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瞇了瞇眼睛,直直地看向一開始開口詆毀林知清的小官之子,語氣十分冷冽:
&esp;&esp;“你方才說什么?”
&esp;&esp;其他人見狀,調笑聲小了許多。
&esp;&esp;那小官之子是個眼皮子淺的,又吃了些酒,根本沒看出不對勁,他拍了拍胸脯:
&esp;&esp;“那女人根本配不上江世子你,我家中倒是有個妹妹,蕙質蘭心不說,還十分知禮。”
&esp;&esp;“世子,你若是不嫌棄,我讓她過來伺候你酒水。”
&esp;&esp;這話說得就有些僭越了,攀附之心實在明顯,且場合也不太對。
&esp;&esp;其他人愣是不敢應聲了。
&esp;&esp;江流昀深吸一口氣:“我竟不知行人司右司副是這樣教導子嗣的。”
&esp;&esp;他一口叫出了眼前之人父親的官職,言語間十分不客氣:
&esp;&esp;“誰準許你污蔑林家姑娘,又拿自家妹妹自薦枕席的?”
&esp;&esp;“若有時間,我定要親自上門問問右司副,是不是他這樣教你的!”
&esp;&esp;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司副之子酒意全無。
&esp;&esp;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說了什么以后,他立馬跪地磕頭:
&esp;&esp;“江世子,我錯了,我方才多吃了些酒,言行無狀,還望你不要同我計較。”
&esp;&esp;“我是無意的,真的是無意的!”
&esp;&esp;他的身體顫個不停。
&esp;&esp;江流昀一直以來都是武將作風,十分豪爽且不記仇。
&esp;&esp;在場的人哪見過他黑臉的樣子,都被嚇了一跳。
&esp;&esp;江流昀并不想再同方才那人說話,撇過了頭。
&esp;&esp;沛國公之子見狀,連忙出言解圍:
&esp;&esp;“罷了,看來下次我得讓人少準備些好酒了,免得有人又吃醉了。”
&esp;&esp;“大家可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酒量,來人,將醉酒之人帶下去歇歇,莫要驚擾了別人。”
&esp;&esp;寥寥幾句話,便緩解了場上的尷尬局面。
&esp;&esp;有了前車之鑒,其他人自是不敢再上前招惹江流昀。
&esp;&esp;江流昀身旁的李錦之更是不敢吭聲了。
&esp;&esp;先前在邊疆的事是江流昀幫他瞞下來的,他生怕江流昀一不高興將他的事捅出來。
&esp;&esp;好在江流昀并未在他身旁停留多久。
&esp;&esp;沛國公之子過來同江流昀賠禮,二人開始交談了起來。
&esp;&esp;見狀,李錦之稍稍松了一口氣,想往外走。
&esp;&esp;后頭的小廝不放心:“公子!”
&esp;&esp;李錦之皺眉:“我就出去走走。”
&esp;&esp;他并沒有注意到,江流昀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見他往外走,勾了勾嘴角。
&esp;&esp;第366章 以身入局!
&esp;&esp;李錦之走出詩會以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別的不說,江流昀坐在他身旁的時候實在太令人心驚了。
&esp;&esp;別人不知道便罷了,他可是很清楚自家父親同江流昀之間的事情的。
&esp;&esp;江流昀絕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esp;&esp;坐在里頭,李錦之總覺得如坐針氈,如芒在背,所以才想出來透透氣。
&esp;&esp;但一出來瞧見那些花一樣的姑娘,他的心又癢了起來,于是他朝小廝招了招手:
&esp;&esp;“后山的姑娘走了嗎?”
&esp;&esp;小廝從小就跟在他身邊,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當即開口勸阻:
&esp;&esp;“公子,你忘了大人的叮囑了?不行!”
&esp;&esp;“我就問問,你急什么?”李錦之皺眉:
&esp;&esp;“不知道的人說不準還以為你是我的主子,你算什么東西?”
&esp;&esp;小廝臉色一白,連忙跪了下去:“公子恕罪,公子恕罪。”
&esp;&esp;“行了,別在這里給我丟臉。”眼見四周有人看過來,李錦之揮了揮衣擺,十分不耐煩:
&esp;&esp;“人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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