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泱泱擺了擺左手:
&esp;&esp;“或許是先前我太皮了,這右手本來就有些使不上勁兒了,只是我懶得告訴你們,也懶得請府醫。”
&esp;&esp;林知清很輕易地就聽了出來,林泱泱這是怕她太過愧疚,故意說自己的手先前就有問題。
&esp;&esp;她抿了抿唇:“堂姐,我很抱歉,若是我當初不拉你進來冒險,事情定然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esp;&esp;“現在這個樣子怎么了?”林泱泱一把攬住林知清的肩膀:
&esp;&esp;“那江家的老匹夫上當了,太子也同意重審二叔的案子了,這是好事兒。”
&esp;&esp;“而且,你要是同我道歉那就見外了,我姓林,林家有這一天都是祖父和二叔掙來的。”
&esp;&esp;“這是我作為林家人的責任,我不傾盡全力保全我們林家,那才不像話呢。”
&esp;&esp;說完這些,她擺了擺手,側身躺下:“好了好了,我累了,不跟你們說了。”
&esp;&esp;林知清看著林泱泱的背影,到底沒有多說什么了。
&esp;&esp;這種情況再開口,無異于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esp;&esp;她同林十安對視一眼,提步往外走。
&esp;&esp;即將踏出門檻時,林泱泱再次開口:
&esp;&esp;“對了,你們讓我爹別來看我了,我想好好睡個覺。”
&esp;&esp;第353章 頂級心理判斷者
&esp;&esp;林知清和林十安對視一眼,二人都沒有說話,默默退出了房間。
&esp;&esp;他們二人與林泱泱最是親密,又怎會聽不出林泱泱是不想讓他們擔心和愧疚。
&esp;&esp;但她其實是在意的。
&esp;&esp;回了舒清閣以后,林知清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esp;&esp;林十安見狀,斟酌了一下,然后才開口:
&esp;&esp;“知清,我從小與阿姐一起長大,十分了解她,阿姐是個要強之人。”
&esp;&esp;“倘若我們對她太過關照,她心中反倒難受。”
&esp;&esp;“我不會放棄尋找名醫治療阿姐,但除開這件事,我們現在一定要關注二叔的事,不然的話,阿姐的犧牲就白費了。”
&esp;&esp;聽了這番話,林知清抬眼看了一下林十安,她知道林十安也看破了自己的愧疚。
&esp;&esp;“堂兄,我知道的。”林知清被那個夢影響到了,思緒混亂。
&esp;&esp;再加上她把林泱泱的事歸咎在自己身上,又遲遲找不到一個宣泄口,所以才對林泱泱的事格外關注。
&esp;&esp;但林十安說的話在理,林泱泱的確是要強之人。
&esp;&esp;這些道理,林知清本是明白的,但在事情真正降臨到自己身上時,理智是容易崩盤的。
&esp;&esp;這種狀態不對。
&esp;&esp;林知清深吸一口氣:“堂兄,謝謝你的提醒。”
&esp;&esp;“堂姐那頭,我會盡力尋找精通此道的大夫,還望你多關照一下她。”
&esp;&esp;“你放心,交給我吧。”林十安輕聲答應了下來,隨后開始說起了正事:
&esp;&esp;“永清那些人,你打算一直安置在鑒心堂?”
&esp;&esp;一想到嚴鷸,林十安便皺了皺眉。
&esp;&esp;林知清微微點頭:
&esp;&esp;“不錯,江家人確認鄭闊已死,心中應當覺得沒有人能再對他們產生威脅。”
&esp;&esp;“我先前與堂姐商議,該如何故意將永清的事和盤托出時,曾刻意隱去了萬柳堂在其中的重要作用。”
&esp;&esp;“嚴鷸等人暫時是安全的。”
&esp;&esp;林十安沉吟:“我明白你的意思,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盛京城腳下,確實不容易讓人注意到嚴鷸的行蹤。”
&esp;&esp;是這個意思,林知清點頭。
&esp;&esp;但下一刻,林十安話鋒一轉:
&esp;&esp;“不過知清,我說的不是鎮遠侯府。”
&esp;&esp;“不是鎮遠侯府?”林知清眉毛一挑:“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林十安抿唇:“我去了一趟云南,再次回到盛京以后,發現你同陸淮之間有些不一樣。”
&esp;&esp;“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