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不其然,他并不在院子里。
&esp;&esp;見狀,林知清轉身回了舒清閣。
&esp;&esp;但她前腳剛到,后腳便有人進了舒清閣。
&esp;&esp;不,準確來說,是有兩個人進了舒清閣。
&esp;&esp;“撲通!”
&esp;&esp;嚴鷸一把將手中的人往下丟,還嫌棄地拍了拍手。
&esp;&esp;朝顏見狀,快速關上院門,退至一側。
&esp;&esp;林知清看著在地下撲騰卻發不出聲音的男子,眉頭微皺。
&esp;&esp;這人是林家的下人,林知清能認得出來。
&esp;&esp;她看向嚴鷸:“你今個兒怎么這身打扮?”
&esp;&esp;沒錯,與往常不同,嚴鷸沒有穿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只穿了一身輕便的黑衣。
&esp;&esp;此人不說話還是個帥哥,但一開口,濾鏡就會碎個干凈。
&esp;&esp;“嘖,你不先問這個下人之事,竟然先關注我穿什么衣裳,看來我果真十分英俊。”嚴鷸沾沾自喜。
&esp;&esp;“你想多了吧。”林知清見到嚴鷸,總是忍不住翻白眼:“我不問,那是因為我知道這人犯了什么事。”
&esp;&esp;說著,她朝著朝顏擺了擺手:
&esp;&esp;“朝顏,你將此人的身契取來,然后去找堂兄,告訴他,處理干凈。”
&esp;&esp;這話就是不留活口的意思了。
&esp;&esp;嚴鷸挑眉,跟著林知清進了屋子以后才開口:“我以為你連只雞都不敢殺。”
&esp;&esp;“雞確實不敢殺。”林知清實話實說:
&esp;&esp;“你沒見嗎,我不是讓我堂兄去處理了嗎?”
&esp;&esp;“壞事全讓你堂兄做了,你倒是剩了個美名。”嚴鷸語氣慵懶。
&esp;&esp;“此言差矣,你今夜怎的會回來?”林知清開口說起正事。
&esp;&esp;“再不回來底都讓人掏出來了。”嚴鷸扇了扇扇子,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esp;&esp;林知清挑眉:
&esp;&esp;“那人應當是受了外頭人蠱惑,想往外傳遞你的消息,恰巧被你撞到了?”
&esp;&esp;“猜得七七八八。”嚴鷸點頭:“你怎么知道的,不會是你放進來的人吧?”
&esp;&esp;林知清抬頭一看,嚴鷸嘴角掛著笑容,但嘴角勾起的幅度很小。
&esp;&esp;而且他眉毛的前端靠近,眉尾輕輕挑起,這代表他有所懷疑。
&esp;&esp;并且,他的身體后縮,靠在墻壁上,雙手環抱,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防備姿勢。
&esp;&esp;林知清微微一笑:“看來你不太了解我。”
&esp;&esp;“我會一些相面觀微之術。”
&esp;&esp;“你來之前,我去過你的院子,里面沒什么人。”
&esp;&esp;“并且你鞋底上沾了些黃泥,從這兩點可以看出,你是從外頭回來的。”
&esp;&esp;林知清語速很慢:
&esp;&esp;“再者,你一回來就將人提到我的院子里,還點了他的啞穴,這說明你不想讓他開口。”
&esp;&esp;“這當然不會是他做了什么偷雞盜狗之小事,一定是與你有關的。”
&esp;&esp;“除去你的行蹤,并無其他可能。”
&esp;&esp;林知清淡淡解釋。
&esp;&esp;嚴鷸聽得津津有味,他在林知清對面坐了下去:
&esp;&esp;“看來我的確不太了解你。”
&esp;&esp;“那你為何不問誰人在他最后指使?”
&esp;&esp;“你真蠢。”林知清毫不留情:
&esp;&esp;“林家樹敵頗多,只是一個小小的下人,就算是順藤摸瓜,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和精力才能找到最后的那個人。”
&esp;&esp;“我可沒那個工夫,況且,這種邊緣人物的價值不高,沒有必要。”
&esp;&esp;嚴鷸合起扇子,敲了敲桌子:“誰蠢了?我這是考考你。”
&esp;&esp;“你找我什么事?”
&esp;&esp;林知清目光開始嚴肅起來:“嚴鷸,你是不是在找人?”
&esp;&esp;嚴鷸身上的那股慵懶勁兒緊了一瞬,隨后又恢復原樣,狀似無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