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妹妹走,我斷后。”
&esp;&esp;林知清剛想開口拒絕,下一刻,浣衣房外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esp;&esp;有人來了!
&esp;&esp;并且聽這陣仗,應當是鎮遠侯府的人。
&esp;&esp;云楓臉色一變,顧不得多說什么,一把抓住林知清的手臂:“知清小姐,你不會武功,我先帶你走。”
&esp;&esp;林知清看向林泱泱,見林泱泱點頭,這才也點了頭。
&esp;&esp;云楓腳尖一點,立刻躍上了浣衣房的墻頭。
&esp;&esp;林泱泱緊隨其后。
&esp;&esp;隨之而來的,是鎮遠侯府的護衛。
&esp;&esp;三道身影很快便在墻頭穿梭起來。
&esp;&esp;但無論是林知清等人,還是那些護衛,都不敢發出大的動靜。
&esp;&esp;與此同時,鎮遠侯府門口,江流昀心有所感,他不放心地往院內的方向看了過去。
&esp;&esp;“江世子,此事你怎么看?”陸淮叫住了他,迫使他收回了目光。
&esp;&esp;江流昀看向身旁的父親,又看向對面的林十安,壓下心中的不安,微微一笑:
&esp;&esp;“如此荒謬的事竟然也能讓小陸大人這般上心?鎮遠侯府同林家確實有些誤會,但那都是奸人挑唆。”
&esp;&esp;“若十安兄今夜不出現,我只當他還在云南,萬萬不知他是中了奸人的埋伏,被抓了起來。”
&esp;&esp;“況且,那奸人前言不搭后語,為何將他視作我鎮遠侯府之人?”
&esp;&esp;陸淮皺眉:“我本無意插手此事,但那奸人口口聲聲說是受了鎮遠侯府的命令對林十安下手,且此事還牽扯到宮中之物。”
&esp;&esp;“口供在此,還能有假?”
&esp;&esp;陸淮說完以后,江云鶴與江流昀頓感不妙。
&esp;&esp;可還沒等他們說話,林十安迅速開口,他面朝看熱鬧的百姓,言語鏗鏘有力:
&esp;&esp;“諸位,先前我并不知劫持我的歹人與鎮遠侯府有關,若非遇到陸大人,我恐怕性命難保!”
&esp;&esp;“白日間,我帶人去了大理寺,本想將歹人繩之以法,可大理寺卿周崇正周大人卻以證據不足為由,拒絕查探。”
&esp;&esp;“無奈之下,我只得返回先前被囚禁的位置嘗試尋找線索,沒想到,這一找,倒是找出了一些關鍵之物。”
&esp;&esp;“其中,鎮遠侯府的物件尤其之多,這怎么能讓人不懷疑!”
&esp;&esp;說著,林十安拿出了幾樣東西,一一展示在人前:
&esp;&esp;“這是鎮遠侯于燕陽關大捷,戶部親自籌備的獎賞當中的煙軟紫綢。”
&esp;&esp;“這是江世子在京郊大營騎射比試當中奪魁,沛國公賞給江世子的白玉茶具中的一只茶杯。”
&esp;&esp;“這是江世子與吾妹知清定親之時,我二叔贈予江家的紅寶石匕首。”
&esp;&esp;“即便其他物件無從考究,這紅寶石匕首可一直在林家記錄在冊!”
&esp;&esp;林十安說完以后,百姓們紛紛瞪大雙眼,興奮地觀察那幾樣東西。
&esp;&esp;“呦,快來瞧瞧這綢緞,我這輩子恐怕都穿不上這么好的東西!”
&esp;&esp;“何止這輩子,下輩子也穿不上,怪不得鎮遠侯府能每月施粥,我要是有這么多好東西,別說每月了,每日施粥都算不了什么。”
&esp;&esp;“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看看那紅寶石匕首,多好的成色!”
&esp;&esp;“望舒侯的東西能不好嗎?先前望舒侯得到的賞賜可比鎮遠侯府的多多了。”
&esp;&esp;聽到這些議論聲,江云鶴袖子中的手緊緊握了起來,他心中憋著一團火,但在這里不能發作。
&esp;&esp;那些東西,先前分明是他與兵部尚書來往之時漏出去的。
&esp;&esp;他怎么可能把這些東西放到囚禁林十安的地方,這分明是……江云鶴看向云淡風輕的陸淮,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esp;&esp;他記得很清楚,戶部一直在調查兵部之事。
&esp;&esp;這些東西除了陸淮,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拿出來。
&esp;&esp;而且,這些東西拿出來了,便收不回去了,那些東西是鎮遠侯府的無疑。
&esp;&esp;陸淮現在將東西拿出來,是有萬全的把握想對江家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