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姐,方才還在外頭的人已經進來了。”
&esp;&esp;“我懷疑這密室應該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材料,我們可以聽到外面的輕微聲音,但外面的人聽不到我們的聲音。”
&esp;&esp;“而且方才那道墻是實心墻,隔音效果比較好,我們過去隔音稍差的空心墻看看。”
&esp;&esp;“嗯。”林泱泱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便朝著空心墻走去,她將耳朵貼在墻壁上,果然聽到了走動聲。
&esp;&esp;激動的表情在她臉上一閃而過,她立刻敲擊起了墻壁,想看看外頭的人能否聽到這聲音。
&esp;&esp;可連續敲了幾次以后,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效果。
&esp;&esp;林知清微微搖頭,面色也有些沉重:
&esp;&esp;“外頭的人應當是聽不見的。”
&esp;&esp;林泱泱不肯放棄:“我再喊幾聲試試,實在不行,直接破墻而出如何?”
&esp;&esp;林知清快速在腦海中思考了一下,如若外頭的人是從前的陸淮,那么破墻而出的方案是可行的。
&esp;&esp;但若是現在的陸淮,他來鎮遠侯府的目的是什么呢?他能相信嗎?
&esp;&esp;這些東西雜糅在一起,讓林知清的思緒有些混亂。
&esp;&esp;她鮮少出現不能下定決心的時候。
&esp;&esp;林泱泱都有些著急了:“清妹妹,你在猶豫些什么,若還不下決定,可就來不及了。”
&esp;&esp;陸淮啊陸淮,林知清閉了閉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陸淮從前第一次出現在林家的畫面。
&esp;&esp;那個時候,林知清把他當做一時的救星,但現在似乎不是回憶這些的時候。
&esp;&esp;理智漸漸回籠,林知清嘗試著站在理性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
&esp;&esp;倘若陸淮知道她們在鎮遠侯府,或者看見她們從鎮遠侯府出去,會不會對她們做出不利的舉動?
&esp;&esp;答案是,不會!
&esp;&esp;他沒有任何立場那樣做,即便他對從前的事多有隱瞞,但他的人品和道德這一塊,林知清從來沒有懷疑過。
&esp;&esp;想到這里,林知清深吸一口氣:
&esp;&esp;“堂姐,破墻而出,可行!”
&esp;&esp;聽到這話的那一瞬間,林泱泱仿佛得到了某種指令,她揮了揮拳頭,氣沉丹田,毫不猶豫往空心墻之上揮了一拳。
&esp;&esp;“砰!”
&esp;&esp;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外間的江流昀眼眸一縮。
&esp;&esp;他快速反應過來,手腕一動,一枚針破空而出,瞬間擊中了離他最近的擺放衣物的竹架。
&esp;&esp;竹架受到沖擊,迅速往地上倒去,發出的聲音瞬間遮蓋住了方才的響聲。
&esp;&esp;陸淮擰眉,看向竹架,又看了看江流昀。
&esp;&esp;江流昀神色如常,朝著外頭喊了一聲:
&esp;&esp;“來人!這竹架年久失修,竟然在這個時候壞了,別叫小陸大人看了我們鎮遠侯府的笑話。”
&esp;&esp;很快便有下人趕了過來,將那倒下的竹架抬了出去。
&esp;&esp;陸淮的目光并沒有過多地在竹架之上停留,他重新往空心墻的方向走了過去。
&esp;&esp;江流昀心中一緊,很快便跟了上去。
&esp;&esp;只見陸淮伸出手,摸了摸那一道空心墻,然后狀似無意地開口:
&esp;&esp;“貴府這墻砌得倒是好。”
&esp;&esp;江流昀心中咯噔一聲,他并不知道陸淮為何會突然沒頭沒尾地來這么一句,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esp;&esp;“怎么,小陸大人府上的墻壁不行?可要我遣幾個工匠過去,幫你修上一修?”
&esp;&esp;“那倒不必了,陸家的墻很好。”說完這句話,陸淮轉身朝外走去,不再注意墻壁。
&esp;&esp;聽到這話,江流昀松了一口氣。
&esp;&esp;但里間的林泱泱卻有些著急了,她看向林知清:“清妹妹,外頭的人是陸淮!”
&esp;&esp;“但他好像沒發現我們的痕跡,他是不是要走了?”
&esp;&esp;林知清點頭,她同樣也聽見了方才陸淮所說的話。
&esp;&esp;二人身處同一個空間,但境遇卻絲毫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