨后迅速跳下房檐,進了內室。
&esp;&esp;看到嚴鷸進來,林知清一臉疑惑:“李錦之快到了,你進來作何?”
&esp;&esp;“再不進來你恐怕得掉一層皮,起開。”他不由分說地將林知清拉了起來,順便將她的帷帽薅到了自己頭上。
&esp;&esp;林知清一臉問號:“不是,你看上李錦之了?”
&esp;&esp;嚴鷸的動作一頓,隨后咬牙切齒道:“你大爺我喜歡女的!”
&esp;&esp;說著,他順手抹了一些林知清手腕上的迷香在自己身上,然后一把將林知清塞進床底。
&esp;&esp;就在一系列動作做完以后,“啪嗒”一聲,門開了!
&esp;&esp;縱使心中有萬般疑問,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林知清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esp;&esp;隨著李錦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知清屏住了呼吸。
&esp;&esp;“美人兒,近來可有想我?”李錦之繞過屏風,搓了搓手。
&esp;&esp;林知清只看得到一雙靴子停在床邊。
&esp;&esp;她心中不免擔憂,嚴鷸畢竟是個男子,若是被李錦之看了出來,這可怎么收場?
&esp;&esp;“美人兒,你好香啊!”李錦之坐到了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esp;&esp;“幾日不見,你的肌膚怎么比先前還要白嫩了一些?”
&esp;&esp;嗯……林知清收回剛才的想法。
&esp;&esp;嚴鷸的皮膚確實挺好的。
&esp;&esp;李錦之不知眼前的小娘子是個男子,使勁嗅了幾口嚴鷸身上的香味,抬手就要去掀帷帽。
&esp;&esp;嚴鷸躲開了他的手。
&esp;&esp;李錦之一愣,隨后淫笑了兩聲:
&esp;&esp;“你如今倒是愈發有趣了,隔著帷帽,倒確實別有一番滋味兒。”
&esp;&esp;說著,他起身洗了洗手。
&esp;&esp;林知清聽到水聲,有些疑惑,這李錦之難不成有潔癖,做事之前還得先凈手?
&esp;&esp;但下一刻,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esp;&esp;因為李錦之拿起了一根鞭子,那鞭子垂到了地上,就在林知清眼前!
&esp;&esp;這小子,玩得這么花嗎?
&esp;&esp;林知清訝異之余,不免擔心起了嚴鷸。
&esp;&esp;怪不得方才嚴鷸將她塞了進來,原來是擔心她應對不了李錦之的怪癖!
&esp;&esp;雖然林知清早早做了好幾手準備,但她還真不知道這李錦之這么變態。
&esp;&esp;不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李錦之對嚴鷸下手呀!
&esp;&esp;林知清咬咬牙,拿出了從嚴鷸那里要回來的玉笛。
&esp;&esp;玉笛的笛音可控制笛人,也能短暫地使人陷入被催眠狀態,但這種強制催眠是一種十分損耗精力且容易出岔子的手法。
&esp;&esp;林知清自從上幾次用來催眠笛人和江流昀以后,已經許久沒有再動用了。
&esp;&esp;因為她的精力不能支撐這笛子的損耗。
&esp;&esp;所以現在她有什么事都是親力親為,不是很依賴玉笛的催眠作用。
&esp;&esp;雖說如今這笛子已經養了許久,但她還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完全催眠李錦之。
&esp;&esp;更何況,這院子外頭還有人。
&esp;&esp;有嚴鷸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倒是簡單,沒驚動別人,但如果吹笛,定然是會驚擾其他人的。
&esp;&esp;林知清咬了咬牙,嚴鷸到底是她的合作伙伴,而且方才幫了她,她不能看著這個花蝴蝶被蹂躪!
&esp;&esp;想到這里,她舉起笛子,張口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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