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水杯,又回到了方才的墻壁旁邊。
&esp;&esp;然后,她用手沾了幾滴水,往墻壁上輕輕一灑。
&esp;&esp;林泱泱看見那些水滴一滴一滴地從墻壁上滑落,落到了地板上,有些疑惑,搞不清楚林知清此舉的目的。
&esp;&esp;林知清則是心中有數,轉身走向另一側墻壁。
&esp;&esp;林泱泱見狀,也急忙跟了上去。
&esp;&esp;只見林知清同樣沾了幾滴水,灑在方才林泱泱踢過的墻壁上。
&esp;&esp;隨后,林泱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esp;&esp;那些水滴竟然沒有像方才一樣直接往下落到地板上,而是在滾落的中途,就緩緩消失在了墻壁上,顯然是滲進去了。
&esp;&esp;若不是水流的痕跡還在,林泱泱都要以為這墻會喝水了。
&esp;&esp;她張大了嘴巴:“清妹妹,這是什么原理啊?為何兩面墻上的水滴不一樣?”
&esp;&esp;林知清緊緊捏著茶杯:“水滴往下滑落代表方才那堵墻乃是實心的,而水滲進去的這堵墻,卻是空心的。”
&esp;&esp;說完,她照葫蘆畫瓢,走向其他兩堵墻。
&esp;&esp;經過水滴的測試,林知清確定,這個四四方方的密室,西面、北面、南面的墻是實心的,東面的墻是空心的。
&esp;&esp;東面的墻,就是林泱泱方才踢的那一堵。
&esp;&esp;確定了墻分空心和實心以后,林知清又向林泱泱講述了一開始的判斷方法:
&esp;&esp;“方才你踢東面那堵墻的時候,雖然也發出了咚的響聲,但是聲音比較清脆,并且聲音持續的時間略長。”
&esp;&esp;“而我一開始敲擊的那道墻,聲音是沉悶的,是短促的,這代表那是一道實心的墻。”
&esp;&esp;“這水滴法,也是進一步證明空心墻和實心墻的方法。”
&esp;&esp;林泱泱聽懂了林知清的意思,她點了點頭,但疑問隨之而來:
&esp;&esp;“江家人在這里修一道空心墻作何?”
&esp;&esp;林知清搖頭,如實道:“這個我暫時還判斷不出來。”
&esp;&esp;“不過,空心墻的特點是,隔音效果不好。”
&esp;&esp;林泱泱明白了林知清的意思,眼前一亮:
&esp;&esp;“這樣的話,我們朝著這地方呼救,有人聽到的可能性會大一些?”
&esp;&esp;林知清點頭:“理論上來說,是沒錯。”
&esp;&esp;林泱泱喜笑顏開,張嘴就要試試,但林知清卻一把蒙住了她的嘴:
&esp;&esp;“堂姐,你先等等。”
&esp;&esp;“理論上你的說法的確沒錯,但現在的問題是,外頭的人都是鎮遠侯府的人。”
&esp;&esp;“你對著這里喊,若是被鎮遠侯府的人給發現了,我們依舊出不去。”
&esp;&esp;三言兩語,林知清便將事情解釋清楚了。
&esp;&esp;林泱泱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沮喪:
&esp;&esp;“你這么一說倒是也有道理,難不成我們要等著十安來的時候再叫,可是我們怎么知道他什么時候會來?”
&esp;&esp;“這是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即便是堂兄來了,他又怎么能精確地找到這個地方呢?”林知清皺眉,走到桌邊坐了下去。
&esp;&esp;她在思考,不僅是思考林十安的問題,也是在思考那一堵空心墻的問題。
&esp;&esp;大盛的建筑與她從前所在世界的建筑不一樣,這地方的房子要經受很多年風吹雨打,所以一般不會存在偷工減料的可能性。
&esp;&esp;而且,這地方沒有水泥等材料,房屋多半是用木頭、石頭、土等基礎材料建造而成的。
&esp;&esp;這種工程耗時長,難度大。
&esp;&esp;一般人可能會偷懶,或者偷工減料,才會砌一堵空心墻。
&esp;&esp;但鎮遠侯府家大業大,如若不是刻意為之,根本用不著省那一點材料。
&esp;&esp;即便是空心墻,它的硬度也是有的,即便是林泱泱,也沒辦法使用蠻力將墻破開。
&esp;&esp;更何況,通過強行破開墻壁的方法逃走,也不是一個上上之策。
&esp;&esp;使用這種辦法,先不說能不能跑得出去,就算能,林知清和林泱泱勢必會被人看到出現在鎮遠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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